Катюша

阿卡姆疯人院在读

小满【陆小凤传奇】番外.眉间雪(终)

人间灯火:

避雷:


1.专注各类同人父子兄弟,信奉没有儿子创造儿子。


2.训诫向,不了解sp的看官勿入。


老觉得这个结尾还欠点意思,但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鸡总了。。。就虎头蛇尾算了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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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愣住了,仿佛是从未想到我会这么说话。


“好,陆小满,你真是好得很!”他咬牙切齿地将马鞭往地上一扔,细小的血珠溅落在地上,慢慢地汇进早已积聚起的小摊血迹里。


双手被陆小凤用粗糙的绳子捆紧的时候,我想起那天我故意示弱,被马匪绑上山寨之时,便是这样粗砺的麻绳将我五花大绑,肌肤被磨破,殷红的颜色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那个如玉一般的公子,是不是也曾被这样对待过。


被高高吊在房梁上的时候,我想起那些天里我也是被这般悬在空中,只觉身如飞絮浮萍,无可依靠。


那终日里与阳光花香为伴的谦谦君子,是不是也曾这样无助。


可是我们其实不是只能依风而动的飞絮啊。我们是有根的,只要能护住根,那么来年终会重新生发出幼嫩的枝芽。


陆小凤将我吊起来之后迟迟没有下手。我勉力抬起头来看他的时候,却见他只是喘着粗气,一双眼睛愣愣地盯着我,仿佛透过我看到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曾说要和他生死不离,最后却为了他而悄然赴死的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竟对着陆小凤轻轻地笑了,从他黝黑的瞳仁里我看到了自己,满脸血污,嘴角却勾起弯弯的弧度。


似曾相识。


他们都说我虽然从陆小凤的姓氏,却仿佛是花家的人,尤其是长开之后更与花满楼长相有些相似,仿佛他们将我捡回家便是上天的缘法。我也特意揣摩过花满楼那样温润的笑意,以拿来讨陆小凤教训我时能有一分两分的手软。


我不知道我这幅模样究竟有几分像花满楼,我只知道陆小凤神色惶然,下一刻,他脱力般委顿于地。


眼泪滚滚而下。


“陆小凤,”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血呛在喉咙里低沉而沙哑:“你记不记得,花满楼曾经说过,要你一定要好好的。”


“就在这里,他就站在这里,你记不记得,那一天的阳光多么温柔。”


阳光与人,多么生动而温柔。


一个浪子掉眼泪该是什么样子的?我不曾见过陆小凤轻狂的前半生,却也能从古龙先生的字里行间想象出他洒脱不羁的模样。哪怕后来有了花满楼时时陪在他身边,他也是万事不挂心的懒散形容。


可是就是那宿花眠柳走马章台的浪子陆小凤,此时此地却坐在地上无声地掉眼泪,他胸前的衣服已经濡湿,莹润的水泽滴滴落在地上,和我的血迹混在一起,仿佛也染了至烈的红色。


花满楼,已有半年不在了。


待到来年并辔过江南,春风酿桃李。任它白马踏芳归,廊下戏池鱼。


那是花满楼一字一句许下的承诺,可是誓言犹在耳边,他却已经不在了。


露台上竞相开放的花,屋子里浅淡而久久不消的香,入口纯醇滋味悠长的酒,无一是他,却又无一不是他。


“陆小凤,你记不记得,他说花有生灭,人有轮回,逃不掉的。”


绳子磨着我的手腕,我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着痛意,血顺着我的衣襟滴落,脸上被鞭稍扫到的地方泛着细长而灼热的疼痛。


我垂着头低声复述花满楼曾带着笑意说过的那些话,恍惚间似乎还能看到那个长身玉立的公子手持折扇,笑得眉眼弯弯。


陆小凤仿佛已经忘了将我吊起来的目的,他渐渐压抑不住哭声,蜷在地上泪流不止,喉咙间的呜咽声像是被抛弃了的小兽。


“陆小凤,你还记不记得他说,如果哪天有谁先走,余下的那个一定要认认真真地生活,要把两个人的日子都活出来。”


我想我的声音落在陆小凤的耳朵里该是沉重得让他几乎负担不住的,头发乱糟糟地挡在我面前,我看到那风流之名满江湖的浪子陆小凤用手捂住了脸,水泽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不要说了。”他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竟是带着恳求的意味。


“陆小凤,你想死吗?”我神色平静,内心却有酸涩难言的味道涌起,沿着浑身脉络侵入四肢百骸,让我眼眶酸涩:“可是老实和尚说过,就算你死了,也不会再见到他的。”


“不要说了!”陆小凤怒吼着抓起被他扔在一旁的马鞭,鞭鞭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将我已经破烂的衣衫卷起,露出大片大片淌着血的肌肤。


我疼得想要蜷缩起来,可是被吊着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忍下来。


陆小凤抽了几下便收了手,仿佛是再没有力气。他晃了几晃,脸色苍白得可怕,可眼睛却红得厉害,整个人显见得泛着病态。


我喘过一口气,咬着舌尖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陆小凤,你想一想,你这个样子,可如何对得起他啊。”


我觉得自己有些残忍,陆小凤将自己的壳子筑得太厚,这半年来几乎无人敢在他面前提起曾与他形影不离的那个目盲心明的公子,直到今天我以自己的一条命为引,将他活生生地剖出来。


神医的话我片刻都不敢忘,他说陆小凤哭不出,一口淤血郁结于心,时间久了,便要有性命之危。


我想我一定是因为失血而有些头晕了,不然怎么会又看见了花满楼,他对我拱手作揖,声音里满是郑重的嘱托。


他说小满,拜托你了。


除了我,再无旁人能引他哭这一场。




“哥哥,若是你知道的话,断不会让七童死掉的,我们都知道的。”我有些喘不上气来,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却还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可是七童,他也是这样的呀。”


“我们三个是一家人啊,谁都可以为了家人放弃自己,爱重之心,一般无二。”


陆小凤眉头紧紧地拧起来,脸上似有痛苦之色。他其实什么都明白的,只是还是难以放过自己,荒山的那一领草席,已经成了他日日夜夜难逃的梦魇。


要怎么办呢。神医说,莫过于以毒攻毒。


“哥哥,我梦到七童了呢。”我轻轻笑:“七童说,你这样对自己,让他怎么放心得下。”


“花满楼……”陆小凤的声音细若蚊蚋,却让我再一次地泪湿了眼眶。


他有多久没有认认真真地唤过这个名字了。


“明年的孟河灯会,去数河灯吧,哥哥。”我偏头蹭了蹭眼泪,脸上的伤已经有些麻木:“七童他一直在呢,河里的花灯,天上的星子,都是他呢。”


若不能共老水云间,见长剑覆雪便如见并肩。如烟火无边,灼深河暗夜,旧时光岿然不灭。


“只要你好好的。”记忆里花满楼似乎也是带着这样的笑意与陆小凤把酒对酌,与他最后僵硬的嘴角仍是一样的弧度。


那口淤血许是憋得太久了,已经红得发黑,星星点点溅在陆小凤的前襟上,像是墨笔染的梅花。他随手用衣袖擦了擦嘴,转头看我,然后有些踉跄地起身,将我从绳子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陆小满,”陆小凤哑着声音,手指也在微微颤抖:“你……”


我不知道他原来究竟想说什么,他将我解开的时候我已经站不住,跌进他带着酒香的怀抱里。


“小满。”陆小凤将我牢牢地搂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的奇珍。


“陆小凤,”我哑声道:“你要好好的。”


陆小凤将头埋在我肩窝里,良久沉默地点了点头。


江南的这个冬天冷得彻骨,可是最深的积雪化去,缤纷百花终会再次在枝头生出枝芽,带来逐渐回暖的盎然春意。


请一定要好好的。


【番外.眉间雪 完】




tips:


1.待到来年并辔过江南,春风酿桃李。任它白马踏芳归,廊下戏池鱼。——《长相忆》歌词


2.若不能共老水云间,见长剑覆雪便如见并肩。如烟火无边,灼深河暗夜,旧时光岿然不灭。——《涉川》歌词

【镇魂】山不再仞(十六)

青瓷梅子汤:

还继续打不(征求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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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从没这样过。


 


倒不是说认准了软肋才会为所欲为,但沈巍实在没想到赵云澜愤怒至此。


 


情绪很快地被刻意的调戏酝酿起来,沈巍自知有愧,也深谙赵云澜内心是如何滋味,他曾问赵云澜——你怎能这样逼迫我?到头想想,就算是了,他也是心甘情愿。


 
    
久别重逢,以为要做大梦一场,却收获了整个人间。沈巍想把所有的孤傲尊严都褪掉,把所有的克制坚忍权作温柔缴械。有一瞬间,他竟然贪心地想卸下所有身份与重任,溺死在这片贫瘠已久的土地上。


 


沈巍闻言竟十分镇定,双手扣在清瘦的腰间,很快把最外面的西裤褪下,光滑平整的裤面利于脱落,整个动作也显得干净利落。


 


赵云澜上前一步,拿着鞭尾轻轻扫过沈巍周身,瞬间充斥了暧昧的空气,把将要溺死之人拉回了海岸,陌生的,若即若离的,无力抗拒的搔痒与尖锐又柔软的根尖不禁惹得沈巍闷哼一声,耳边是赵云澜在细声说:“大人继续吧?就像……平时那样?”


 


平日那样……又是怎么了。


 


沈巍的耳尖逐渐漫上粉扑扑的颜色,眼镜下面是一面极尽复杂的面孔神色,他狠了下心把最后一层防备狠狠扯下,像是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所有不该有的情感全都倾涌而出,它们咆哮着沈巍的压抑,沈巍的欲望,沈巍的求而不得与云破天开。


 


这本是最正经最严肃的惩罚,可赵云澜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他又不舍得铺给沈巍那么深重肃穆的气氛,所以这片刻的暧昧就显得十分浪漫。


 
   
“啪——”镇魂鞭的下半截富有技巧性地跃动起来,狠狠将烙印刻在血骨里,沈巍站在略显开阔的空地,竟丝毫不动。


 


斩魂使在黄泉天地间独来独往,别说地狱,就算是把三界算在一起,也不够充任斩魂刀下的厉鬼亡灵,他听过传说三十三天万鬼同哭,历过冰锥直穿骨骼的分明痛苦,历来残酷的地狱执法者,遭受过各种烈日灼心,寒泉刺骨的痛苦——可这次倒新鲜。


 


赵云澜拿着镇魂鞭,在他身后细细的摩擦移动,像是献出对待将死之人的温柔来,从上到下全部照顾个遍。拿着这么凌厉的武器,他断然是不会下狠手的,于是这赋予的疼痛之中,竟包含了如此深重的爱意。


 


在沈巍几乎要按捺不住低声请求之时,赵云澜恰到好处地落下第二鞭,鲜红的痕迹细致排列,像是被精心策划的巧合。 


 


沈巍身体向前一倾,却瞬即恢复原样。周遭毫无变化,只是脸上的血色减了三分,全部充斥倒身后的敏感部位,额间逐渐沾染了细小的汗珠,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不易。


 


“沈教授不替自己辩解什么?”赵云澜问。


 


“我心中有愧。”沈巍沉默片刻,说。


 


却觉得失言,自己心中有愧,却累得赵云澜在这里卖力气,而他却求来了一份安心。这也……太贪心了,太无耻了。


 


但他不想忍了,他不想再忍了。


 


他恨不得扯过赵云澜的领口让他继续,好赎掉死死缠绕着的地狱烈火的深重罪孽,好涤荡过千百世的轮回,重新走过一遭,浑身干净地站在他面前。


 


沈巍这样想着,身后恍然已是全是血红的鞭痕,撕扯的感觉散布开来,沈巍扭头一看,皮肤下暗藏汹涌的血液,的确是令人安心的暗红色。


 


镇魂灯讲求镇恶者之心,扬善者之德。这条鞭子也是如此,压邪,镇鬼,除掉在世间作祟的恶劣鬼魂——于是抽在和鬼打交道打了一万年的鬼王身上,不免带了十分恐怖的暴戾。


 


赵云澜见他扭头,忙停下手,认真地说:“怎么了,沈巍?”


