Катюша

阿卡姆疯人院在读

【Les Mis/ER】边缘

Amethystz:

小短篇,原著和音乐剧梗都有。街垒日就该发的,然而lof卡住了

***
格朗泰尔做了个梦。

梦里有黑色碎玻璃的岩壁,独行的醉汉在攀登。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云,灰蒙蒙的阴影投到地上成了灰洞,好像住着同样灰蒙蒙的石头怪兽。然后他听见声音,仿佛披发天神般威严的人声,叫他继续向上,而他甚至不知路途的边缘。

岩壁那样陡,光秃秃,铺着黑色碎玻璃,云隙的光淋过去,无数块透明刀片。划破皮肤,嵌入脚掌,酒红色的蜿蜒细流一路淌下去,醉汉的头脑朦朦胧,感知疼痛的神经被酒精麻痹。空气里飘着气泡,圆溜溜的像黑玻璃珠。

格朗泰尔觉得冷。气泡落到手上,凉丝丝绵乎乎,沾上热的酒气飞起来。气泡触及的地方生疼生疼的,酒精的赤潮退下去了。醉汉恍惚地感觉到。
他只希望再得到一瓶苦艾酒。

醉汉攀得太高了。碎玻璃在密集,同样是黑漆漆的,但是透明,反射一抹玫瑰红,像是石头怪兽撕碎的大旗,风中飘零、洒满一地。天更昏沉,没有光了。
山顶的玫瑰园,失去光会凋零的。格朗泰尔灌满苦艾酒的大脑不经思索得出结论并作出反应。在美的死亡前追求美,艺术家应当追求美——人们被美吸引,追逐直到死亡。

格朗泰尔继续前进着。这是1832年6月5日,幻梦在飞翔。

***
“你们的革命,在我看来,几乎是可有可无的。”

格朗泰尔觉得自己应当醒了。

格朗泰尔在麻厂街。
醉汉约莫用了一分钟审视自己的处境。科林斯、墙角、桌椅、酒瓶、葡萄酒渍。科林斯这座孤岛,约莫是荒芜却又喧嚣的,外面的枪声还没有停。
格朗泰尔怀疑他的朋友们只是用不切实际的——他们称作理想的谎言欺骗自己,然后将灵魂献祭给革命的嗜血女神,或许真像安灼拉说的,他该离开这儿。

但醉酒的无赖是不会顺他意的。再明显不过的。

“你们会死在那儿。”
咖啡馆里没有人接话,所有人似乎在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呈现出一种若有所思的缄默。
“我们都会死在那儿的。”
醉汉又重复了一遍。缄默弥散开,没有人说话,公白飞向上推了推眼镜,古费拉克喝了一口酒,热安垂下温柔的蓝眼睛,巴阿雷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弗以伊不再修理手中的物件了,若李轻轻咳嗽,与米西什塔挨得更近了些,博须埃拍拍他俩的肩膀,却没有发出一点响声。安灼拉,醉酒的那个看不清太阳的轮廓。
格朗泰尔不知道的是,后来他确实等到了安灼拉的回应,那时他在科林斯二楼睡得不省人事。

格朗泰尔在两发子弹的间隔里记起了什么,循着梦的尾音思考它的意义。
岩壁成了街垒,玻璃气泡成了铅弹。天还是灰蒙蒙,那架炮就像石头怪兽。
而玫瑰园,玫瑰在枪口上,玫瑰园里有他亲爱的阿波罗。
枪响了。醉汉甚至能听到子弹穿破皮肉、击碎骨头的钝响。

玫瑰园里燃起火光,好像海拉用她腐烂的双唇亲吻每一朵火焰的花。

格朗泰尔头一回觉得自己的大脑成了一团混着苦艾酒和葡萄酒的浆糊,他奔向楼梯,几乎是从二楼跳下来的,幸运地既没有摔断腿或撞到头,也没有被当成疯子一枪打死。
然后他看见安灼拉爬上街垒顶部,挥舞一面红旗。格朗泰尔奔过去拼命向上攀,只一个街垒的高度便超越了世界的一切山峰,好像是沙砾要去拥抱太阳,尘埃要去追逐恒星似的。铺路石和断裂的木条磨破他的皮肤,像是黑色碎玻璃。
至少他的心脏还在跳,血还在血管里流动,骨头还能支撑住身体。醉汉驱使自己快速向上攀。
他向前仆倒,格朗泰尔看不见他了。

是谁把玫瑰放在该死的枪口上?
宣传共和的牧师,初脱稚气的孩子。两个青年的年岁加起来只是四十出头。

格朗泰尔眼前一片模糊,醉意不经意时袭上来,攥住了酒鬼土灰的心,耳里一阵啸叫,好像铅弹擦破皮肤,带起几簇血花。

您,您大约是不朽的,好像周身是钢铁堆砌的,同我这破铜烂铁不一样,泛着寒光,尖锐又愤怒,好像那几杆黑黝黝的枪口射出的火焰打不穿您的心脏,那冒烟的炮杀不死您,您的灵魂大约已经达到了天神的高度,可您却忘了,您的身体仍旧是人的血肉之躯。
您的眼前满是远方的朝阳,却望不见近处的黑暗。如今您死啦,您便会真真切切明白我说的不是酒醉的胡言乱语。

呵,还有你们那亲爱的人民。有朝一日他们会高举你们的头颅,口里咀嚼着你们骨头的碎屑,撕咬沾满血的衣襟,自述说这是法兰西的花束。
你们的每一滴血都被收集起来,装在透明的玻璃瓶里,让那饥饿的豺狼一饮而尽,好一杯佳酿!呵,共和党人是不会抛弃人民的。你们那可爱的未来是旧世界的怪物,你们却浑然不知,噢,这杯酒敬您,多么高尚多么满怀希望的死亡!敬您,敬这该死的革命!

