Катюша

阿卡姆疯人院在读

肉排军官x拉面E (悲惨世界)

魔女君阿墨:

#悲惨世界 拉面E x肉排军官。


#又是一个拉郎配。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安灼拉的时候,那时候的他本来是带着任务去的。他的长官发现了有一群年轻人混在咖啡馆里要搞事情,于是让他来调查一下。可是当他走进那个地方,他就开始怀疑自己此行的目的了:那是群跟他一样的年轻人,想要效忠于自己的祖国,想让人民过上好日子。




        他记得那个男人朝他走过来的样子。安灼拉好看的大眼睛扫了扫他,眼神中带着疑惑和警惕,随后他开口问道,“公民,你是来找人的吗?”


        “是。来找安灼拉。”他分明知道谁是安灼拉,可是他假装出一副傻傻的无辜样子想要吸引他注意。这样好看的男人,为什么要与他为敌?




        眼前人一下没忍住笑。安灼拉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眯起来,就如同一只舒服的猫咪一样,嘴角上翘,然后稍稍扬起下巴,依旧是一副高傲的太阳神模样。他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好看,令人移不开眼睛,又都是带着那样耀眼的光芒和希望,怪不得他是太阳神呢。军官在心里念叨着。




        “你是什么人?我们并不认识你。”安灼拉仔细瞧了瞧眼前这个男孩子,实在是不太像个军队派来的间谍:他的眉眼之间有一种单纯,深褐色的眼睛总是带着那样纯净的笑。再者,就算他真是个叛徒,领袖自信有这个本事让他后悔,或者让他投靠自己的革命。因为在安灼拉眼里,不会有人能够拒绝让巴黎变得更好的这个概念:这位领袖劝着自己,军队要与他为敌是因为愚昧的官僚们不理解革命的利害关系,不然他也不会要发动一场革命——牺牲掉人命总是我们的最后手段。




       “我是医科大学的学生,今年刚入学的。” 军官思考半天,终于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份与他听,虽然他并没有说自己的名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是个间谍,明明只要安灼拉一查就能知道他的身份,可他还是这么说了,“我是来投靠你们的。我想加入革命。”




       “好。巴黎为有你这样的好公民而骄傲!”安灼拉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开心的鼓了鼓掌,他又不经意的骄傲的扬起了下巴,可能是在他心里,他早已认为巴黎的人们开始意识到了革命的重要性所以开始投靠他们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同样意味着在未来革命的胜利。




       军官看着他骄傲的样子,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abc们看到他们有新的同伴加入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一拥而上,咖啡馆内又响起了年轻人们激烈的讨论声。他们谈论的都是什么呢?祖国的未来,那些美好的,他们愿意拿自己生命换取的东西,就足够支撑着他们在这条没有回头路的大道上走下去。




      尽管他们知道这条大道的尽头是个悬崖。但只要能够换来他们想要的,纵身一跃又如何呢?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一定得牺牲点什么的——而在这群年轻人看来,自己的生命微不足道。




      军官不由自主的为他们捏了把汗,在他看来他们的想法是那样的大胆:他们从未考虑过自己身后的家庭吗?他们从未想过他们走了之后,那些与他们有关的人该怎么活下去吗?大家固然重要,可每个人的小家该怎么办呢?


      这又是一轮取舍。abc们选择了大家,而军官他们选择了小家。谁都没有错。




      那错的又是谁呢?


      他得不到答案。




      平时他经常会找安灼拉聊天,当然是趁他有空的时候:革命领袖一天要忙的事情可不少呢。于是两个人之间建立起来了一种谜一样的友情,军官会与他讲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安灼拉会与他讲自己对于社会的见解,偶尔两个人会讨论一些深刻的问题。




      可是从来没有涉及过任何革命的进程或者计划。这本来是军官身为间谍最应该关心的事情,可是他却从来不想开口问他,如果安灼拉想要说他也会尽量转移话题。




      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哪怕他心里再忠于陛下,可是——他该如何背叛自己的爱?如何逃避自己的心?他很清楚,自己从第一眼看到安灼拉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他了。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不需要任何的花言巧语,就是纯粹的爱情。他想尽自己最大努力去保护他,尽管他知道不可能:所有人都有资格说要保护领袖,唯独他不能。




     他可是个间谍啊!若是让安灼拉知道了,他一定会气疯的吧。不,或许他不会有任何反应,只是会静静地从自己的腰间抽出手枪,然后开枪,依旧是那副不悲不喜的太阳神雕塑的模样。