 


“无碍。”沈巍刚回过神一般,安心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我们流的血是一样的。”


 


他笑地十分满足又卑微,让赵云澜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这么一个小心翼翼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怎么舍得继续动手呢!


 
  

【镇魂/沈巍×鬼面/兄弟向】破竹(三)

山南水北:




沈巍鬼面兄弟向


原著剧版一锅端


cp:巍澜巍


训诫预警,不打镇魂tag















首章请走


 


上章请走




















 


·全文走起




























 


沈巍心中自有一杆秤,鬼面该罚什么,为了什么,他衡量得明明白白。


“蛊惑人心,挑拨动乱,论罪当罚。”


沈巍的声音里掺着皮带破风而下惹人惧怕的声响。鬼面伏在桌上,每挨一记,身子便狠狠瑟缩一下,但挣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小。


鬼面认命了,明显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局面,他何苦还像只猴子一般在沈巍的股掌间戏耍。


“你,想,出气,我认。”几个破碎的词从鬼面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沈巍听见他声音都打了颤。


“出气?”沈巍好笑地看着鬼面,抬手蹭去他额角的汗珠。皮带正好倒垂在鬼面眼前,鬼面磨了磨牙,克制住自己想扯过这折磨人的东西给丢出去的冲动。


“你在地君殿的威风,我是该气,日后你自然也有机会还。”沈巍按着鬼面又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两下,语气陡然一厉,“我方才说的,你可有听?”


“蛊惑人心,挑拨动乱,你可知错?”


“我没错。”鬼面梗着脖子,“本来就是个人吃人的世界,没人想在黑暗中消磨一辈子。”


“说起来,你不是也选择了昆仑了吗?”


鬼面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涨得有些发疼。情绪的闸门一旦出现了松动,便再也阖不紧了,只得任由它宣泄。


“你不知道那种日子。”鬼面就像是亮出了獠牙利爪的小兽,一番示威之后,终于还是疲惫了下来,“没有人关心你,没有人施舍你,甚至没有人肯给废物一个正眼、一个好脸色,你只能自己不择手段地往上爬。”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淹没在一室的寂静中。


鬼面把手臂圈起来,头埋了进去,甚至没察觉到沈巍已经松开了他腰间的禁锢。



他在哭。


曾经多么飞扬跋扈的人,此刻竟在他恨了多年的人的面前哭成一个孩童。



其实沈巍说的那些话,鬼面心中哪个不清明?


鬼面很犟,犟到宁可蜷在阴影中自舔伤口,也不肯服一服软,主动迈步到光明。鬼面醒的那一刻,是震惊的,也是感激的,不过后者却硬是被他自己强行歪曲成了沈巍的阴谋。于是他强撑起最后一丝倔强,裹着死不悔改的伪装,想让沈巍再把他这条命给夺了去,却不曾想,他终究还是被沈巍迟来的关怀步步击溃。


因为他发现,他想要的,沈巍如今都给了。


“哥——”鬼面踉跄转身,竟是冲沈巍跪了下去,“我想过,我要是变得足够得强,你是不是就能从昆仑身边回来,回来看我一眼。”


鬼面话语中的哽咽再也压不住,他无视身后羞人的痛,膝行两步,蹭得离沈巍更近了。鬼面一把抱住沈巍的腿,泣不成声,“求你,别不管我。”


鬼面知道,沈巍是唯一一个把他放在心上的人。沈巍会打他,但也会给他做饭吃,会训他,却也会给他安慰。沈巍管着他的这些日子,说到底,鬼面甘之如饴,又患得患失。以前那种没人疼没人爱的生活,他再不想重尝一遍。



沈巍到底还是心软了。


面对鬼面,万年前是这样,万年后依旧如此。



“起来。”沈巍搀着鬼面起了身,手里头的皮带被随手丢在了地上。他小心翼翼地揽住鬼面,心头像是放下了块巨石,肩上又像是挑起了另一副重担。


“哥,你别不管我。”鬼面嘴里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我、我也不想挨打。”抽噎之余,鬼面继续补充。


“好。”沈巍看着得寸进尺的鬼面,眼中牵起一丝无奈,继而扶着他往卧室里走。


鬼面见沈巍没再强求他认错,心里头生出几分窃喜。他好面子,嘴又硬,若是沈巍当真狠了心地去逼迫,自己可能会识时务者为俊杰,但估计会羞死。


沈巍一侧头,恰好看见了鬼面这副尾巴快翘上天的模样,就算之前不明所以,现在也是猜出了几分,于是沈巍绷着脸,眼刀一扫,一个警告就飘了来,“今天我饶了你,但你也别以为就这样完了。是非对错你说你先前不懂,那今后我便好好教你。”


被沈巍冷不丁地这么一吓,鬼面才悄悄翘上去一点点的嘴角顿时垮了下来。他回头看了眼那条让他心悸的皮带,心里犯着嘀咕。



“呸,臭哥哥。”












下章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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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句话,实在是因为看镇魂女孩们做的面面的表情包太可爱了


其实沈巍和鬼面的这一段拍我真的是很纠结。就剧版而言,在我个人看来,沈巍如果单纯地站在做哥哥的立场上是没有资格去管教鬼面的,至于原著,更不用说了,哥哥俩字儿压根就没提过。但是我又不想站在沈巍黑袍使的立场上去写。所以这篇文的脉络就变成了“洗心革面,大家一起重新做人”


另外,说好的原著剧版一锅端,其实我就是觉得剧版“夜尊”这个名字太中二了,莫非面面要叫沈夜尊?对不起我的内心是拒绝的,我觉得鬼面挺好的,甚至于沈面我也可以接受。但是沈夜尊什么的,再见。哦当然,这篇文里的鬼面就是叫鬼面,不会叫沈面。我只是发一下牢骚


另外鞠躬,谢谢看文的你们。顺便给编剧跪了,求求编剧能让我在下个周三之后把文继续写下去


最后,预告一下如果明天更新,巍澜番外比正文四的可能性大一点,炒肉做久了,换一下烹调方法,试试炖肉





【镇魂/巍澜/民国paro/前世今生】风入松

山南水北:





巍澜民国前世


cp:巍澜


一发完结


















·全文走起


























赵云澜第一次见到沈巍时,是民国十三年。


那天恰好是头伏,外头闷得像个蒸笼。赵云澜被极重传统的奶娘硬是塞了一碗馄饨下肚,胃里闹腾得很,才准备出去溜溜食儿,就听见屋檐底下的八哥笼子旁边,有几个仆人在唠嗑,说是老爷子请了个活神仙道士进府。


赵云澜摸着肚子,心里只有两个念头。一是自家老爹真是老糊涂了,二是这王八羔子道士也忒不要脸了。


赵大少爷活的这二十余年里,从不信鬼神。他十四岁进讲武堂,十七岁出国镀金,十九岁回来领兵打仗,脑子里灌输的是科学,手上沾的是鲜血,赵云澜觉得,这世间若当真有鬼神存在,他这样的人,早该遭了天谴。


放在以前,自己老爹有时候干的糊涂事儿他是不屑去管得,但今天,他却溜溜达达地往正厅走,准备看热闹去,权当是消食了。



正厅前头有棵老槐树,树冠茂密,底下是个贪凉的好地方。赵云澜站在树下皱着鼻子嗅了嗅,没闻到做法的香火气,走近了,就只看见赵老爷子同一个后生在厅里,连个穿道袍的人的影儿都没见。


赵云澜习惯性地看了这陌生人一眼,却也正逢那人看来。


只一瞬,那直视着他的目光便偏离了,表现出萍水相逢的一个路人被盯着瞧时所应有的尴尬。


这人,有点古怪啊。


赵云澜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心里犯着合计。他眼尖,方才牢牢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盛着的惊慌。


“爹,王叔说你请了个道士来,那人呢,正好让他给我军里那堆光棍儿弟兄算算姻缘。”赵云澜捡了把椅子大喇喇坐了,翘着二郎腿,又偏头瞧瞧他爹身边儿那年轻后生,“这位是?”


“没规矩的东西。”赵老爷子虎着脸骂着儿子,烟锅子往八仙桌上一磕,“还不快点儿给道长赔礼道歉!”


“谁?什么?哪儿来的道长?”赵云澜一头雾水,直到反应过来那年轻人和自家老子平起平坐都是在主位上,才恍然,继而睁大眼睛瞅着着那不知名的后生,指指点点,对他老子质疑,“他就是那道士?”


“怎么说话呢!”赵老爷子只觉得被自家这混小子气得肝儿都疼,先对着那年轻人说了声见谅,又对着赵云澜呵斥,“还不快点儿给道长赔罪!”


“我给他赔罪?做梦!我赔的哪门子的罪。”赵老爷子的话在赵云澜心里那就叫一个胡搅蛮缠不讲理,这天儿本来就热得让人心烦,现在这破事儿更是让赵云澜恨得牙痒痒,气自己怎么就这么欠非得来凑热闹。


是以,赵云澜看着那年轻人越来越不顺眼,顺理成章地把那人见到自己时的失态理解为做贼心虚。


毛都没长齐就出来当道士骗香火钱?真是丢人。赵云澜冷着脸看着那年轻人,正准备出声儿嘲讽两句,却见对方起了身,朝着他欠了欠身,“鄙人姓沈,沈巍。”


那是把很干净的声音,让认准了对方铁定是个骗子的赵云澜都惊了惊。


“沈某只是帮了大帅一个小忙,蒙大帅抬举,请沈某到贵府作客,惊扰了少帅,造成麻烦,还请少帅见谅。”沈巍说得慢条斯理,意外地安抚下了赵云澜一点就炸的脾气。赵云澜哼了哼,没吱声,等着他下文。


只见沈巍弯了弯眼角,把桌上那未动过的香茗往赵云澜的方向推了推,“借花献佛,以后还请少帅多多关照。”


关照?关照什么?赵云澜没听懂,但他就是觉得非常不妙。



当下人们闲聊的话题从老爷请来个活神仙道士变成了大少爷多了个什么都做的副官时,沈巍已经在赵云澜身边儿待了近三个月。


本来老爷子的意思是让沈巍给赵云澜当个参谋,但是赵云澜死活不让,但也拗不过老爷子,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给沈巍弄了个副官当当,暗地里也是为难沈巍不少,想让这个江湖骗子知难而退,不成想,沈巍都不动声色给忍了下来,这倒是很让赵云澜感到诧异。


“我说你,图什么?”赵云澜看着这大热的天里不知道被自己遣出去多少次去取文件的沈巍,一脸的纳闷儿。


“没什么,这样挺好的。”沈巍侧着身低着头整理着乱糟糟堆在桌上的文件,这个角度,赵云澜刚好看见豆大的汗珠顺着沈巍的脖颈滑进军装衬衫。


他不由得有点心虚,虚张声势地把沈巍往外头撵,“行了行了,这儿不用你了,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沈巍闻言,也不说什么,端端正正地敬了个军礼,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赵云澜一个人。他脚架在桌上,坐得浑然没个正形,却在想一个严肃的问题。