“我们将进入一座充满曙光的坟墓。”安灼拉说。这是回应,格朗泰尔没有听到。

都死了。盖亚将所有人拥入怀中。
格朗泰尔在干呕,血腥气突然涌入他不怎么敏感的鼻腔,让他想要吐。他向下退了一步,脚底有什么东西碎裂的闷响,格朗泰尔觉得那是公白飞的眼镜。
醉酒的那个突然想到自己在缪尚的胡言乱语,然后陡然吐了出来,模糊地看见马吕斯被子弹洞穿了肩膀,灰发老人抱起了他。

格朗泰尔不知道自己后来又做了什么,他觉得自己又睡死过去了。就好像枪托击中后脑,失重感攥住了他,醉汉摔下岩壁。

呵,你们的革命。
“我敢打赌,天不会亮了。”
这是1832年6月6日,幻梦在飞翔。

***
您知道德尔菲的阿波罗神庙吗?

您别看这街垒是由铺路石和木板构成的怪物,它也是座神庙哩!名为革命的兽面女神杀死七头蛇在这儿晓示神谕,听者便高呼自由、平等、博爱之名,将活生生的灵魂献祭,最温婉娴雅时她也敢拿起一杆枪驭着可怕的战车叫人上断头台。
这儿的人信仰革命。而我,我只信仰安灼拉。

格朗泰尔如是说。

曾有人声引他走向幻梦的边缘。
梦到死亡总是不太好的,格朗泰尔清醒过来。头脑里酒醉的灰云最终过去,这是科林斯,空荡荡的,桌椅搬没了,它们在街垒被霰弹砸出窟窿,被炮火轰烂了。
一股子硝烟气热乎乎,刺得人皮肤麻木,这是麻厂街,六月的雨水不曾洗清污秽。
梦到死亡总是不太好的。格朗泰尔胸腔空洞。梦大约是无边的恶兽,张开那血盆大口囫囵吞下一颗灵魂,那灵魂便逐渐陷入深渊,不知穷尽。这恶兽的撕咬却是真实的,想要将冒血的伤疤带回现世似的,要求能够预知明天。
格朗泰尔觉得自己死过一次了,又或者,他早已在酒醉的长梦里一睡不醒。

这里本不该这样静,格朗泰尔倒希望能听到一两记不伤人的枪响了。他有些站不稳,身体晃了两下,扶住桌子没有弄出声音,葡萄酒渍留在他的长风衣上。这是荒芜的科林斯,这儿确也没有了人,格朗泰尔听不到一楼的喧嚣声。

醉酒的帷幕被撕开,仅一瞬他就明白,天要亮了。
幻梦终究是要醒的,格朗泰尔曾在梦中看到过那样的情形,街垒上的被子弹打穿了肺,扶着伤者的被刺刀贯穿了后背,青年人的面孔模糊在雨水里,醉汉不曾送的殡又该由他补上了。但这儿约莫有一颗跃动的心脏,或者,两颗,如果格朗泰尔的心还在跳的话。如果格朗泰尔还活着。
安灼拉,他该在这儿,依旧愤怒又坚定。

他循着灼烫的温度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步子却迈得很大,这或许是格朗泰尔做得最坚定的一件事了。这怀疑派,快走到尽头时敬了自己一瓶酒——到死都不曾怀疑过这一点——即便他连死亡本身都怀疑。
最后一回,腹腔内一阵酒液的温热。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那句话,日后我们还会听到多次。它是浪潮的灵魂,波动的中心。

“共和国万岁。我也是一个。”
敬您的爱情和自由。天神阿波罗。
敬您的明天。

这句话被埋藏在巴黎的地层,任下水道恶臭污秽也带不走。有朝一日,它将又一次苏醒,以信仰的形式自地表以下升上高天,融进灼热的空气,从一条窄巷到一个街区,这将是一场革命,即使通过暴力,通过震荡和恐怖,它将由黑夜开始,于光明告终。
巴黎会永远记得说话的人,他们都是法兰西的孩子。

格朗泰尔呢?他在呼吸,站在幻梦与现实的边缘向下望去,刺鼻的硫磺气味混着污物碎屑贯进肺里,叫他的胸腔溢满温度。一颗晦暗的心在发烫,让他感觉到活着。

“你允许吗?”

安灼拉握住了他的手。
格朗泰尔忽然觉得自己终究是彻彻底底地活过来了,这是超脱于幻梦的真实,格朗泰尔站在边缘向四周望去,身旁是久违的太阳,醉鬼在混沌中恍若看到光影间的轮廓,伴随着手心灼烫的温度。

希望是似有若无的。巴黎的一切泥泞,恶臭,污浊,贫苦,蜷在街道里冻死的穷人,因饥饿而羸弱甚至偷窃的孩子,因生计而堕落的妇女,这所有的苦难、流血,统统绣在十九世纪的破衣烂衫上。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安灼拉坚定不移地相信。人民之友涌上街道,垒起石块,胸前佩着三色花,用金线绣缝覆盖原先的破布,这就是他们等待的日出。
在这添了纹路的破烂衣裳下,安灼拉隐约看到了光的晃荡,格朗泰尔看到了天使的微笑。

