Катюша

阿卡姆疯人院在读

【作乱时光(AU)】兄妹篇:姑娘们的睡衣趴(二三家兄妹以及真·黑精灵)

éclaircie是只狸:

作乱时光全系列如下,除了师生篇以外都是欢脱向可以放心食用~


费诺里安篇


文艺青年篇


师生篇(BE)




1


乡下的红色小火车慢慢悠悠地开过大片大片的花田,从阳光明媚的下午驶进黄昏。


火车最终停在了一片明朗的星光底下,车上唯一的乘务员大婶哼着歌穿过一排一排的座椅,顺手捡起乘客丢在桌子上的报纸和废物——这班火车通常是很干净的,很少有什么人到这样偏僻的乡下来。


然而凡事总有例外。乘务员走到最后一节车厢,空荡荡的过道里赫然出现两条腿:一个小姑娘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并排的两个位子上,胸脯有规律地一起一伏,显然睡梦正酣,领子上明显是口水的痕迹。


好不容易被摇醒的姑娘揉了揉眼睛,懵懵地看着乘务员愣了好长一会儿,然后“嗷——”地一声尖叫出来。


“我——坐——过——站——啦——”


雅瑞希尔下车一看,眼前一片荒凉。站台直接连着城里的小街,连个候车室都没有。站台旁边有个白色的小房子,雅瑞希尔本来以为是个公共厕所,走近了才发现那是售票厅。借着月光放眼望去,这似乎是个非常精致美丽的小城,可街上几乎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一辆车。雅瑞希尔本来的目的地是H城,离这里并不远,只是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任何交通工具了。


“明明还不算晚嘛……”雅瑞希尔无比落寞地顺着窄窄的街道走过去。两边的建筑还保留着上个世纪的精致浮雕,一排老式路灯昏黄的光也十分可爱,平心而论,这座小城不失为旅行的好去处,可雅瑞希尔一路走来,所有的店铺都大门紧闭,也没看见一家酒店甚至是小旅馆,独自旅行的姑娘很担心这一晚要露宿街头了。


雅瑞希尔走了好几条街,越走越失落。她胆子大得很,一点也不怕露宿野外会有什么危险,背包里随时带着轻便的单人帐篷和睡袋,她只是觉得很无趣,因为此时她本来应该在H城体验那里繁华的夜生活。


几个人影突然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晃过去,接着传来隐隐约约的吵杂声。雅瑞希尔仔细一看,那个地方似乎更明亮一些,好像有许多人聚集着。她满怀期待地快步走过去,眼前出现一家夜店——大概是这个地方唯一的一家夜店了。一些年轻人在门口抽烟,友善地跟她打招呼,雅瑞希尔仿佛瞬间回到了人间,心情也好多了。


“大不了玩一晚上好了!反正在火车上已经睡了那么久。”雅瑞希尔这样想着,愉快地走进夜店,存了她的旅行包和外套,就一头扎进舞池。


即使是乡下的夜店,与城里也没有那么大的差别,随着音乐躁动起舞的年轻人们与外面传统宁静的建筑简直完全来自两个世界。许多人或明目张胆或假装无意地上下打量着她,雅瑞希尔大概能猜到其中的缘由:在这个小地方,一个外来人应该很显眼吧。


她并不在意这些好奇的目光,自顾自地翩翩起舞,却看见一个人从舞池的另一边挤过厚厚的人群正往她这边来,那个人也很显眼,因为他是整个夜店里唯一的一个黑人。


那人果然是冲着她来的。作为黑人,他长得很英俊,个子高高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很明亮,隔着衬衫也能显出好身材。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到雅瑞希尔身边,一边自来熟地跟她共舞一边靠近她的耳朵说:


“你别介意,他们乡下人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雅瑞希尔不禁笑了出来,对他说:


“我是雅瑞希尔,很高兴认识你!”


“啊?”


那人稍稍低了低头,侧过耳朵,也不知道是那句话真的被喧闹的电子乐盖住了,还是他故意靠近这个外来的姑娘。


雅瑞希尔可不是文静害羞的淑女,事实上,这个黑哥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多少动了点心思,于是干脆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大声重复了一遍。


对方显然有相同的意图,顺势搂上她的腰:


“欢迎来E城!我叫伊欧。”


两人还算性情相投,也很聊得来,于是第二天中午雅瑞希尔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张软软的大床上,旁边还多了一个人。


其实直到伊欧的车开到他的住处,雅瑞希尔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他们乡下人”。伊欧显然也不是本地人,而是在这里拥有一栋别墅的富人。后来她才知道,他是非洲某小国的军二代,来欧洲念书的,只有假期才跑到乡下的别墅度假。家里很有钱自不必说,他父亲手里还掌握着国家军政大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新相知是再愉快不过的事了,两人和谐地边吃简单的中饭边聊天。雅瑞希尔告诉伊欧,H城是最后一个目的地,随后她会回到G城,跟她哥哥住在一起。


听到这里,伊欧的脸色突然一沉:


“你还要回去?”