他为什么要留下沈巍。


这个问题,可真是比打仗都难。


赵云澜头疼地拿过旁边的杯子呷了口茶,茶汤碧绿,气味清香,泡得恰到好处。受了几个月伺候的赵云澜一尝便尝出了这是沈巍的手笔。


赵云澜觉得,那个答案大概有解了。


虽然甫一见面,沈巍的身份让他很不喜欢,但是沈巍这个人,却让他觉得很舒服。



沈巍真正入了赵云澜的眼时,已经过了小半年的光景。


那天沈巍照例一言不发地给赵云澜整理着凌乱的桌面,不过走之前,却提醒了赵云澜一句,让他多关注一下三旅二营,恐生哗变。


赵云澜虽然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但还是口是心非地让心腹多去打点三旅二团的情况。


叛乱发生在黎明时分,那些人还没过第一个营门,就被赵云澜全副武装的加强团给拿下了。


沈巍第二天进到赵云澜办公室时,发现赵云澜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迷惘,狐疑,中间又掺着重重的警惕。


“你当真能算出来这些东西?”赵云澜问。他垂在桌下的手握着枪,子弹已经上膛。他从来不信这些玄乎的东西,在他看来,沈巍当真点头说他能看破天机,那就等同于他心怀鬼胎,挑拨内乱。


“怎么可能。”沉默之后,沈巍推了推眼镜,斯斯文文地笑了,“前些时候我在科室看见了三旅二团近一年的账目,进出均衡得很,毫无破绽,可是我始终认为天衣无缝才是他们最大的疏漏。时间久了,当官的贪油水,手下的没饷银,人心向背,自然是要反了的。”


“赵少帅。”他看着赵云澜,平静而坦诚地说“我算的不是命,是人心。”


“人心?”赵云澜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儿,良久,终于把手枪往桌上一抛。他站起身来,绕着沈巍走了两圈,反复打量,最后拍了拍沈巍的肩膀,一声长叹像是释然,又像是满足,“你,很好。”


至此,龙城第六军的参谋部,多了一个叫沈巍的参谋。



沈巍跟了赵云澜第三年的时候,青天白日旗终于高悬在了龙城的上空。


城墙上点起了火,一面面五色旗丢进去,烧得是冲天的红。


龙城抵不过国民革命军的炮灰,最终选择了易帜这条路。


老帅前年便去了,剩下赵云澜当家,这大梁挑得是越发的混账。当晚宴请特派员的宴会,赵云澜硬是没去,反倒还拽了几个弟兄并上沈巍,一块儿出去找乐子了。


酒意正浓时,从他爹到自己都算的上是和赵家出生入死的一个营长扒上赵云澜的肩膀,“少帅啊,您说您这也老大不小的了,准备啥时候成个家,兄弟的份子钱可都准备好了。”


“我说张营长啊。”赵云澜被那烈酒烧得脸颊酡红,他和那营长勾肩搭背一下,末了又猛地一推,搞得那营长一个坐不稳,险些栽到桌子底下,引得周围哄笑声一片。


赵云澜醉得眼前发花,却依旧固执地四下搜寻着什么,直到那个坐得笔挺的身影模模糊糊地映入眼帘。


“沈巍——”赵云澜抬手一指,踉跄着站起来走到沈巍身边,双手环过沈巍的肩膀,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到他身上,“有、有才情,会算计,长、长得也好,还能跟着老子上战场打仗,那些个娇小姐,比得上吗——”


最后一句,赵云澜是冲着在场所有人喊的。一时间,被包了场的酒楼里筷子敲着碗的清脆声嘈杂一片,“比不上”三个字嚷得一声比一声高。


“赵云澜,你醉了。”这话是沈巍附在赵云澜的耳边说的,声音温温软软的,一下子就制住了这个借酒撒欢儿的无赖。


“回家。”这是赵云澜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便一头埋在沈巍的颈窝,睡死过去。


这一晚,是赵云澜起的局,负责收拾的,却是沈巍。


沈巍把赵云澜从大门一路架到了屋里之后,人却没走,他洗了条毛巾,细细地给赵云澜擦着脸,又给他脱下外衣,塞进被窝里。


借着从窗口打进来的月光,沈巍看清了赵云澜那一向平整的眉心,此时却紧紧蹙起。他伸手,揉按这那拧成一团的疙瘩,后又犹豫了一下,缓缓俯下身去,略薄的唇从赵云澜的唇上擦过,又骤得分离,像是林中受惊得山雀。


“沈巍。”


这厢,沈巍还没来得及回味夙愿得偿的欣喜,那面,赵云澜便已睁开了眼,直直瞧着他。那双眼,澄澈得很,却又让沈巍分辨不出他到底是醉是醒。


“我们做吧。”赵云澜说。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这句传世已久的戏词,以前在赵云澜眼里就是一句屁话。


直至他遇见沈巍。


沈巍生得白净,却没有半分弄堂里的倌儿的脂粉气;他博闻强识,却没有丝毫自矜。就像是卷入松间的清风,温柔且刚,让人捉摸不透生性,可以漂泊这陇野荒山,却又可以入得那云霞翠轩的谁家庭院。


沈巍啊沈巍。


赵云澜的带了薄茧的手指顺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脊背蜿蜒而下,与他融在一起的声音里终于掩不住呻吟。


便放纵这一次。



说起来,明明是两情相悦的一宿,次日沈巍便开始有意躲着赵云澜,除去在参谋部的一次接触,赵云澜是完全看不见沈巍的影儿。


一次两次讨好不成,赵云澜也觉得摸不清头脑,他兄弟里有个狗头军师说沈参谋这是害羞了,赵云澜这才恍然大悟,便由着沈巍和他捉迷藏。


待到沈巍告假那一天开始,赵云澜才发觉不对。


他匆匆赶到沈巍的住处,见那宅子空无一人,心里慌了起来。他往外走,想问问街坊,沈家这是怎的了,正迎面撞上进门的沈巍。


沈巍瘦了,瘦到撑不起那一身长衫,他眼窝深陷,唇色苍白,怏怏的一副毫无生气的模样。


“你病了?”赵云澜一愣,随后大步迈上前,伸手锁住沈巍的手腕,带着心疼的呵斥近乎疾言厉色,“为什么不去医院。”


下一秒,看似文弱的沈巍便一下子挣开了赵云澜的手腕。


“怪病,治不好。”沈巍说。他又默了一默,下一句话说得很轻,却又如惊雷炸在赵云澜的耳际,“我要走了。”


“去哪儿。”赵云澜攥紧了拳头,想挣脱这种无力感。


“申请我已经托郑副官交到你桌子上了。”沈巍垂着眼,眉眼间的神色看不真切,“我该回家了。”


不知怎的,赵云澜只觉得那个“家”字儿说得飘忽,就像是一个虚无的东西,被硬生生地,没有底气地虚构出来。心中尽是没来由的害怕,但赵云澜心知沈巍这人温润的外表下藏着一副倔脾气,让他甚至留不得。


“记得回来。”赵云澜哽了一下,又故作轻松地说,“等太平了,咱俩过年的时候去北面,看雪。我记得你是龙城人吧?应当是没见过雪的,应当是……”最后几个字被他反复呢喃,连赵云澜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想要说的是什么。


沈巍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声,“再会。”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日军全面侵华。


12月13日,南京破城,日军进占,并调上海驻军借路北上进攻龙城。


那是一场看不见希望的战争,枪弹刺刀是冷的,但血还是热的。炮弹没了,上步枪,步枪没了,上刺刀。这个时候,再没了什么长官士兵,有的只是骨肉同胞。


一刀,两刀,赵云澜只觉得身上被利刃刺穿的伤口已经痛到麻木。眼前的血污遮了眼,直到万籁俱寂。


等不到了。


他无声地,吐出这最后两个字。


沈巍。



新鬼烦怨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战场,从来都是阴气最重的地方。


重庆政府的增援姗姗来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龙城守备军元气大伤,所幸这仗险胜。时值子夜,后续收拾的工作还在进行,这算得上是家常便饭,不过有人回城之后,却吓破了胆,说是看见一人,身着黑袍,手持长刀,就站在一旁的土丘上,静静地看着他,面具下的一双眼中尽是森然的冷意。


那黑袍人,口吻平和地问,“你们信报应吗?”



黄泉下千尺之处,是黑而冷寂的。


唯一的光明,是那盘膝而坐的人颈间的坠子里跃动的火光。


沈巍把那吊坠攥在手里,又松开,好像抓住了一束光,又不得不放归它回去那理应存在光明的人世间。


“你说要等我回来,是我失约了,但是雪你已经带我看过了,就在昆仑山上。”


“我知你寿数,却改不得生死簿,我看着你迈向死亡,再得新生,却抓不住,我想守在你身边,却不得不寻个由头离开。”


“我算不了命数,却勘得透这世事更迭。用一己之力留你魂魄五十年,已是我的极限,只盼得你来生平安,莫再阴差阳错,同我相见。”


“独留你在身边五十年,真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终湮灭在这方幽闭之中,而另一个声音,是年老且苍迈的,在此时响起。


“当年你何苦送他入轮回。”


沈巍的嘴角牵起一丝弧度,按在掌心下的心脏,蓦然痛了,“他会回来的。”



赵将军的灵柩一路抬出城门那天,明朗已久的龙城,竟飘了雪。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站在青苔丛生的古道两旁,叩首英灵。远去的朔风中掺着悲恸的呜咽,有老人家讲,那是鬼神相送,泪洒长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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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设定是沈巍留了赵云澜的魂魄五十年,至于为什么,我只不过是想刻意跳过那段时间


结合文中的赵云澜于1937年战死疆场,我觉得大家算一算能算出来






【镇魂同人】【训诫】挥袖只谱风月局(赵云澜x沈巍)

纸上苍生:


原著向,赵云澜x沈巍(攻被受主)


训诫。训诫。训诫。【划重点】


第一次写女神的同人有一点慌张x澜巍训诫太美好了!虽然我写不好。我暴哭。


但是还是要高举澜巍大旗!