您瞧,神庙里有一双手的影子,这影子不能被消除,因它受了上帝的祝福,终于成了云石的雕塑。

安灼拉相信着。或许是明天,或许是经年,在自由的诉求得不到回覆,平等的权力得不到实现,博爱的呼声得不到响应时,人民将冲破桎梏,彼时,希望的歌声将由巴黎,由欧洲响彻全世界,将由一粒原子的大小达到触碰星辰的高度。
安灼拉相信着,格朗泰尔感到天使的信念在飞鸟的翅膀上以羽毛的形态翱翔,这是一股思想冲击他铅块般的心,相互碰撞构成的死亡,一切的理想与一切的和解凝结成这云石最后的温度,这是慈悲的天主最后的赠礼。
这是一切的边缘。

“安灼拉,这天的一早我们就要死了。”
这是1832年6月6日午后。
幻梦不是结局。不再有了,碎玻璃与气泡,岩壁和石头怪兽。
卑微的心触到天主的高度。好孩子格朗泰尔,愉悦中的,只懂得爱与自由,身边再不需要苦艾酒了。

格朗泰尔,他最终活过来了。久违的灵魂亲吻他的双颊,带他走向一个溢满曙光的未来。

他们说,幻梦是无边的。
格朗泰尔大笑以对。

***
您该看看。
白鸟衔起红玫瑰,落在酒瓶边。花园里生着飞燕草,欲开未开,无风的绿草地上,蓝如深海长空。
这是幻梦的边缘,瓦利在这儿杀死霍德尔,寂冷的长冬在这儿死去,长久的光明于是到来,那时他们将在每一面高墙上写满自由。

您看到了么?
玛丽安娜,她在微笑。

END

这对不冷啊,YouTube上超多粮的说

白锦御:

不怎么好看的穷姑娘跟在天使一样俊美的领袖身后,她听不懂他的慷慨陈词,对此也不感兴趣,但她就是乐意跟在他身后,他叫她名字她就高兴,他找她帮忙她就快活。她学他们讲话:“您瞧,我也学会啦!不要国王!不要宪章!法兰西万岁!革命万岁!”


爱潘妮用被子弹打穿的手拉着安灼拉的领带,挣扎着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安灼拉先生,我觉得我早就有点爱上您了……”


睡吧,爱潘妮。睡过这一晚,所有事都会变好了。


古风 占花令

beleg20161024:

七夕前,想尝试一下古风。效果如图:辛姆林落雪


 http://beleg20161024.lofter.com/post/1e7458a6_11002c68


(真的,画大梅画的好心虚……恳请考虑到我的爱与努力,不要打我啊)


 半年前刚入坑的时候,兴致勃勃的对男神说“我要写篇同人。”


男神很好奇,“什么的同人?”


“精灵宝钻。”


男神完全失去兴趣。


“为什么要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乱七八糟?你没看过宝钻好吧),写一个红楼的同人多好。”


脑内小剧场:


 芬巩摇出一签,画上一枝白梅,写着《霜晓寒姿》,诗句“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曾想芬巩初为至高王的年月,埃尔达风雨飘摇,也算是“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芬巩本无意接受的王冠,终将他压到粉碎。即使如此,他的勇气犹如冷香。)


到了大梅那里,相应的就是:“天下可忧非一事,书生无地效孤忠”


(总觉得他直到最后,最后的最后,都是不甘心的。)


而轮到二梅,自动生成“楚宫慵扫黛眉新”的句子。


(很奇怪,这首诗描写的沉默,应该不适合金嗓子。二梅的结局算是一种反抗,或是一种逃避?温柔与残忍,妥协与强韧,背誓与忠诚,矛盾却彼此合拍。)


P:熊梅梅占花令 (全)


熊 白梅 :


卜算子   陆游
驿外断桥边,


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


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


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梅  苦艾:


溪上作   陆游


伛偻溪头白发翁,暮年心事一枝筇。


山衔落日青横野,鸦起平沙黑蔽空。


天下可忧非一事,书生无地效孤忠。


东山七月犹关念,未忍沉浮酒盏中。


梅  铁锈苔:


题息     邓汉仪


楚宫慵扫黛眉新,


只自无言对暮春。


千古艰难惟一死,


伤心岂独息夫人。


 


P:给宝贝看了七夕贺图。


宝贝:这是(啥,改口)谁?


我:这是二王子。


宝贝(表情图——你tm在逗我,我初恋长这样吗?):妈妈,你画画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这个二王子长得像小嗝嗝他妈。


宝贝严肃补充:不是一般的像,是很像。


扶墙痛哭。好歹二梅也是黛眉慵扫,云发风姿。麻袋,好像的确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P:其实我也很在意大梅的佩剑,如果在左边,不好拔剑,如果在右边,则不好上马,好纠结。



关于梅格洛尔

大呲花:


不喜欢弱不禁风,动辄就流下两行清泪的二梅。


作为二哥,他有领导诸位弟弟的威严和能力。


作为费诺里安,他有与生俱来的血性和魄力。


作为音乐家,他有洞察人心的敏锐和深度。


作为战士,他有经过战火淬炼的杀伐决断。


性格平和不代表软弱。相反,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在逆境中保持镇定。就像穿越暴风雨的船,吨位充足,船身牢固,才能平稳航行。


富有同情心也不代表多愁善感。作为歌者,他能精确捕捉外界的情绪,于是有了缜密的心思,能暗中观察看透许多事情。这带给他的不是伤春悲秋,而是清晰的头脑。


他的强大更多地展现在内在,他的灵魂如磐石,如劲松,如丰碑,如雪山。

【AO3授翻】【诗歌】为了梅格洛尔而唱

原作者:zambla
翻译:Ekaterina Young

#第一次翻诗歌qwq。文笔十分拙劣,还请各位太太不吝赐教。


————————正文—————————


在世界的尽头,哪一支歌会为了梅格洛尔而唱?