     军官非常清楚他只是在逃避现实而已,他把这段间谍的日子当做他爱情的苟延残喘。一,他不能阻止安灼拉的革命或者延后他的日程;二,他们总有一天会变成敌人的。他宁愿亲手了结了他唯一的一段爱情,让自己的心与他陪葬。




     安灼拉呢?他是怎么想的?这位领袖从未有过儿女情长这方面的想法,他只是尽他所能做他每一件能够想到的事情,能够对自己的革命有帮助的事情。在他看来有关自己的一切都是可以被牺牲的,只要能够换来人民的觉醒,国家的幸福,没有什么是他所不能的:不就是一条命吗?拿去!至于这个新来的abc, 他只觉得这小男孩格外的敏感些,并没有那么适合革命。不过如果他愿意加入的话,他也并没有意见:革命非常需要人才。




      不过这人平日里喜欢找他聊天也挺好的,就当是消遣了。领袖从未碰过任何可能会上瘾的东西,所以其实他是一个比太阳神活的要干净(同样也是无趣)多了的男人,与人聊天,交流想法便是他最大的娱乐活动了:而交流的内容也会是关于国家的。




      若说安灼拉有爱,那么他一定把他的心全部交给了国家。




      军官知道自己拦不住安灼拉,却没有想到建街垒的那天来的那么快。他望着安灼拉,这位领袖正站在高地上,自豪的指挥着人们。阳光照在他身上,他脸上带着一贯骄傲的笑容,仿佛他就是天神下凡。


      这样美好的人,怎么忍心…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街垒上聊天。军官深知这是与他最后一次聊天了,下次见面便是敌人了。他转过头去不敢看领袖的眼睛,他怕。那双眼睛有着洞穿一切的魔力,哪怕安灼拉自己没有意识到,但他灼灼的目光却能够让所有犯错的人心虚:他即是正义。




      军官不禁问自己,如果安灼拉是正义,那自己是什么?我坚守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得不到答案,但他深知一切都太晚了,他们再也不能回头了。人生总是会面临很多很多个岔路口,或许在两三个路口处你选了一条不一样的路,是还可以回头重新来过的;可如果是十几个路口之后,那怎么还能回头呢?那时,早就已经迷失自己的方向了。其实也不是不可能找到最开始的地方,只是要费些周折的:而眼下的他们并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天亮之后,命运便是一切的主宰了。




      “领袖,你害怕过吗?”


      “害怕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只一条命罢了。其实若我一人能换来整个国家的安定和所有人的幸福,是的,所有人,包括那些现在被看不起的人的话,我宁愿死上千万遍。”安灼拉转过头来看着他,他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




      军官心想,他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安灼拉已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了。他这样想着,说到,“巴黎会为你而骄傲。”


      “你若是害怕的话,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我不会怪你的,这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我选择踏上街垒,你选择保全自己,我们都没错。”




       “那错的是谁?”军官迷茫的看着天上的星星,他又一次问了这个问题,他每一次都得不到答案。“是天命吗?”




       “所有人都是错的,所有人也都是对的。没有哪个想法是绝对的错和对。我们认为共和国应当是好的,他们认为帝王才是好的。既然我们辩不清楚,那就只好用事实说话了。哪怕我们失败了,街垒不存在了,这段历史也会最终告诉法国人民,什么才应该是正确的选择。所以我并不畏惧牺牲,因为在我看来,我所认为的正义和正确只是迟早的事情,而我现在站出来,只是为了让人民的痛苦减短些。”




        “可如果你的人民并不相信你呢?如果他们抛弃你了呢?”


        “那我也不怪他们。”




        军官陷入沉思,他们两人面对面坐着,好一会儿都没有人说一句话。说什么呢?他不能够再说下去了,他怕他就没有勇气离开了。这样的痛苦是可怕的,是没有爱情的甜蜜的。而此时最令他痛苦的便是他的爱情了,他爱上了一个他应该爱的人,可是他没有资格爱他,因为他即将成为他爱人最痛恨的人了。


         “你从未想过你的家人吗?”