建议阅读原文番外一后再实用此篇!大概算是番外一的衍生(?)带*前的句子出自原文。




从光明路4号出来后,赵云澜两手揣兜里,闷气都往心里憋着,郁结成块垒,发泄不出来,可压了一个星期的怒火哪里又是这么容易消的。


沈巍默不作声跟在他身后,眉眼间沾着点晚照余晖浅金色的落寞,光线将轮廓虚化得触不可及,晚风一吹就要散了一般。




地府一战后,昆仑君苏醒,燃镇魂灯挽狂澜于生死攸关。四柱落成,但沈巍以身殉大封,元神受损。




他失去意识昏迷的时候,赵云澜毫无怨言的守了一星期,在床边寸步不离的照顾。好不容易等他醒过来,而悬着的心安放归位,此刻又是另一番心境,焦躁和无力如有实质般席卷而来——


他这一世情人伴侣走马灯似的换,却也没有托付真心的,寻欢笑闹一场谁也不欠谁。好不容易碰上沈巍,却是个他拿捏不住,掌控不得的。他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尼古丁的气味充盈口腔,才稍稍喑咽下无所适从的烦闷。


相恋中的沉默总显得格外突兀冗长。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宾馆,在外人眼里本就引人注目,身长玉立的帅哥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好惹”三个字,温润斯文的儒雅青年活像个被欺凌完被迫从良的小媳妇,从中散发出的低气压引得前台侧目偷偷打量。




赵云澜摸出房卡,绿灯一闪,锁孔回缩轻响,房门应声而开。


他忽略沈巍径直进门,把外套随手揉成一团扔进衣橱,余光一扫,又顺手拿了个木衣架下来。


沈巍一路上看似神色平静,可赵云澜一生气,就好比拿着无数细小锋利的刀子往他心上戳着。这种感觉一如他从赵云澜家里落荒而逃的那个夜晚,刀口舔蜜一般,惴惴不安而又甘之如饴着。




沈巍缓缓伸手,轻而小心的,从背后抱住了对方。


“放手,”赵云澜反身推开他,不知何时将鞭身化于掌。“别搓火啊我警告你。”  *


镇魂鞭在和鬼面交战时虽然断裂了一回,但实体乃令主意化而成,赵云澜抬臂扬手,镇魂鞭挟着罡风而下。


沈巍站着也不躲,只有目光本能的避了避。但鞭梢在离鬓角咫尺距离的地方一扫,只扑碎了沉滞凝重的空气,赵云澜却已收手回鞭。


他脸上阴晴不定。想到那天在医院使出阴兵斩,沈巍抬起手想抽他的那一下,颇为感同身受——到底是舍不得。


沈巍抬起眼眸看他,在目光极深极远的地方,透着魂火般的逶迤一点光。“你要是不高兴,就打我吧,我不躲开。”   *


“我平生最恨背信弃义,斩魂使大人这么处心积虑的骗我。”赵云澜居然想起前两次撩火不成反被压的人生惨案,不合时宜的心痒痒起来,如今逮到机会,夫纲还是要正正的。“肯定是要教训大人一顿的,正好这衣架我用得也顺手。”


沈巍摸着鼻梁,一时竟琢磨不透赵云澜的意思。他本来权当自己是沙包给对方泄愤,但显然两人在泄愤的方式理解上出现了点偏差…


于是赵云澜用下巴尖点点床,语焉不详的补充道:“去那趴着啊,我这可要冒犯大人了。”


沈巍终于意会了他的意思,面上蓦地蹿起层薄红,依旧一声不吭。


赵云澜语气不咸不淡:“大人这是不好意思?”


沈巍在办公室都能给对方跪下,又有什么事是做不得。他的命都是昆仑君给的,就算对方想要砍他几刀泄愤,他也不会有异议,虽然这…


“…只要你不生气。”沈巍话音刚落,还真就从善如流的趴床沿上了。甚至还顾及到赵云澜动手不方便,脱下外套在臂弯里折了两折。


赵云澜大概没想到沈巍这么坦然,反而立在原地愣住了,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沈巍红透的耳朵并一截后颈。看到沈巍这副模样,他心上残存跳跃着的小火苗浇熄也不是,重燃也不是。


赵云澜缓缓叹出口气。平复片刻才把木衣架调了个顺手的位置。




沈巍膝盖堪堪抵在床沿,修身的长裤衬得臀腿曲线颀长优美。木衣架当即抡圆了就是一下,将熨烫妥帖的布料抽出一道凹陷的褶皱,木质长柄敲击皮肉的闷响在室内回荡着。


身后的疼倒是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但沈巍发觉赵云澜用的是左手,想起他以凡人之躯和鬼面对峙,右手腕上深可入骨的伤,自觉得万分内疚。


“斩魂使大人。”罔论现在生着气,赵云澜突然喜欢上这么一本正经叫他,称谓里夹杂着大兴安岭纯净而凛冽的风雪气息,若即若离。看似不沾半分私情,却又得意肆意横行在隐秘的禁域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昭告着所有权,“大人骗了我两次,小惩大诫,就罚你二十。”




赵云澜说话的时候刻意俯身,轻缓的嗓音拂过沈巍耳边,低沉声线刺激着神经末梢,沈巍耳根蓦地红透了,索性把头埋进松软的被子中,闷闷的“嗯”了一声。


此刻落日没入地平线,最后一缕暖金色的光芒滑下窗沿,消逝得无影无踪。透过被窗纱半遮掩着的落地窗,入眼便是远处逐渐升起万家灯火。


谁能想到混沌中辗轧同族尸骨而出的鬼王,叱咤三界生灵见之皆退避的斩魂使,也有卸下一切法术防备,趴着老老实实被爱人用衣架揍的时候。


沈巍这阵燥热还没褪下去,身后又挨了一下,赵云澜这回下手不再收着力,硬生生把木衣架使出了狠厉的效果。
“沈巍。”赵云澜语气中透着疲乏。


他想起沈巍被鬼面卷走,镇魂鞭不堪一击的断裂在眼前,自己赤红着双目却无能为力。在十殿阎罗面前坐着,地狱上下无边的浩荡。森罗殿里走一遭他是不怕的,阎王面前论功过他也是不怕的,扒皮抽筋的小鬼在尖啸,油锅在脚下沸腾滚动,却不及心中焦虑担忧万分之一。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担心你。”




沈巍为了骗他连自己的命都不放在眼里,他被沈巍骗得酒醉后流着泪一遍一遍说着对不起,被沈巍算计着甘愿冒死追下黄泉,被沈巍蒙在鼓里,最后关头将镇魂令烧去一半,这些都没有关系——他忙活半天原来不过是场自导自演的笑话。就算是在事情漏洞百出,蛛丝马迹都直指幕后人。他都没有丝毫怀疑过沈巍。


他把信任交付出去,可沈巍是怎么对他的呢?沈巍是稳操胜券的操盘手,他不过是人家手中难辨方向的骰子。


“如果不是神农算计着,在你决定剥夺我记忆的时候,放出了真正的昆仑君,我会怎么样?和所有人一样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不是根本不会知道世上存在过沈巍?”  *


这个切入点太过锐利直接,沈巍顿时全身紧绷。


可他一向秉持君子作风,要他说谎实在比登天还难。他沉默片刻,只能艰难开口:“是…”


他大费周折的给赵云澜看经过篡改记忆,得到他同生共死的许诺,最后还是舍不得了。


鬼王无魂,他入不了轮回。从这之后,他们唯一的一丝半点联系被斩断,赵云澜今生过了奈何桥饮下黄泉水,灵魂给洗涤的赤条条空荡荡,但周而复始,他还是会活下去。


他以元神生祭大封,在最后一刻拥过他,留下苦涩而缠绵的深吻时,耳畔回荡的还是祝红在地府对他说的,那他是真爱你啊。






赵云澜本来就不是脾气多好的人,只是从前在沈巍这里愿意忍着压着罢了。可他擅作主张一次又一次的将他记忆抹去,究竟是有多狠的心?


赵云澜奉令斩妖除魔,无数恶鬼亡灵死在手下。真正当家长教训人了也没个轻重。“我知道你惯爱处心积虑,将世事玩弄于鼓掌,众生皆在你掌控之下,连我也算在你紧锣密鼓的精密布局中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心计这么重,讲道理没有用,逼他许诺也没有用。赵云澜按捺多时的暴躁终于倾泻而出,“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身后的衣架像承应了他的怒火,划破空气落得又狠又快,不再有章法可言。沈巍身后灼热感急剧上升,野火燎原之势的闷痛连成一片。




沈巍一时想不出话来回答他。他十指紧攥着床单一角,疼得眉间紧锁,却始终没有半分抗拒躲闪的意思。




道歉的话彼此都心照不宣,承诺于事无补。






地府一战后沈巍毕竟是受了伤的,挨得久了也有些受不住力,这和战场上被砍两刀的疼又不一样,他心甘情愿的承受着对方所带来的疼痛,防无可防,避无可避。沈巍喉结轻动漏出声压抑痛哼,又及时的咬碎在唇齿间。


黄泉水淬化的五尺冰锥穿心而过沈巍都没吭过一声,这下真叫赵云澜骤然慌乱,他掰过沈巍肩膀,果然见他紧锁着双眉,冷汗浸过后更显得肤色淬玉似的白。


沈巍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疼的,细看之下眼角氲着一片浅红,好似竹外桃花三两枝,清澈目光透过无框眼镜,虽是一贯的冷静自持,在眼睫修饰出的剪影遮掩晕染之下,无法言说的勾魂摄魄。




赵云澜是想教训他,却也不愿真的伤了他。见沈巍皱眉便要心疼,一时间竟比被打的还要不知所措起来。




赵云澜就这样看他,沉默良久。


“你明天是不是还要去学校?”赵云澜终于没好气的问,怒气早就平息了,他心里只剩下一腔柔软,搭了个台阶想着顺势下了。


沈巍不擅长吵架也罢,显然连低头讨饶的事也不太擅长。


他抿着唇轻声道:“我可以请假。”


赵云澜:“……”


“非要是直说是不是,”赵云澜没好气的把衣架往床头一扔:“我消气了,心疼你,下不去手了。行了吗?”




沈巍守着对神农的承诺,在世间踽踽独行了千年,黄泉千里之下只有漫无边际的黑暗,腌臜幽畜在身侧。而他行走三界杀伐果决,虽是万人敬仰,周身萦绕的依旧是透骨的寒凉。


四合八荒的热闹繁华都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陷在亘古的苍茫里,而赵云澜于他是深渊中的一束微光。后来这束光终于来到他身边,他就觉得没有什么苦是受不得,也没有什么苦是不值得。


哪怕这世间荆棘丛生,虎狼横行,十万丈幽冥压在身上,他也能负重向前。


鬼面把赵云澜送到他面前,企图动摇看他是否真的是无欲无求,当然不是。如今鬼王成圣,轮回建成。他想要的,和凡人其实没有什么两样。


他别的都不求,不过是想等赵云澜气消了,能安安稳稳和他度过这辈子。


“是我不好。”沈巍半跪着缓缓直起上半身,试探性的环住了对方。再次轻声道歉,“对不起。”


赵云澜兀自坐着,沈巍往常比凡人要冷上一些的手覆在他手背上,许是聚齐了三魂七魄的缘故,此刻竟透着些润泽以温的暖意了。两人肌肤相贴,十指渐渐摸索着扣在一起。


八千年前站在大不敬之地,面前是白骨露于野的暗无天日,身后是大封下无尽的污秽暗潮汹涌,还能直眉愣眼说着“喜欢你,想抱你。”的稚嫩少年鬼王终于如愿以偿。




他们的感情就像后土大封分崩离析之时,自混沌中衍生出的两株巨树,女娲斩下的大神木枝干新抽出的嫩芽,温柔缱绻的环绕着形容枯槁的功德古木,碧绦如怒,华盖如伞,在满目苍夷的土地上葳蕤铺开去,以新生的姿态回忆着大荒往昔。


情愫扎根进泥土,浮空积翠。焕发出长夜如磐也束缚不得的,相映成辉的光。


如今鬼王成圣,轮回建成。未生先死之树,还是未爱已不得之人,都寻得了最圆满的归宿。




沈巍就着这姿势翻身把他压在床上,温热气息扫在颈侧,高挺的鼻梁在他耳边轻蹭。拇指刮揩皮带扣眼前便是翻云覆雨的一片旖旎色。


夜色如水,皎月栖枝。落地窗下街灯依次亮起,人间又是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而宾馆柔软的床垫叫人陷进去就不知岁月久长。天时地利人……忽略身后肿痛就更好了。


“我舍不得的…”沈巍的手缓慢的摩挲过他曲线瘦削的下颔,延伸至凹陷的颈窝,棱角分明的肩骨,最后停留在微微弓起的脊椎上。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开口:“昆仑,我舍不得你。”


舍不得放开他,又舍不得他陪自己去死。从子夜到黎明。没有亡,就无谓坚持。人鬼殊途,而他终于用千年的坚持与昆仑君修得枕上书。


“不是…沈巍。”赵云澜终于在这番缠绵悱恻中悟出了不对劲。


他脊背猛得反挺,发觉力量悬殊,抗拒不得,只能在心里暗暗骂娘。问话声几乎从是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来的,“…你难道还想带伤上阵?”