Chapter 1.


In winter come,on Hither-Shore
By sullen waves and ocean-roar
Beneath the sun,beside the spray,
His voice like wind and waters gray:
当冬天的絮语将这方海岸萦绕
波涛哀叫,大海狂啸
日光之下,浪花之旁,
他黯淡的嗓音像风与水般流淌:


Of gems he sang, of gems of light
That sharply shone in hills so bright,
Where beauty is the crystal sand,
The art constructed of mind and hand.
他歌唱宝石,歌唱发光的宝石
闪耀在明亮山丘上的锋芒,宛若天赐;
美人则是那水晶般的沙场,
那是手与心建立起的艺术殿堂。[1]


Of trees he sang, of trees as tall
As star-gilt walls of Tirion-hall,
Beneath their boughs was misting bright
The silvered dew from Tree of White.
他歌唱树木,歌唱高大的树木
如同提力安大堂墙壁上,那镀金的繁星之湖;
在树枝之下依稀有迷雾的光辉,
那是圣白树撒下的镀银的露水。


Of light he sang, of light undimmed
In thrones of Jewels the light was brimmed--
Yet words and songs he seaward tossed,
In roaring waves were drowning lost.
他歌唱光芒,歌唱明亮的光芒
它漫溢在铺满珠宝的至高王座旁——
他将话语和歌谣尽数吐露给海洋,
它们却失落了——溺死在苍凉的海港。


O Maglor gentle, fair of tongue
No more will tales of thee be sung
By lissom voice in torch-lit halls,
But oft they echo in these walls.
哦,梅格洛尔,我温和美丽的歌者[2]
再也不会有歌谣来将你传唱
火光烧毁了殿堂和你柔软的声嗓,
回音却还时时在那断壁残垣边彷徨。


O Wherefore dost thy spirit dwell--
Beneath the shadows of the swell
Or wandering lost in sundered hulls
A note among the wailing gulls?
哦,为什么你的灵魂仍在这儿游荡——
游荡在在层层波涛的暗影之下?
或在沉船的遗骸里失落地流浪
让哭叫的海鸥将你的音符传扬?


O Maglor, how the countless days
Flow south to find the vasty Bay,
No word of thee shall come at last--
Until the Sun and Moon have passed.
哦,梅格洛尔,在那数不清的日日夜夜
你顺流而下去到那南方的海湾边,
再也听不到关于你的任何音讯,
除非那太阳和月亮都不再出现。


O sing of Jewel and Oath and Tree,
And ships that foundered in the Sea,
For long and salted are the streams
You voicèd, wingless, pass in dreams.
哦,那宝石、誓言和双圣树的赞歌,
歌唱大海中古老的沉船,
悲伤的河流长而苦涩
你无翼的歌声消逝在梦的王国。


O Maglor, fairest bard of old,
Lament alone in darkness cold,
And cast thy words in darkling strands,
And wander eft the mortal sands.
哦,梅格洛尔,我古老而美丽的诗人,
于黑暗与冰冷中独自悔恨。
你将话语遗留在海边的黑暗孤坟,
又迷失离去,再无永恒。


————————The end————————


[1] 纠结翻译成“艺术殿堂”好还是“艺术工坊”好。这里应该是在赞颂狒狒发明的茜玛丽尔宝石也就是精灵宝钻,而狒狒的手艺的确配得上“艺术殿堂”这几个字——但是“工坊”又显得较为写实一些,毕竟他是在工坊里打造出茜玛丽尔的嘛。所以十分纠结是用原意还是抽象一些。当然有更好的词的话请务必提出!先谢谢了ლ(╹◡╹ლ) 【译者的完美主义症orz


[2]原文是没有“我”这个字眼的,是一个小小私心_(:з」∠)_二哥太苏啦啦啦啦


PS:为和原文尽可能地相似,译文仍采用第一二句押韵、第三四句押韵。因几乎是同一风格的歌曲,翻译时参考了《露西安之歌》的翻译风格,为了押韵,对部分诗句有些许美化。


再来个PS:有兴趣的亲可以听听这个版本的《露西安之歌》!http://m.youku.com/video/id_XNDcwNDc0NzY=.html?&source=
感觉这首《为了梅格洛尔而唱》的英文歌词可以完美代入这段旋律😂不过当然要降调一下,这个太活泼了😂


骨科万岁万万岁

君长歌。:

我就想知道!!!真的没人吃这对邪教吗!!!

《庞贝末日》观后感 1

罗老二的馒头:

       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一部片子,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放到现在才来看。就和《天国王朝》一样,起初毫无兴趣在无意间打开之后发现根本停不下来。




      有人说整个片子除了最后火山喷发以及海啸的特效就没什么看头了,个人认为那些人应该是没有用心去欣赏。





    《庞贝末日》——爱情




       这也许是很多人觉得毫无体现的方面,或许有些人还会觉得莫名其妙,男女主角除了在最后被火山吞噬之时拥吻,感觉就没有什么了。




       他们第一次见面看起来有些老套,卡西亚(女主)的马车陷入泥坑之中,她的马倒地不住的抽搐,迈洛(男主)在一旁表示愿意帮忙。卡西亚同意了,可迈洛杀了那匹马,一旁的奴隶管理人厌恶地看着迈洛,将他赶回奴隶队伍中。卡西亚并没有责怪他,她在上车之前看着迈洛,她似乎从迈洛的眼神里看到了他的善良,她明白了迈洛的做法,点头对他致谢。