         安灼拉苦笑,“他们还可以再有个孩子的。一个比我听话懂事多了的孩子。他们是那样好的人,神会祝福他们的。”


         军官苦涩的道,“你也是这样好的人,你也应当被祝福。”


         “不,神也是有妒忌心的。他可不会祝福太阳神。”安灼拉连忙打个笑话圆过去,他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你当真是一点牵挂都没有。” 


        “将死之人,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你为什么这么想死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啊。我想看到共和国的辉煌。可惜必须得有人站出来成立共和国,所以我责无旁贷啊。这世界现在满目疮痍,我真希望能看到他被治愈的样子。”




        “神应当是不能死的。”


        “如果信仰还在的话,那神就没有死,公民。”


        “我信仰神。”


        “那就足够了。”


        军官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信仰的是太阳神。




        “安灼拉。”


        “嗯?”


        “你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名字。”


        “你是公民,就跟所有人一样。”


        “如果有一天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呢?”


        “只要你还是法国人,你就是她的公民,也就是我认识的那个你。”


        “你会恨我吗?”


        “我没有爱,也没有恨。”安灼拉觉得这对话的走向越来越奇怪了,于是他摆摆手站了起来抻了个懒腰。他回头俯视依旧坐着的军官,对他说道,“公民,早些休息吧。明天战斗就要开始了。”




        “可是我有。”军官低下头默默的说道,“我爱你。我恨我。”




         本来已经离开的安灼拉突然又回头,“如果你想离开,我绝不会怪罪你的。”四目相对,他们把彼此的模样记在了心里:军官记住了他爱的人,领袖记住了他的公民。




       街垒的战斗打响,安灼拉作为领袖准备领导公民们为整个法国的幸福而作斗争。他发现那人不见了——他想,回去了也好,毕竟这是送命的事情。毕竟,少了一对父母会为自己的孩子担心。




       战斗开始后,安灼拉近乎一整天没有休息。长时间的疲劳和饥饿早已让他筋疲力尽,可是共和国的希望支撑着他。他眼看着自己的同伴们一个一个的死去,而他的手上没有任何武器。他一直守在那儿,直到街垒被攻陷。他望着破碎的街垒,遍地的自己的亲兄弟们,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昨晚那个人的模样。他想起那人好看的眉眼满是不舍的望着他,安灼拉想,他那时候大约是在跟自己道别吧。




       他又想,那人不在也好。在了也是死。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还是让他独自一人来承受这一切吧。




       安灼拉起时早知道自己会死,却还是想在最后关头与命运搏一搏。不过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丝毫的后悔,尽管他满身是血,此刻他的眼睛却跟他身上的血一个颜色。领袖独自一人,扯着自己早就哑了的嗓子站在街垒上大喊,“共和国万岁!法兰西万岁!公民们!站起来!”




       他带领着存活的人们走进了最后的庇护所,可军队也冲了进来。


       “谁是领袖?”


       “我是。杀了我吧。”他平静的闭上双眼。


       “等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安灼拉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穿上了军服的军官。


       又是四目相对。安灼拉觉得自己看到了军官眼睛里的泪,军官看到了安灼拉眼里的平静。




       领袖问,“你为什么要哭?”


       “杀了你就是杀了我。” 他双手颤抖着举起枪,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流下来。逢场作戏的泪是一点一点憋出来的,而最真实的感情是顺着脸颊滑下来的,泪珠会有一道漂亮的弧线,会透过领子滴进心里,很凉,很痛。此时他的泪就是这种发自内心的疼,“你瞧,你从未明白过。”




       “是啊。我从未明白过。”安灼拉此刻至少终于想明白了当时眼前人的表情,他的不舍他的无奈他的心痛,在此刻都得到了最好的解释。他又想起在星空下的军官抬头望着星星,眼睛里满是迷茫,他问他,“错的人是谁?”他说,“没有人是错的。” 安灼拉现在不知道这个答案是不是对的了,“我有那么多没明白的事情,可我此刻明白了你。”




       “你不明白。你从来都不明白。”军官的脸比安灼拉还要惨白,他望着眼前伤痕累累的太阳神,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冲上去抱他,“你没有看清楚过我在想什么。”


       “我说过,我不会怪任何人的。开枪吧。”


       “Vive la France!”安灼拉最后大吼了一声,然后快速冲上前帮军官扣动了扳机。他们手指悄悄的交汇了一下,安灼拉的手指是温暖的,而军官的是冰冷的:仿佛他才是那个将死之人。




       与此同时看到安灼拉动作的其他守卫军们也开了枪。


       领袖连中了八枪。他带着满足的笑容去了。




       军官喘不过气来,“我低估了你啊,领袖。你的死原来比杀了我可怕多了,更叫我受不了。”


       他握着安灼拉尚有余温的手,朝着自己心脏的地方开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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