沈巍的眼底终于透出点笑意。


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惊鸿一瞥,乱我心曲。*从此万般算计赴云雨,挥袖只谱风月局。

迟到的父亲节(离家出走的少年)

戚珀:

哈哈我终于回来了,前方高虐带好纸巾。后妈又要开新坑了有铁虫的,还有凡尔赛的,魔道我也没放过。就一个原则,我是后妈。


“莱戈拉斯滚到书房跪着去,立刻。别让我在这动手。”莱戈拉斯蔫蔫的低着脑袋,一点一点的,看上去可委屈了。瑟兰迪尔以为他在认真反省,“莱戈拉斯,你睡得好吗?睡得不好回书房跪着睡。”
莱戈拉斯现在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他急忙伸腿去向ada解释,还没等迈出一条腿就重重的摔到再地。周围的人纷纷攘攘,很快就被精灵王冷冰冰的眼神吓的各自离开。护卫队长克里临走的时候差点绊一跤,摔在瑟兰迪尔的面前。克里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被自家大王的眼神洞穿了。谁不知道,每次大王和王子斗法的时候倒霉的都是他们这些炮灰。
“克里。”果然。“陛下有何吩咐。”“从现在开始莱戈拉斯不再参加护林行动,直到我认为我的王子有重新作为战士的资格。”被剥夺了战士身份的王子还是王子吗?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克里刚想开口就被精灵王打断“莱戈拉斯我让你会回书房你没听见了,无论作为王子还是战士这就是你对国王的态度。”“陛下,请收回你的命令。”“克里,不用再劝了,你先回去吧,还有顺便告诉加里安一声,让他把书房周围的守卫都撤掉吧,拜托。”莱戈拉斯说完,看了瑟兰迪尔一眼。
“莱戈拉斯,你还站在那干嘛,要我请你吗?”“我马上就去。”莱戈拉斯一个转身直接栽在地上。瑟兰迪尔转身走开,“谁都不准扶他,让他自己回去,爬也好滚也好,只要他自己不嫌丢人,顺便醒醒酒。”说完转身离开。
莱戈拉斯推开了克里伸向他的手,半天才缓过来,跟在瑟兰迪尔身后,一颠一颠的向王宫走去,回去的路上,天又黑加上莱戈拉斯喝了酒,走几步就摔一跤,瑟兰迪尔不许别人扶他,莱戈拉斯走他就走,莱戈拉斯停他就停。克里看着远去的王和王子摇了摇头从小就是这样,不管莱戈拉斯立了多大的功劳,王从来都没有给他个笑脸,而受罚的时候永远都是挨的最重的。克里想如果自己是莱戈拉斯怕是一天也活不下去。
书房门口,加里安对莱戈拉斯嘱咐道,莱戈拉斯你父王让你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来书房反省。“好的,加里安总管。”“用我扶你吗?莱戈拉斯。”“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先回去了。”
“陛下。”加里安对着一旁的阴影恭敬的行礼。“加里安,你去打盆冰水来,顺便把领主送来的那快白桦树的板子拿来。”
瑟兰迪尔的书房,此刻 ,莱戈拉斯穿着一身寝衣,浑身酸痛的跪在瑟兰迪尔的书桌前。叶子偷偷的揉了揉小腿,他刚刚和史塔克家蜘蛛崽子喝酒,差点烧死自己,然后ada就罚他在这跪着,他默默回忆了下昨天发生的事情,然后沉沉的睡去。
“哗”一盆冰水倾盆而下,熟睡中的莱戈拉斯立刻被惊醒,看着精灵王居高而下的看着自己。“加里安 把东西放下,你可以出去了。”“是,陛下。”加里安还想在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恭敬的退了出去。
“莱戈拉斯,睡的好吗?”瑟兰迪尔现在看上去与一位普通的父亲无异,除了手里拿着的箭筒还有板子。瑟兰迪尔把刑具放到书桌上,然后用一只手抬起莱戈拉斯的下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的王子。”“呵……”瑟兰迪尔用力的把莱戈拉斯甩到一边,抓着他的头发,一脚踹上他的胸口。一时间天旋地转,莱戈拉斯捂着胸口,倒在一边。
“莱戈拉斯,滚起来。”莱戈拉斯现在不敢也没时间去想父亲的心中愤怒,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父亲的怒火。他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的膝行到父亲面前。瑟兰迪尔抬腿又是一脚,还没等莱戈拉斯稳住身子,又补上了一脚。莱戈拉斯费力的抬着眼皮,他现在实在没有力气了,他昨天是一路摔回来的,跪了半天又挨了ada好几脚,他只是偷偷喝了点酒就要遭到ada如此狠辣的惩罚,不,真正的惩罚甚至还没开始。
瑟兰迪尔把箭从箭筒里抽出来“莱戈拉斯,跪好,把手伸出来。”瑟兰迪尔拿着箭一步一步的逼近莱戈拉斯。“你现在连ada的话都不听了吗?难道你挨错了?伸出来!”莱戈拉斯跪在地上把手藏在背后,看着ada的脸色委屈的说“就算我要错,您不是也已经罚过了吗?还撤销了我的职务,您让我以后这么见人哪。”莱戈拉斯嘟着嘴,一顿一顿的说道。
“不然呢,难道你要我表扬你差点把自己烧死的行为吗?”听到这莱戈拉斯再也忍不住了,他爬过去抱住ada的大腿,任由泪水在脸上滑落,如碎钻般的泪珠凝在莱戈拉斯长而黑密的睫毛上。
“Ada,你不能收回我守护密林的权力。”
嗖的一声,箭尾打在莱戈拉斯的嘴角。“够了莱戈拉斯不要再试图惹怒我,这是第一次,再又下一次就不是一下能解决的了。”瑟兰迪尔绕到背后给了莱戈拉斯一下,又重重的打在手背上。“你的权力,你现在的权力就是乖乖的听我的话,看看那些在沙场上征战的战士,谁敢不服从王的命令。而你呢,作为密林的王子,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作为一名战士,你自己数数看你犯了多少条错误,连未成年的幼精灵都比你懂事。”瑟兰迪尔用力的把莱戈拉斯的手从身后拽出来。“哪只手碰的酒自己说,别再让我问你。”莱戈拉斯赌气的把双手举到胸前。箭杆带着瑟兰迪尔的怒气重重的落在莱戈拉斯的手心上。
又是这样,每次他一犯错,ada都会拿别人家的孩子来教育他。明明错的是别人,可惩罚却要自己挨。瑟兰迪尔“这不公平,如果我nana在这她是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
“你说什么?谁给你的胆子提你母亲?”一个耳光迎风而下,莱戈拉斯脆弱的脸蛋瞬间变得红肿起来,耳边都是ada的咆哮声,嘴角撕裂开一丝血水顺着嘴边流下来。
瑟兰迪尔拿起桌上的板子指着莱戈拉斯“你,把衣服脱了,脱光。”莱戈拉斯捂着脸看着ada,不停的摇头。瑟兰迪尔的耐心终于被耗光,他一只手握着板子,另一只手把莱戈拉斯拎起来,往桌子上一扔,没等莱戈拉斯反应过来,用腰带把手绑在身后。当莱戈拉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裤子正在被ada褪去。
他刚想开口问,就听到板子夹着风打在臀上的声音。白桦做的板子坚硬又富有弹性,在臀峰留下一道一道青痕。没有责骂,没有质问,只有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
莱戈拉斯把身子团成一团,想减轻身后的痛苦,可板子还是准确的咬上了身后的两团肉。道道青痕遍布臀峰,严重的地方还泛起了紫痧。莱戈拉斯哭了出来。“Ada,换个地方打吧,我受不了了。”莱戈拉斯哑着嗓子求瑟兰迪尔。瑟兰迪尔看了眼儿子臀上的伤,大面积的红肿带着青中泛紫的板痕刺激的瑟兰迪尔的眼睛。他又低头去看莱戈拉斯发现他正闭着眼睛,嘴里咬着一缕头发,眼角还淌着泪水。
瑟兰迪尔摸了摸他的后颈。突然莱戈拉斯挣开眼睛“Ada,能不能不打了。莱戈拉斯好痛,我以后都听你的。”莱戈拉斯一边哭一边猛咳着,差点呛到自己。瑟兰迪尔起来倒了杯水递到莱戈拉斯唇边,“喝吧。”看着莱戈拉斯喝完了水,瑟兰迪尔又拿起了板子。
莱戈拉斯知道再怎么劝也没用了 ,他慢慢的放松了身体,任由板子在身后凌虐,只是咬紧嘴唇,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消散,他怕了,他到底只是个孩子,以前哪怕ada在怎么生气都没有这么打过他。一顿惩罚将父子俩隔得越来越远。“Ada,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是密林的王子,您还会这么对我吗?到那个时候您是不是就只是我的ada,不是我的国王了。”
“Ada,您是不是讨厌我。你回答我!您是不是讨厌我。”莱戈拉斯半个身子摊桌子上,桌子上泪水倒映出王子英俊的脸庞,双眼通红一遍一遍的询问着又像在自言自语。或许自己根本不适合当密林的王子,那就离开吧,走的越远越好,走到ada看不见,管不着的地方去。
“失败的人从来不找借口,密林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王子,我为你的失败而感到耻辱。”说完精灵王不再看莱戈拉斯一眼。
“我最大的失败就是成为了你的儿子!”莱戈拉斯发出了最后的怒吼,他重重的倒在地上,那声怒吼仿佛抽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他眼里不再有往日的光芒与活力,剩下的是深深的绝望。终于他拿着弓,向精灵王行完捧心礼,毫不留情的走出了王宫的大门,走向密林深处。
瑟兰迪尔闭着眼睛看不出喜怒,只有颤抖的手表现他此刻的心情。莱戈拉斯我的孩子难道我真的错了吗?你还会回来吗?回到我的身边。“加里安,吩咐下去,不用派人去找莱戈拉斯,让他自由自在的活着吧,就像他nana希望的一样。还有送点多卫宁到寝殿,再等天就亮了。”
“瑟兰迪尔,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不是王也不是陛下,现在只是两个父亲在对话。“加里安,有时候我也很羡慕你,你知道吗?我的亲生孩子居然讨厌我。多少年了,他终于说出来了。”
“陛下,我扶您回房吧。您是他父亲,他会回来的。就像大雁总要飞到温暖的南方过冬一样,幼精灵总会回到父母的怀抱,因为他们彼此深爱着对方。”

【锤基】织轮上的环(下)

龙祯owo小龙:

联合戏改文。此为下篇,上篇训诫慎入。分为上下两篇。
http://longzhenowoxiaolong.lofter.com/post/1f0f4976_eea2c87d
洛基没有死,他只是被困在时间里了。
上部分大锤小基(含训诫)
下部分大锤大基和打酱油的小基……咳
欢迎加入漫威sp语c水聊群,群聊号码:591729274。
依旧感谢 @安之若素.  @吊炸天玉米棒 一同对戏修改。
大约是个he,放心食用。