       这是他们第一次相机,毫无疑问这位勇敢的“野蛮”奴隶给贵族小姐卡西亚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




       

      第二次相见是在别墅里,卡西亚的父亲为她举办宴会庆祝她的归来,而迈洛和另一位角斗士阿提特斯站在大厅里像是用来被人观赏的动物一样。卡西亚和迈洛隔着一个露天喷泉的距离,他们静静地看着对方,一个奴隶,一个贵族,他们无法在这种场合正常的交流。眉目传情,看起来浪漫但夹杂着无法诉说的悲伤。后来卡西亚被父亲叫走,但她的眼睛没想离开迈洛,直到再看不见他的身影……




       而没过多久突然袭来的地震扰得卡西亚的爱马暴躁不安,卡西亚走出去看见了迈洛,她执意让他去帮忙,而迈洛也出色的完成了他的任务。他翻身上马想要逃跑,这时卡西亚进来了。在他伸手想要带着卡西亚离开的时候,卡西亚犹豫了一会儿将手伸给了迈洛,翻身上马。在奴隶监视官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他们冲了出去,跑到了一处山坡上。




        迈洛停下来卡西亚让他离开她留下来,他却说他要留下来。卡西亚抱紧了他,“我会和他们说是我要求你带我出来的!”




        迈洛没有走被带回了别墅,贪图卡西亚美貌的罗马参议员在她的劝阻下,扯去了迈洛的死刑但也狠狠的惩罚了他——15鞭。




       

         卡西亚为看着他挨完15鞭,皮开肉绽他却没有喊叫一下。






          第三次是在竞技场上,参议员想要在竞技场上杀了迈洛,让卡西亚亲眼看着他死去,参议员以卡西亚家人的生命来威胁她同他结婚,卡西亚迫于无奈答应了他。在和阿提特斯与其他奴隶的努力下,迈洛和阿提特斯活了下来。参议员气急败坏示意让弓箭手杀了他们都时候卡西亚做出了停止的手势,在场的人都一同为她的勇敢而欢呼朝着弓箭手比手势,弓箭手们放下了弓箭,参议员怒视卡西亚让人将她关在别墅的黑屋里。




           最后一次见面,是末日来临之际。黑烟笼罩了整个庞贝城……迈洛从卡西亚母亲口中得知了她的所在,准备去寻找她。阿提特斯阻止他,可迈洛心意已决。




       “她救了我,她是我的一切!”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我自己去,她是我的。我们在港口见!”




       迈洛奔向离火山最近的别墅,在那里找到了晕倒的卡西亚,带着她跑到了竞技场找马离开。可是参议员突然出现抢走卡西亚和马车,留下他的士兵解决迈洛和阿提特斯。阿提特斯全走迈洛去追赶卡西亚自己留了下来,在经历了一场追逐和一场打斗之后,迈洛夺回了卡西亚,他们驾着马跑去,可马太累了不能载动两个人。迈洛让卡西亚独自离开,卡西亚拍了拍马让它离去。




       “这是我们最后的时间了。”




       “别看……看着我,就看着我。”




      迈洛抱住卡西亚,在岩浆前他们吻住了对方,深情的拥吻,永恒之吻。




     




      这场无声的爱情或许是天谴,或许是天赐,对于他们来说最美好的时光无非是在绝望时一次又一次的看见对方。




    身份并不能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因为那朵名为爱情的花开在他们的心中。




   




     而卡西亚的父母之间的爱情,也让我感动不已。卡西亚的母亲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她陪在自己的丈夫身边为他出谋划策。而卡西亚的父亲对他的妻子无疑是尊重、爱护的,在她要求杀了参议员的时候,他没有犹豫,他抽出来士兵身上的刀就向参议员刺去。




     




       他们最后死在了一起,面带微笑。




       他们终究是幸福的。






—TBC—




      

      



【作乱时光(AU)】兄妹篇:姑娘们的睡衣趴(二三家兄妹以及真·黑精灵)

éclaircie是只狸:

作乱时光全系列如下,除了师生篇以外都是欢脱向可以放心食用~


费诺里安篇


文艺青年篇


师生篇(BE)




1


乡下的红色小火车慢慢悠悠地开过大片大片的花田,从阳光明媚的下午驶进黄昏。


火车最终停在了一片明朗的星光底下,车上唯一的乘务员大婶哼着歌穿过一排一排的座椅,顺手捡起乘客丢在桌子上的报纸和废物——这班火车通常是很干净的,很少有什么人到这样偏僻的乡下来。


然而凡事总有例外。乘务员走到最后一节车厢,空荡荡的过道里赫然出现两条腿:一个小姑娘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并排的两个位子上,胸脯有规律地一起一伏,显然睡梦正酣,领子上明显是口水的痕迹。


好不容易被摇醒的姑娘揉了揉眼睛,懵懵地看着乘务员愣了好长一会儿,然后“嗷——”地一声尖叫出来。


“我——坐——过——站——啦——”


雅瑞希尔下车一看,眼前一片荒凉。站台直接连着城里的小街,连个候车室都没有。站台旁边有个白色的小房子,雅瑞希尔本来以为是个公共厕所,走近了才发现那是售票厅。借着月光放眼望去,这似乎是个非常精致美丽的小城,可街上几乎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一辆车。雅瑞希尔本来的目的地是H城,离这里并不远,只是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任何交通工具了。


“明明还不算晚嘛……”雅瑞希尔无比落寞地顺着窄窄的街道走过去。两边的建筑还保留着上个世纪的精致浮雕,一排老式路灯昏黄的光也十分可爱,平心而论,这座小城不失为旅行的好去处,可雅瑞希尔一路走来,所有的店铺都大门紧闭,也没看见一家酒店甚至是小旅馆,独自旅行的姑娘很担心这一晚要露宿街头了。