Loki站在两个人感知的盲区,静观这件事的始末。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生命已经结束了,醒来却是在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空间。黑暗宛若母亲的怀抱一样温暖,温养着自己的神魂,也或许是残存的执念,被拘束在这里。时间的感知不再存在,Loki游走在封闭的环内,一次次看着自己的人生。只要他愿意,可以任意去往他曾经度过的时间的任意一点。
他尝试重新经历这些,可无论他怎么做,事情总是按着既定的剧本走下去。哪怕他甚至可以跳脱自己的身体,从另外的角度去旁观自己的一生。也只是仿佛在欣赏戏剧一样,任何的魔法都干扰不到剧中的角色。他像是被隔离再外,又被拘束在内的演员。
整部剧活着的其实只有他一个人。
一开始他试图寻找Thor,在他隐约的记忆中,Thor是的的确确存活在世界上的人。但是无论怎么跟他交流,Thor都跟以往一样忽视掉了他。就像是在萨卡星上他不相信自己会同样爱着故土一样。
Loki似乎明白自己是被困在记忆中,可他找不到出口。世界对他开的一个极大的玩笑。
但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失落。他只能沉寂在这段终而复始的记忆中,唱着孤独的诗。
虽然他可以始终如孩童般将头枕在Frigga的膝上,但他依旧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不被允许出席母后的葬礼。
毕竟当Frigga陨落的时候,小王子心底最柔软的部分也跟着死了。
悲伤,愤怒,嫉妒与孤寂蒙蔽了他的神魂。


成长只需要一瞬间的事。
这些所谓的幸福与美好都是自己苦难结局的开始。


哦,不,这些在这个故事里不重要。


每次旁观自己从被遗弃到被放弃。
终究是厌倦了。
“就这么结束吧,何必把我还困在此处呢?”
Loki不止一次的朝着什么地方询问这句话,可没有得到任何的答复。
最终他选择了沉默。


所以,当这个世界被人扰动的时候。Loki在震惊中选择了默不作声。他站在夜的盲角观察着。那个旁观了一次又一次,幼小的,饱受欺凌的孩童的身边,一个不该出现得人出现了。
Loki看着那个被Thor教育的孩童,心里涌出来一种莫名的情绪。是嘲讽?还是酸楚,甚至是恐惧。那些本来就该属于我……不……他扰乱了我的人生!丝线不满的颤抖,传达出偏离的信息。
“很好,他走了。这或许是个契机。”
Thor已经走远了,Loki悄然步入这个空间,看着那个赌气的小家伙。踏着轻快的步子朝着人走去。
“嘿boy,猜猜我是谁?哦我可怜的小家伙,我来晚了。没有阻止到Thor的暴力行为。”
他走到人身前,张开双臂示意给人一个拥抱。
“不迎接一下我吗?我是你得未来。”
很显然,任何一个孩子看的连续两个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人都会变得彻底不知所措。这是...自己?little Loki看着“他”张开双臂的示意,有些呆愣的走了过去。
“你真的是未来的我么?”
如果Thor能从未来寻找到我,那么未来的自己应该在哪儿呢?Little Loki的确想到了这个问题。不过看样子,Thor应该是来找他的。
“是的。未来的,继承了阿斯加德王位的你。”
Loki蹲下来,轻轻搂住这个卸下防备的小孩子。真好笑,我在这儿这么久都不愿意打乱自己得人生。Thor到是这么随意。他想。丝毫不介意对人说了慌,做个美梦无伤大雅。然后轻拍他的后背试图安抚这个孩子。
“挨打了?痛不痛?乖啊,以后我们就打回来。”
“真的吗?”
孩子卸下了防心,那股熟悉的,同源的气息证实了Loki的身份。Loki一手搂住他的脖颈将他按在怀里,感受到他的依靠。
“good boy.”
语气亲柔又富有魔力,孩子毫无知觉的放弃所有防备。
Loki右手的银光闪烁,利刃直接切入了男孩脖颈的动脉中。紧捂着他的脖颈,血液从指缝中喷薄而出。瞬间染湿了他的上衣,和自己的袖口,顺着肘部滴落。空气似乎凝固了。只留下低低的嗤笑。
“你不配,boy。一千年已经过去了。”
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在“自己”怀里逐渐变凉。这种体验真的有一丝好笑。慢慢的将人放倒,看着孩童无辜惊恐的眼神失去了神采,倒映着自己脸上放肆的讥讽的唇角。
Loki丝毫不关心Little Loki任何的想法,那些所谓的守护根本就是个笑话。小王子就像是一个人偶僵直倒在了“自己”手里。
皱着眉瞅着满手的鲜血,俯身吻了一下沾满鲜血的孩子,唇上因此沾满了血腥的气息。血液最终渗入棕色的土地,Loki把他放到了地上。
“别怪我,在最满足的时候死去,比你长大再经历伤痛要好的很多。”
比较讶异的是,即使改变了生命的进程。自己并没有因为这个举动而消散。索性施法洗净了身上逐渐干涸的血液,恢复了以往的优雅体态,转身离开。
“呜...”
“Loki?!”
Thor并没有走远,除了从丛林深处拎着一壶清水回来之外,还摘得了几个美味的鲜果,想哄小孩子开心。当他未看着幼年的Loki被人杀死的时候,全身的鲜血凝聚到心头,瞬间飞到他身边。
Thor眼瞅着自己刚刚说过要保护的人软绵绵的瘫倒在地,流出的献血刺痛了眼眸,方欲发作,竟是看到了自己日夜所思的脸,堪堪怔在原地。
“另一个Loki……?”
这不可能,神王审视着那个渐渐冰冷的尸体,似乎想到什么,抬手一拳打在那人肩头,清晰真实的着肉感提醒自己这不是幻影。
愣了半晌,却转为暴怒,Thor真是气到指尖儿都泛起了丝丝雷火,一把拎起那人的衣领,又担心他是真正的Loki,不敢轻易动手。只是一味的向他逼近,直到他退无可退。
“听着,我不管你是不是Loki,你必须给我解释一下刚才是怎么回事。我已经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四次了,四次!我告诉你,如果这次你仍旧欺骗我,我会让你后悔。”
“你在抱怨什么,Thor。我同样死了四次。”
Loki面无表情的硬挨人一拳,被人拎着衣领,一步步向后倒退。心中满是嘲弄:啧,自己该早点消失的。居然让他捉住了。
“你再用点力,对,就这样,会有第五次的。”
语言愈发的戏虐,看着面前人暴怒的样子,他笑出声音。
“啊哈,我也在疑心,为什么这样我都还没有死透,让我再看到我这愚蠢的兄长?这是你得新武器?很别致,你会成为斧子之神的。”
四下打量面前许久不见的哥哥,他不是记忆里的那个,身上沾满着新鲜活生的气息。换句话说,他来自这个时间之外的,活着的Thor。
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正被人勒着衣领,酸溜溜的话语脱口而出。
“你会让我怎么后悔?对待小孩子那样揍我一顿?太可笑的手法。我对此嗤之以鼻。还是干脆宰了我,去陪这个可怜的小东西?”
你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得问题,已经太晚了,brother。
“还不到用的时候。”
Loki熟悉的嘲讽倒是让Thor燥热的神经冷静了一些,看样子最起码这不是别人假扮的。Thor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下来。至少自己手里抓着的还是他的实体。暂时走不脱的。
“Loki,我一直在找你。这两天我反复梦到你,你告诉我,你迷失在过去的时空。”
“我不惜一切,找到时间宝石,回到过去,找到了那个孩子,我以为他是你,虽然现在...似乎不是。告诉我,如何才能让你复活,如何才能让你的经历不再断片。”
“断片听起来就像是我喝多了这么容易。”
好吧,我后悔给你托梦了。
Loki这么想着,食指点点嘴唇。对人做出一个嘘的姿势
你不觉得可笑么,Thor。
他仰起来高傲的脸,哪怕同样的高度,却将嘴角故意向人裂出一个轻浮的弧度。
“你守护的东西都没有了,甚至你引以为傲的锤子。
哦,还有你的中庭小母马。或许她还活着?可是她不要你了。”
“他当然是我。被你忽视的我,被你一同嘲讽的我,在你的身后遮挡了一千年的我。”
“真该让你用两只眼睛好好看看,看着我的眼睛!你这位伟大的天神都曾经做了些什么?”
Loki挑动眉毛有些得意和疯狂的看着人。双手平举,蓝绿色的荧光在手中汇聚。荧光拉动成丝线在人眼前交织。然后汇聚刺穿过Thor的大脑。
“我不是锤子之神,它只是我能力的载体。Jane是中庭人,她要追求自己的生活。至于我需要守护的东西,阿斯加德正在重建,我找到了你,我没有什么失去的。”
Thor冷静的说下这些话,松了紧紧抓着他脖颈的手。思考下要不要阻止他施展法术。手却堪堪停在半空,复又轻轻垂下
虽然一直被拎着的姿态不好受,依旧不影响自己控制这段环形的丝线在他的意识里穿梭。右手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在心脏的部位攥紧。
“而且,在这里,你永远都没有信任过我。”
“从不!”
Loki的面目狰狞,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念下这一句一直插在他心尖上的话。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兄弟。”


“来吧,Loki,只要你不伤害自己,我不畏惧你的任何报复。”
Thor直视Loki浅绿色的瞳仁,高傲,讥讽,愤怒...一一从那瞳孔里划过,弯了弯唇角,放开了警戒,眉心一紧,那千万缕丝线生生刺过意识,紧了拳头,任由那法力震慑心智。
他终于看到了弟弟的经历,见证了他的一千五百年。感受到他的四次死亡,戏谑,无奈,痛苦,挣扎,最后走向自我毁灭。
幼时,顽童对他的黑发指指点点。少时,父亲对他的秉性嗤之以鼻。青年时,他拿起一个小小的盒子,冰蓝便在他的皮肤上蔓延。后来,他隔着一层无法打破的桎梏,以戏谑的目光看待世界。他的眼泪落在母后的棺椁上,却无人再听他倾诉。最后,他甚至无法呼吸,他的血液淌在土地上,散做丝丝幻影。何为孤寂?他在用自己的经历向我释义。


他这才意识到,他那从小就追逐在自己身后的弟弟是多么的敏感,可他当时只以为,弟弟还跟在自己身后就好了。
可有的时候弟弟会跟丢的。
Thor头疼欲裂,强大的精神冲击即使是强壮如神明也难能抗拒,只能等着那法力从自己脑海中褪去、他轻微喘着气,指尖擦出点点火星,地上的斧子微颤,却未飞回手中。
终于,他长出一口气,稳定心绪,抬手将他的弟弟揽入怀中,感受着他的颤抖。


Loki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看到Thor顺从的放弃抵抗,看他那只坏掉的眼睛的空洞,看蓝色的荧光丝线在那儿闪烁,看他坚毅的脸庞变得扭曲,看他在自己的记忆里饱受折磨。
可他并没有觉得很开心。
眼泪无声的从脸上滑过。他渴望与哥哥见面。
这是他逃不出的梦境。
那个死去的小男孩在他心底嚎哭,令他绝望。
过去的悲伤与温情同时撕扯着他的心口。
“Loki,可我从未后悔有你这样一个兄弟。”
Thor说的那句话是那么的轻柔。