雅瑞希尔走了好几条街,越走越失落。她胆子大得很,一点也不怕露宿野外会有什么危险,背包里随时带着轻便的单人帐篷和睡袋,她只是觉得很无趣,因为此时她本来应该在H城体验那里繁华的夜生活。


几个人影突然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晃过去,接着传来隐隐约约的吵杂声。雅瑞希尔仔细一看,那个地方似乎更明亮一些,好像有许多人聚集着。她满怀期待地快步走过去,眼前出现一家夜店——大概是这个地方唯一的一家夜店了。一些年轻人在门口抽烟,友善地跟她打招呼,雅瑞希尔仿佛瞬间回到了人间,心情也好多了。


“大不了玩一晚上好了!反正在火车上已经睡了那么久。”雅瑞希尔这样想着,愉快地走进夜店,存了她的旅行包和外套,就一头扎进舞池。


即使是乡下的夜店,与城里也没有那么大的差别,随着音乐躁动起舞的年轻人们与外面传统宁静的建筑简直完全来自两个世界。许多人或明目张胆或假装无意地上下打量着她,雅瑞希尔大概能猜到其中的缘由:在这个小地方,一个外来人应该很显眼吧。


她并不在意这些好奇的目光,自顾自地翩翩起舞,却看见一个人从舞池的另一边挤过厚厚的人群正往她这边来,那个人也很显眼,因为他是整个夜店里唯一的一个黑人。


那人果然是冲着她来的。作为黑人,他长得很英俊,个子高高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很明亮,隔着衬衫也能显出好身材。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到雅瑞希尔身边,一边自来熟地跟她共舞一边靠近她的耳朵说:


“你别介意,他们乡下人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雅瑞希尔不禁笑了出来,对他说:


“我是雅瑞希尔,很高兴认识你!”


“啊?”


那人稍稍低了低头,侧过耳朵,也不知道是那句话真的被喧闹的电子乐盖住了,还是他故意靠近这个外来的姑娘。


雅瑞希尔可不是文静害羞的淑女,事实上,这个黑哥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多少动了点心思,于是干脆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大声重复了一遍。


对方显然有相同的意图,顺势搂上她的腰:


“欢迎来E城!我叫伊欧。”


两人还算性情相投,也很聊得来,于是第二天中午雅瑞希尔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张软软的大床上,旁边还多了一个人。


其实直到伊欧的车开到他的住处,雅瑞希尔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他们乡下人”。伊欧显然也不是本地人,而是在这里拥有一栋别墅的富人。后来她才知道,他是非洲某小国的军二代,来欧洲念书的,只有假期才跑到乡下的别墅度假。家里很有钱自不必说,他父亲手里还掌握着国家军政大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新相知是再愉快不过的事了,两人和谐地边吃简单的中饭边聊天。雅瑞希尔告诉伊欧,H城是最后一个目的地,随后她会回到G城,跟她哥哥住在一起。


听到这里,伊欧的脸色突然一沉:


“你还要回去?”


雅瑞希尔有点摸不着头脑:


“对啊,不然呢?”


“跟我回非洲啊。”


“啥?”


她突然觉得事情好像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回非洲啊!你跟我睡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以后当然只能跟着我呀。”


“不是……咱俩不是那种关系……”


“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实话跟你说,我爸分分钟就能废了那个没用的国王,然后他就是国王啦,以后我就是国家的继承人,你就是未来的王后……”


“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们那儿有金子,钻石,蓝宝石,红宝石,你要多少有多少!”


雅瑞希尔感觉不太好,她迅速离开餐桌,抓起自己的背包就往外跑。


“喂!你去哪儿?”伊欧手里拿着餐刀就冲了过来,拦住她的去路。“你是我老婆,你得听我的!”


“哎呦喂,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啦?什么人啊这是!”


雅瑞希尔不理他,径自往外走,伊欧一着急,直接把餐刀架在她脖子上。


“我×你大爷!”雅瑞希尔气得火冒三丈,一脚踹在非洲军二代的要害之处,然后拔腿就跑。她本来就是个运动健将,情急之下更是能量爆棚,一口气跑到大马路中央,伊欧愣是没追上。正好一辆私家车开过来,雅瑞希尔一抬手,司机一个急刹车停在她面前。


“没时间解释了!开车,快快快!”


雅瑞希尔果断上了车,本来开着车出去度假的一家人三脸懵逼。


 


    2


“谁要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酋长啊!美死他了!我上去就是一脚,踹得那孙子当时就怂了……”


“哈哈哈!果然是只有你才干得出来的事儿呀!”盖拉德丽尔笑得喘不过气来。


两个姑娘是发小。雅瑞希尔仗着哥哥宠她,满世界的乱跑,盖拉德丽尔倒是一直在外地老老实实念书,可也不是什么规矩的善茬,这次假期回来,正好雅瑞希尔也旅行回来,自然免不了要聚一聚。晚上,雅瑞希尔就留闺蜜一起住了。虽然她哥哥的大房子里有不少客房,两个姑娘还是愿意一起睡,卸了妆换了衣服,一边喝酒一边夜聊。


此时,盖拉德丽尔穿着白色薄纱小蕾丝优雅系睡裙,纤长的指尖中是一杯晶莹浓郁的红酒;另一边,穿银色丝绸性感系睡裙的雅瑞希尔很没正形地歪着,抱着整瓶威士忌,直接把吸管插进去喝。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他对你是真爱呢?”盖拉德丽尔问。


“那也不成,谁要是干涉我的自由,谁就是敌人!爱必须建立在尊重和理解的基础上,不是吗?”


“倒是呢……”


盖拉德丽尔放下红酒杯,顺势把头枕在雅瑞希尔柔软的腹部,却没想到好友竟猛地一闪身,膝盖磕在她的背上,没掌握好平衡的盖拉德丽尔直接滚到床下。


“喂!你干什么呀!”


盖拉德丽尔气冲冲地爬起来,却看见床上那一位护着腹部,笑得一脸诡异。


“我怕你压到我家小鼹鼠。”


“你家什么玩意?”


“我家小鼹鼠呀!”


“不是……我说大姐,你不会是……”


“嗯哼……”


“你怀孕啦!”


雅瑞希尔的笑容快要甜化了。


“你不会要把它留下来吧?你哥知道吗?”看着雅瑞希尔满脸笑意地点头,盖拉德丽尔觉得自己三观尽碎,“可是……可是你还在上学啊!这么早生孩子怎么带啊!”


“有我哥呢,他闲着也是闲着。我们说好了,生下来他帮我带。”


想想那个从小到大对妹妹百依百顺的特刚,盖拉德丽尔突然觉得这件事也并非很不合理。


“跟非洲人生的……得长成什么样啊……”


“哎呦小巧克力呀!肯定超可爱!”雅瑞希尔笑眼盈盈地把好朋友从床下拉起来,“别总说我啦,说说你吧,你那个男朋友咋样了?”


“乱说什么呀,还不是男朋友呢。”


“他不是一直追你来着?”


“我还打算考验他一段时间。”


“你够了!人家都追你四年了,从高中追到大学,现在连个男朋友的名分都没混上,你还考验!你能有点良心吗?还是说你想当一辈子处女?”


“我对自己的事情一向很有把握,你就放心吧。”


这话倒是无可置疑,雅瑞希尔知道她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都很妥帖。


“其实我倒比较担心我哥哥,”盖拉德丽尔继续说,“爱笑的那个。”


“芬罗德?他怎么了?”


“我怕他才是找不着对象的那个。”


“他?别逗了!”雅瑞希尔怀疑地摇了摇头,“他长那么帅,有趣又和气,哪个姑娘不喜欢他呀!”


“可你没注意到他从来没有过女朋友吗?”


“这么说起来……好像是哎!怎么会这样?”


“以前我也一直想不通啊,直到前几天终于弄明白了。这几天我不是一直住在我哥家嘛,那天晚上我们跟几个朋友去酒吧,我哥遇见了一个还挺不错的姑娘,凭他的那个长相和口才,自然两句话就勾搭上了,那天晚上就带回家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太惨了!大半夜,我就听到一声嚎叫,跟杀猪似的,吓得我赶紧跑出去看。就瞧见那姑娘一边往外跑一边喊‘你丫属狗啊怎么还带咬人的!’我一看,可不是,肩膀上那牙印还飙血呢,把人家姑娘的T恤都染红了!根本不像人能咬出来的!”


“原来你哥有这种癖好!”


“那姑娘跑了以后我就去我哥房间,他就那么一脸委屈地看着我说,‘看起来很好咬……’你说他怎么可能有女朋友!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唉,我真是操碎了心啊,不说了,我去上个厕所。”


盖拉德丽尔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挥了挥手,出去上厕所了。雅瑞希尔正为芬罗德惋惜,突然听到走廊里一声尖叫,正是盖拉德丽尔的声音。她循声跑过去,只见闺蜜目瞪口呆地站在走廊上,对面是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腰上围着一条浴巾的特刚。特刚显然没想到会把妹妹的朋友吓成这样,一时也愣住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哥你怎么这样啊!,明知家里有客人,怎么就这么出来了!看你把我朋友吓……啊啊啊啊啊!”


雅瑞希尔也懵了,她看见特刚的肩膀上俨然一只结了血痂的牙印。


 


3


此前不久,特刚和芬罗德跟几个朋友组了个乐队,在各地一边游玩一边演出,在外面玩了大半年,然后小乐队走着走着就散了。梅格洛尔爱上了里斯本,戴隆看上了一个热情奔放的西班牙姑娘以后就留在塞维利亚了,埃克希里昂表示后半生要在普罗旺斯的向日葵花田当农民,最后又剩下特刚和芬罗德两个。房车在路上报废了,两人又租了一辆车,决定在回归正轨之前走完最后几个城市。


在荷兰的时候,芬罗德嚷着要去看画。特刚只懂一点皮毛而已,架不住芬罗德的软磨硬泡,于是就答应陪他一起去美术馆。


出发之前,芬罗德突然拿出一小盒药,吃了两片,又非要特刚也吃两片。特刚有点不放心,他知道许多危险的药物在这里是合法的。


“没关系的!蘑菇而已,不会有太大的反应。我听说吃了这个以后去看画感觉特别好,还能看出3D效果!”