魔法对Loki此时的消耗是巨大的,被黑夜温养的神魂在颤抖,在啸泣。
就如同他精致的表情在崩溃一样,听,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
“滚开。让太阳去照耀你一个人吧!你现在可以开始后悔了!”
Loki一把推开了Thor的手臂。小刀的银光切入他的腰腹。魔法瞬间的爆发将两个人推开。
隐约能听到嘴唇的蠕动。
“别再找我了,brother……”
他的脸色看起来就像是最后一次死亡。命运试图扼死住他的脖颈,喉舌微张,却仿佛解脱一般闭上眼睛。
他用最后的魔法将自己的丝线化为齑粉。


Brother,如果可以,我愿意做一名吟游诗人,一名表演者。
我嘲弄着这个世界,在舞台中上演为自己铺垫好的结局。
哪怕它如此仓促,令人措手不及。
为我悲泣吧,brother
不是世界遗弃我,而是我选择遗弃这个世界。
我的喉管破碎,不能言语,brother.
太阳升起来了,
我却坠向深渊。
就像是吟唱最后一个魔法音节。丝线构成的世界在崩塌。
就像是在黑洞中坠落的哭泣,彻骨的寒冷从心底涌向四肢。
我想我终于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不!!Loki!!!!”
Thor面颊上划过一缕温热,伴随着熟悉无比的刺痛。那把小刀只是戳穿了一些皮肉,根本没有对他有多大的伤害。
他眼睁睁的看着Loki第五次离他远去。冰凉的气息停留在Thor的颈间,灼伤了皮肤。我
Thor伸手,只触到了一片虚空。


——听到了么,brother,雷阵雨来了。
的确魔法的冲击让他滞留了一段时间,等Thor挣扎着爬起,不顾一切的向Loki那里冲去的时候。
第五次肝肠寸断,五次撕心裂肺……。
Loki的皮肤慢慢变蓝,红色的眸子渐渐暗淡下去……
“brother,听,打雷了。”
Thor笑的很哀伤,不知从哪拿出颗同体碧绿的宝石,低低吟出拗口的符咒,他发誓这是记住的第一条咒语。
时空倒流,破碎的事物一块块接起,滚石飞回峭壁,沙土落回原处,干涸血渍的变得湿润,裂开的伤口不再流血……
“Brother,你以为我会轻易让你离开么?”
滚雷被天空吞没,东方泛起一阵红晕。
“天亮了,你该回来了。”


Loki坦然闭上的双目在雷霆声中睁开。
“这不可能。”
他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惊慌失措,等等……这不是自己预先安排的那样。似乎是气恼命运再一次戏耍了自己,都特么这样子了还没有死?!
“Thor……你……做了什么……”
明明刚刚……
可现在自己的动作却是背对着人,抱着怀里那个还不到腰间高的小家伙,他还温热的依靠在自己怀里。
Loki压低了声音掩饰自己的惶恐与不可思议。试图询问那个站在身后的人。
“你不可能会使用复活魔法,你……拿到了宝石?你别过来!”
本以为策划的这次谢幕会让Thor用伤痛来牢记自己一辈子,让他用未来的三千年来去懊悔自己所做过的一切。可是现在不对劲的是……拉下的幕布升了回去。一切回到了自己还没有落刀的前一刻。他的泪水充斥着眼眶,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咆哮。
“Thor!你还不放过你可怜的弟弟吗!”
Loki拎着怀里的小崽子一同转过身来,瞪着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而Little Loki陷入了更加深沉的迷惑中,不过他识时务的选择了闭嘴。
“Loki,你的小伎俩真的没有从前高明了。”
Thor微微喘息,并没有理会弟弟的咆哮,不过他先抬手打出一丝电流,Loki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嘶……嗷!”
灼烧指尖的疼痛让Loki更加无法冷静。本来应该是Thor在惊慌失措,在痛苦中挣扎。可现在对上的却是兄长平静如海洋的眼眸。
“Loki,我需要你,阿斯加德需要你,阿斯加德的子民需要你。”
曙光就要来了,那微弱的阳光洒碎在Loki的绿袍上,一切都生机勃勃。
“阿斯加德的二皇子,约翰海姆的王,奥丁的儿子,我的弟弟。别再躲避,太阳升起来了,一切终将回归光明。”
“Loki,走出你的心魔,我们将并肩坐在阿斯加德的殿堂之上,我们的子民将给予我们无尽的权利与瞻仰。你有义务守护那片土地,停止你的自我毁灭,和我回去。”
Loki抿紧嘴唇,克制着自己的颤抖,左手紧攥着小家伙的衣服,把他拎离开了地面。
“你在试图命令我吗。Thor。”
“你带他走吧,带一个没有经历过苦难的孩子要比我更容易控制。”
许久没有见到真实的阳光了,有些刺眼。Loki这么想着。眼泪流下来了,真丢脸。于是他抬手就把这个小东西丢了过去。
“他比我更听话,不是么。接着。”
Thor抬手接住那孩童,抱了一下又放回地面,小王子跑到他身后紧抓着Thor的斗篷,盯着对面的Loki不敢说话。
Thor平静地看着他面颊上的一点湿润。
“一千五百年后,他会是现在的你。我可以修改一段经历,但我不能随意篡改时间线。”
Thor迈步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拽出一只老旧的包裹,熟练的解开节露出扣。那里面的东西弯弯的犄角,金灿灿的反着光。矮身拿起,将它戴在Loki头上。Loki很自然的接受,没有反抗。
“我一直保留着它。”
Thor抬手擦去他脸上泪痕,丝毫不在意手上的泥土糊了一些在弟弟俊美的脸上,凝视那人许久,忽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托尼说的不错,确实像一只驯鹿,一只会咬人的驯鹿。”
又矮身捡起那匕首递给他。
“我从来没有想过控制你,我只是不想失去你。匕首还你,但你要答应我,不能用它伤害自己,这匕首的滋味儿可不怎么好吃。”


Loki突然明白了这个陷阱,黑暗再试图拉拢自己陷入永久的沉睡,直到自愿把执念都交付给死亡。随着时间的流逝,一遍又一遍的重新审视自己的记忆。温情的画面逐渐隐藏进迷雾,如果要寻找就必须踏入那些苦难,满目都是创伤的狰狞。嘴角上扬的不再是因为嘲讽,而是一种轻快的情绪。阳光破除的迷雾,温暖着冰冷的神魂。
“你回答的还不错。Thor。他本来就是我。“
就像是久病的沉珂一扫而空。
至于那个不知所措的小家伙,Loki将他牵起来,给他额头一个亲吻。
“回来吧。小可怜”。
伴随着带有魔力的言语,所有的记忆包括那个Little Loki都消失不见。只有兄弟两个人站在世界树下。
Loki看着自己手中的丝线喃喃自语。魔法交织着补充记忆的碎片,那是父王的期待,母后的怀抱,和兄弟之间的欢声笑语。
寒冰破碎。曾经试图剪碎的环线被结开了,它在薇尔丹蒂的手中继续增长。
“你……你不会记恨我的,对吧哥哥。”
“当然不会。”
Thor抬眸仰望着世界树,勾起唇角。身上的千疮百孔刹那间愈合,于是他侧眸看着弟弟精致生活的面颊,他想这次真的找回来了。
“Loki,我看到了你的伤痛,所以我理解你的行为。但是我真想自己也死一遍,让你也感受一下这种难熬的滋味儿。”
Thor打趣似的说着,可言语中威胁的意味儿已经到了顶峰.
“My bro.让我最后专制一次: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许死,假死也不行。否则...。”
Thor将声线拖长,却特地不说出结果,拍了下弟弟的肩膀。
“走,我们回家。”

托尔金的哲学研究:存在与神话

Erio:

按理说,今天才是格里高利历法的夏日之门


Valin Tarnin Austa&Erulaitalë


一百年前的今天是一战结束前最后一个夏至


送上我在学校论坛一个月前的演讲稿


                                                   论“存在”之于神话


存在(Sein),是古希腊思想家巴门尼德开始,就成了一个反复讨论的哲学命题。但是事实上“存在”的起源其实更早,这个民族对自然现象超自然的解释开始而开始。这与人类本质的独特之处密切相关。罗宾•邓巴在《人类的演化》一书中把人不同于其他yzhan类的地方概括为:讲故事的能力与宗教。两者相结合就是我们常说的“神话故事”。它是人类文学与哲学共同的祖先。


在人类文明发展到二十世纪这个紧要的关头时,包含着人类远古时期存在意义的神话就显得尤为重要,尼采说:“上帝已死,是我们杀死了祂。”也就是说,我们处在了这个被机械定律操纵的自然世界中,自然被祛魅(disenchantment)了,自然的神圣性被逻辑和理性全然否定,世界用二十世纪存在主义大哲学家海德格尔的话来说:“沦为了图像”。世界的生命与灵性被完全剥夺,人类作为世界的主宰开始对这个没有魅力的图像世界进行不断地开拓与征服。把世界摆置到无限扩张的工业与技术体系中去。做终,连人本身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走向了虚无,存在主义先驱克尔凯郭尔说:“欧洲正在迈向破产的地步。”人类正在在绝望——这一种致死的疾病中永恒的挣扎。半个世纪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枪炮声打醒了在美梦中沉睡了已久的现代人,终于让一大批人看到了现代世界黑暗的本质,他们开始了深思。


这些沉思者中,有一位比大哲学家海德格尔小三岁的年轻的语言学学者,刚刚自一战中最惨烈的“索姆河战役”的大屠杀中归来,在英国伯明翰南方第一综合医院的的病床上,用铅笔在破旧的日记本上写下了来自战场惨烈回忆,经由他丰富的想象力开始了他宏大神话体系最早篇章创作。


这位学者来自牛津大学,名叫约翰•罗纳德•托尔金,这个名字在国内并不耳熟能详,但是有他作品改编同名电影《指环王》三部曲却赢得了不少粉丝。当然,他更古老跟深邃更深邃的反思却蕴藏在他在一战期间就开始创作的宏大史诗《精灵宝钻》(The Silmarillion)当中。他与德国的海德格尔一样追寻者现代人类的“救渡之路”,两者早年都信仰天主教,但是后来后者又转向苏格拉底以前的希腊自然派哲学家去寻求存在的源头活水。托尔金却在北欧的维京人与芬兰神话中沉思。他践行了海德格尔“思”与“诗”的方法。去在神话中追求荷尔德林的“诗意的栖居”,托尔金在自己的诗作中称它为“孤独之岛”“闪亮之岛”。


展开《精灵宝钻》这部上至恢宏的创世神话,下至浪漫的仙境奇谭的严酷而悲伤的史诗巨作,我们发现的是一种绝望的,却包含者破晓之光的终极沉思。自开篇《创世录》(Ainurlindale)起,一个极为深邃的,极具批判力的伦理学沉思映入眼帘。当独一之神伊露维塔(Iluvatar,终生万物之父)


“现在,我愿汝等和声共创此曲,汝等当施展所能各出心裁,装点这主题。”然而这世界的堕落,却自这创新而出,人们在两次工业革命之后,无比颂创新,直到今天也如此。但托尔金,在文中却提到,“米尔寇(Melkor拥力而生的强者)是众埃努中最具创造力的一位,他从不安于现状,试图挑战一切需敬畏之物,试图挑战乐章之主旨,于是他创作出了,喧闹空泛,少有和音,却狂躁激烈,大有力量的乐曲,非凡的能力,赐予他胆量,要他自己成为一切的主宰,托尔金指出了,这才是原罪,力量强大的威势,才是是人堕落的东西。它让将一切藐视,克尔凯郭尔之前在绝望的深渊中呼喊:“大多数人的不幸,不是由于他们过于软弱,而是由于他们过于强大——过于强大,乃至不能注意到上帝。”