芬罗德露出他那能让任何人都丧失抵抗力的招牌笑容,特刚就半信半疑地吃了。


结果还真如芬罗德所说,吃下蘑菇之后,特刚并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反应,还毫无压力地把车开到了梵高美术馆。芬罗德喋喋不休地讲解着每幅画,特刚虽然不太懂,倒也不觉得无趣。


两人在美术馆里流连了一个小时以后,特刚突然听见芬罗德说:


“你看,这幅画上的大海多好看。”


他抬头一看,面前是《在圣马迪拉莫海边的渔船》。特刚凝视着那幅画,果然生动极了,白色的船帆仿佛迎风猎猎作响,天空中细碎的浮云聚聚散散,而延伸向远方的大海更是水波涌动,在太阳底下不断变幻着颜色……


“好看……在动哎……”


特刚突然发现自己有点说不清楚话了。他抬头看了看芬罗德,对方也是眼神朦胧,神思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感觉……不太好……咱们回去吧……”


芬罗德恍惚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往外走。特刚觉得自己的脚步有点飘,芬罗德显然也是,走得歪歪斜斜的。两个人相互扶持着,总算是走出了美术馆。芬罗德说你能开车吗?特刚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就把车开出去了。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的,反正开着开着就找不着路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色就暗下来了。他根本没想过该怎么解决找不到路的问题,只是觉得这样一直开着车感觉还挺不错的,直到车子撞上了一棵树——特刚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车开到了郊外的森林里。好在车速一直很慢,车里的两个人都安然无恙。


特刚稍微有点清醒了,可是浑身乏力,困倦得很。再看旁边的芬罗德,似乎撞到树的时候也受了一点惊吓,但是转头就窝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于是特刚也迷迷糊糊地在车里睡着了。那天晚上,他再次梦到了圣马迪拉莫的海,就像他在画里看到的一样,海水悠悠地荡着,然后海神就冒出来了。海神说:


“小伙子,你丢的是金城门还是银城门呀?”


特刚答道:


“我好像什么也没丢,不过金城门和银城门都是我的,木城门、石城门、铜城门、铁城门也都是我家的。”


海神双手举大拇指说:


“小伙子,你很诚实,我可以告诉你一个预言……”


特刚正全神贯注地听着海神的教诲,突然一阵剧痛袭来,他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芬罗德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不仅咬破了衣服,肩膀还出血了。


“这什么牙啊!”特刚推开芬罗德的脑袋,芬罗德歪向另外一边,砸吧砸吧嘴,像个死人似的接茬睡。


其实那天芬罗德也梦见了圣马迪拉莫的海,也梦见了海神现身在神秘莫测的波浪中。海神对他说:


“小伙子,你丢的是金戒指还是银戒指还是巴拉汉之戒呀?”


“这三样东西我都没有,因此可以推断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与现实相平行的另一重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海神是真实存在的,金戒指、银戒指和巴拉汉之戒也是存在的,那么与之相对应的我所在的现实即是虚幻——我是说在这一段时间以外的现实,也就是说那个现实当中的我也是相对虚幻的。但是我应该如何定义这‘一段时间’呢?很显然,这一段时间中包含‘现在’,但现在在我说话的这一刻已经逝去,被另外一个‘现在’所取代……”


“咳咳……那啥,小伙子,你很聪明,咱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这样吧,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我饿了,想吃炸鸡。”


芬罗德说完,眼前就出现了炸鸡全家桶,于是他愉快地啃了一口。


 


特刚不仅无辜地挨了一口咬,也没有想到几个月以后会裹着一条浴巾站在自己家的走廊上,被两个姑娘盯得满脸羞红还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更别说从此以后妹妹似乎对自己“另眼相看”,那更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但芬罗德的运气要好得多。没过多久,他遇到了一个可爱的姑娘名叫雅玛瑞依,这姑娘一点都不怕咬,而且一高兴还反咬他,于是两人一拍即合果断结婚。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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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友们我还活着_(:3」∠)_


并没有弃坑,只是很慢~慢~慢~而已~



绿箭侠 Oliver Thea梗

Mr.Finley-沈鸢:

小时候我和Thea经常在花园里跑来跑去,有一次她摔倒了,哭的很大声,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打算等她自己爬起来。可她坐在原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等着自己的哥哥抱她起来。
我走过去抱起她,小时候的她有些胖乎乎的,我的手臂一直发颤,可她一点也没感觉出来,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小碎发扫到我的耳朵痒痒的。

我看到小时候的我们在草地上并排躺着,太阳晒的睁不开眼,我们把一片大叶子挡在额头上遮阳,开心的一天。

我逐渐感到我的眼球被灼伤,皮肤发烫,嗓子也喊不出任何声音。
“Thea...”
“Thea!!!”
Thea变成现在的模样,却消失在我眼前,被空气带走,被阳光撕碎。
不....那是,我的箭。
我的箭,插在她的喉咙,插在她的心脏,插在她的小腿。
转眼间血液染红她的全身,变成红色的兜帽,红色的面具。

“Oliver!——Ollie!”
从她的呼喊声惊醒,迅速恢复清醒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双眼看不清任何东西只听见自己妹妹的声音撕扯在耳旁。
“I'm still alive,Thea,let's go home”
干哑的嗓音透过变声器浑浊了许多,艰难站起身与Thea转移到安全地区。

Thea,为了你,我宁愿付出一切。

reylo角色原型猜想(转自汤)

vyajana:

Reylo Theory


不少reylo粉认为这对的人设借鉴了《星战:旧共和国武士》的主角Darth Revan和Bastila Shan,一对相爱相杀最终HE的官配。


Rey’s production name - Snow


根据Rey的production name,又挖出设定在旧共时期的一本漫画,同样是破烂王出身,使用双头刃的女主,她和官配对象一样是相杀转相爱。重点是,她的官配是一名被构陷屠杀了绝地学院其他学徒的年轻Jedi,被称为Jedi Killer(设定集中伦武士的曾用名)。


Kira


还没完,Rey在TFA早期设定里用的名字是Kira,旧共同样有一名叫Kira的女Jedi,也使用双头刃,生于西斯帝国,十岁时叛逃,后转投Jedi门下。




文手gns的脑洞可以开起来了X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