之后,托尔金复兴了来自北欧神话的“精灵(Elf)”的概念,驳斥了自莎士比亚以来那种背上长着翅膀的昆虫搬的生物,,使之成为一种高大俊美,优雅且不朽的人型生命。真本书的名字也就意译为“精灵宝钻”原文silmarillion来自作者自己发明的语言——昆雅(Quenya),意为“闪闪发光之物”它由最具智慧,技艺最精湛的精灵——诺多族(Noldor)的王子——费艾诺(Feanor,火之魂魄)所打造,他凝结了远古时期双圣树的光辉——这显然来自北欧神话中的世界之树——伊格德拉西尔。在这里,树代表着的自然具有神圣的的意义。植物女神凯门塔瑞,甚至赋予了树会说话,会行走的能力的能力,他们被称为“百树的牧人”——恩特(Ent),在这里自然的魅力仍在——万物皆有神性。但是,有些时候来自“文明的”“智慧的”创造力却妄图占有这样一个自然世界,费艾诺圣树之光融进宝钻当中,拿是在太阳升起以前未被玷污的光。此时,太阳的光不想古希腊的柏拉图认为的那样的完美,而是因米尔寇的恶毒玷污而枯萎的金色圣树所结下的最后一颗果实。这时托尔金面对一个被伤毁的现代世界后想到的悲观后果。之后,随着古时神圣之光的熄灭,唯有宝钻中保留着那吉光片羽,但是米尔寇却用阴谋将它们夺走。失去宝钻的费艾诺,发下了万劫不复的恶毒誓言,他将会不惜一切代价用自己的拼搏赢回宝钻,谁若阻挡他,他便让谁流血,即使是诸神亦然。在他眼中,上帝已死,没有什么值得敬畏,因为天赋和他强大的实力,他认为一切都可以被他所打倒。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多会那原本属于自然的宝石,他认为那是他自己创造的,他忘记了那宝石来自大地,那光辉来自自然。他虚无主义的心境,加上他富有感染力的言辞,煽起了自己的民族逃离诸神赐予的乐园,而想着广袤的域外之地的远征,他说出了最令我们青年学生激动的言辞:“动身吧!让懦夫保有这座城市。放弃你的珍宝,我们还会造出啊更多。。。。。。路途固然遥远,但终点必将美好。告别束缚吧,但也告别安逸。”


于是诺多精灵出发了,他们为了梦想,让自己的北方亲族造船者泰勒瑞精灵血流成河,仅仅是为了夺取船只,为了梦想,费艾诺包括自己兄弟在内的血亲。命运之神对他们降下诅咒,这个诅咒与“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 现代社会给我们人类降下的诅咒多么相似。“汝等所造之功,皆为绝望的前奏!”但是诺多族并不相信,他们认为,只要他们用双手去拼,去奋斗,就一定能战胜命运,不管困难多么大,损失多么重。但是,胜利的荣耀泡沫,如1929年10月24日纽约交易所的股市股票一样破灭了。等待他们的是,在暴君米尔寇发动的无止境的战争中永远挣扎的命运。一切都是绝望的前奏,一切牺牲均是徒劳。讲故事的悲剧性,发展到高潮时,托尔金在战争期间所创作的“三大骨干传说”展开了。其中讲悲剧精神,发挥到了极致的,是一篇名叫《胡林的子女》悲惨阴郁的故事,他虽与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同出一源,来自古老的北欧传说。但是却表达了截然相反的思想。莎士比亚表达了一种把人作为主体的思想。海德格尔把它叫做:“主体性形而上学(Subjective Metaphysics)” 把人傲慢的作为了宇宙的主宰。天地之精华。之后,世界被叫做“命运”是一个要去被征服的对象,哈姆雷特,拼死的复仇,战胜了他所谓的命运。成为主宰。他还一同与他的仇敌——勇敢复仇的雷欧提斯被莎翁称颂。世界在莎士比亚眼中是一个丑陋的,脱节的图像。只有人的精神才最伟大,人类将运用一切知识和能力,战胜命运,即便付出了生命,最终也可登上天堂——知识就是力量,引导我们登上天堂。


但是托尔金笔下的胡林之子——图林•图伦拔(Turambar命运的主宰)他收到了米尔寇(其实就是强力)的诅咒,他从小就必然在迷雾中摸索,他原本善良而富有同情心,他恶毒的命运改变了他,引诱着他去征服它,他会是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和奋斗,取得了强大的力量贵族的地位,他终于可以你向命运挑战了。但无情的战争让一切梦想破灭,战败了他失去了一切,一切还爱着他的人都因此死去,只有他阴阳差错的,失忆的妹妹。也同时是他的妻子,还幸存下来。但命运不会放过他,在战胜暴君的使者恶龙格劳龙时——如同一场噩梦被惊醒了。他的妹妹回想起了一切,想起了她的腹中,怀着他哥哥的孩子。她在绝望中致命的一跃了,跌入峡谷,结束了自己悲惨的一生死前她说到“A Túrin Turambar turun`n ambartanen——命运的主宰被命运所主宰了!”终于,图林感受到了人在命运前的无力,用剑刺穿了自己的胸膛。痛彻心扉的故事结束后,使我陷入了良久的沉思,我们总是在不断的追求着强大的力量,我们想去征服这一切,一切阻止我们前进的东西,但是我们根本不知道所谓的命运,所谓我们所看到的现实,并不是独立于我们自身的,我们就在现实当中,命运当中。不可能独立的,存在于命运之上,我们因为强大的力量傲慢的认为那力的征服与奋斗可以把命运打垮,但是,我们正中了命运的圈套。命运让我们不断的争斗,永无休止的战斗。让我们一切人反对一切人。我们忘记了我们生活的意义,在混沌的生活中,我们抛弃存在,自我与人的本质。我们只能收获不幸。因此哈姆雷特的时代开始后,世界走向了更为深重的自我疏离,或者用马克思的老话说叫做异化(Alienation)


当然,《精灵宝钻》的故事没有终结,还有绝望中有关微茫希望的伟大传说,在这里就不费笔墨赘述了。神话带给托尔金的沉思远不仅限于故事本身,这是关于人类在现代社会中的深刻反思。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前所未有的,喧嚣的,处处充满着尼采所说的“自鸣得意的勤奋的”文明当中。我们拼命的,为着一个虚无的目标,挣扎奋斗一生。却无暇欣赏自然与生命的意义,存在意义的失落所带来的虚无主义,让我们感情淡漠。让人麻木到窒息的工具理性是人类的致死之病。神话在此时是一种慰藉与救赎,人们思得存在,才可真正解放。未来世界千变万化,存在之思却不能失落。一旦彻底是失落,那就是文明的灾难。不要因此灰心,打起精神来,我们正在见证历史。也许时代的黑暗正等着我们去照亮。


2018.5.29于西安



同途殊归(二梅视角自戏练手)

今天泽拉吹费艾诺了吗:

所有的悲欢都已化为灰烬,任世间哪一条路,我都不能不能与你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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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elyo!”浓烟滚滚中我遥遥望见兄长铁锈色的长发,曾经如火焰般跳动的温暖发丝已不复存在,只有枯槁的凌乱鬓发依稀残存着些许曾经的骄狂。我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短短几句的分别,再见面,竟是如此的狼狈。他听到了我的呼唤,慢慢转过身,滚烫的泪瞬间溢出眼眶,模糊了我的双眼。兄长的脸上鲜血淋漓,恐怖的指痕纵横交错,皮肉掀卷,鲜血缓缓从肌肉纹理的深处渗出。
        骄傲的火焰之子啊,你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当不可抗拒的命运折磨你时,身边竟无一个至亲之人可以互诉衷肠!
        “你不该来的,Kano。”他开口了,悦耳的声音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未听闻的沙哑低沉,充斥着疲惫与无力。伤痕累累的脸上,只有那一双铁灰色的瞳眸依旧明亮,却也蒙上了灰霾,透着苍凉。
        “Nelyo。”我的声音中终于不再有克制与掩饰,意识到兄长即将做出如何可怕举动,颤抖的声线几乎无法组成一句完整的话,“Nelyo,我求你……不要这么做……你是我在世上最后一个亲人……求求你……”我哽咽得几乎出不了声。兄长似乎看穿了我的惶恐,俯下身,如同曾经多少岁月中做过的一般,与我平视,“对不起,Kano,我别无选择,我被它折磨了太久,我只是需要休息了,我太累啦。原谅我,Kano,原谅我的自私。”他看到我眼角如断了开关般大颗大颗涌出的泪水,又笨拙地试图替我擦去然而他的双手同样鲜血淋漓,滚烫的血液灼伤了我的面颊,混入泪水,转眼间又被飞升的火焰蒸发。
        “不要替我悲伤,Kano。”他又开口道,“埃尔达不会有真正的死亡,但你不能离开,你要活下去,带着希望。”
       “可是你答应过我,当战争结束后,我们一起去南方的森林,远离恩怨,远离刀剑。你要食言了吗?”我最终没有忍住,尽可能大声地抒发出心中的撕心裂肺般的哀恸,仿佛一切都回到从前,我又变回了那个无理取闹的玛卡劳瑞,那个只会让哥哥头疼的小Kano。睁开眼,岩浆缓缓流淌,一如兄长面上无法遏止的鲜血与哀伤。
        “这次,我怕是要食言了。”兄长苦笑道,“真可惜,还有南方高大幽深的森林,无法和你一起欣赏了。但是你,Kano,答应我。”他的眼神猛地变得锐利,双手攥住我的双肩,“答应我,做我的眼,做我的耳,替我去看,替我去听,替我去感受这个我从未真正感受过的世界……”
        我茫然无措地看着兄长的双唇一开一合,匆忙而又认真地讲着什么,我知道我说服不了他了,他和父亲一样,下定决心后再难以用外力改变。耳边呼啸的风声瞬间灌入耳廓,流动的火焰撕裂了地表,残酷而又果决。
       我眼睁睁地看着兄长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上浮现了一缕微不可查的释然,松开我,自然而然地往后倾倒,坠入无底深渊。无垠的空白瞬间攫住了我的头脑,使我无法思考,无法回忆,无法移动。最后的一瞬,是烈火裹挟了兄长高大的身躯,以及他怀里,我们曾耗尽一切追寻的无上宝物——茜玛丽尔。我看见兄长的脸一点一点变得透明,双眼间跳动的火焰在脸上蜿蜒燃烧,最终如父亲一般燃烧至全身,直至岩浆翻涌,再不可见。
        我怀中的那枚宝石此刻灼烧着贴身的衣衫和胸口的皮肉,仿佛与灵魂中的那些残存的火焰彼此呼应,吞噬着我。
        嘶哑的哀号穿不透灼热的岩层,穿不透厚厚的云翳,连我们都哀号也穿不过阿门洲的山脉,如今真的化为现实。那我呢?我被永远地抛下了,当沧海桑田,熟悉的一切都亡逝为过去,我再也无法与兄长相见了。抬起头,乌墨翻腾的烟云间,依稀又是兄长的脸。

obedience(臣服)

今天的抖森依旧是我男人:

https://shimo.im/docs/pLL1QTVetygrQea2
顽强的走链接
1.FF
2.Hela-“我”
3.sp慎入
4.第一人称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