雅瑞希尔有点摸不着头脑:


“对啊,不然呢?”


“跟我回非洲啊。”


“啥?”


她突然觉得事情好像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回非洲啊!你跟我睡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以后当然只能跟着我呀。”


“不是……咱俩不是那种关系……”


“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实话跟你说,我爸分分钟就能废了那个没用的国王,然后他就是国王啦,以后我就是国家的继承人,你就是未来的王后……”


“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们那儿有金子,钻石,蓝宝石,红宝石,你要多少有多少!”


雅瑞希尔感觉不太好,她迅速离开餐桌,抓起自己的背包就往外跑。


“喂!你去哪儿?”伊欧手里拿着餐刀就冲了过来,拦住她的去路。“你是我老婆,你得听我的!”


“哎呦喂,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啦?什么人啊这是!”


雅瑞希尔不理他,径自往外走,伊欧一着急,直接把餐刀架在她脖子上。


“我×你大爷!”雅瑞希尔气得火冒三丈,一脚踹在非洲军二代的要害之处,然后拔腿就跑。她本来就是个运动健将,情急之下更是能量爆棚,一口气跑到大马路中央,伊欧愣是没追上。正好一辆私家车开过来,雅瑞希尔一抬手,司机一个急刹车停在她面前。


“没时间解释了!开车,快快快!”


雅瑞希尔果断上了车,本来开着车出去度假的一家人三脸懵逼。


 


    2


“谁要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酋长啊!美死他了!我上去就是一脚,踹得那孙子当时就怂了……”


“哈哈哈!果然是只有你才干得出来的事儿呀!”盖拉德丽尔笑得喘不过气来。


两个姑娘是发小。雅瑞希尔仗着哥哥宠她,满世界的乱跑,盖拉德丽尔倒是一直在外地老老实实念书,可也不是什么规矩的善茬,这次假期回来,正好雅瑞希尔也旅行回来,自然免不了要聚一聚。晚上,雅瑞希尔就留闺蜜一起住了。虽然她哥哥的大房子里有不少客房,两个姑娘还是愿意一起睡,卸了妆换了衣服,一边喝酒一边夜聊。


此时,盖拉德丽尔穿着白色薄纱小蕾丝优雅系睡裙,纤长的指尖中是一杯晶莹浓郁的红酒;另一边,穿银色丝绸性感系睡裙的雅瑞希尔很没正形地歪着,抱着整瓶威士忌,直接把吸管插进去喝。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他对你是真爱呢?”盖拉德丽尔问。


“那也不成,谁要是干涉我的自由,谁就是敌人!爱必须建立在尊重和理解的基础上,不是吗?”


“倒是呢……”


盖拉德丽尔放下红酒杯,顺势把头枕在雅瑞希尔柔软的腹部,却没想到好友竟猛地一闪身,膝盖磕在她的背上,没掌握好平衡的盖拉德丽尔直接滚到床下。


“喂!你干什么呀!”


盖拉德丽尔气冲冲地爬起来,却看见床上那一位护着腹部,笑得一脸诡异。


“我怕你压到我家小鼹鼠。”


“你家什么玩意?”


“我家小鼹鼠呀!”


“不是……我说大姐,你不会是……”


“嗯哼……”


“你怀孕啦!”


雅瑞希尔的笑容快要甜化了。


“你不会要把它留下来吧?你哥知道吗?”看着雅瑞希尔满脸笑意地点头,盖拉德丽尔觉得自己三观尽碎,“可是……可是你还在上学啊!这么早生孩子怎么带啊!”


“有我哥呢,他闲着也是闲着。我们说好了,生下来他帮我带。”


想想那个从小到大对妹妹百依百顺的特刚,盖拉德丽尔突然觉得这件事也并非很不合理。


“跟非洲人生的……得长成什么样啊……”


“哎呦小巧克力呀!肯定超可爱!”雅瑞希尔笑眼盈盈地把好朋友从床下拉起来,“别总说我啦,说说你吧,你那个男朋友咋样了?”


“乱说什么呀,还不是男朋友呢。”


“他不是一直追你来着?”


“我还打算考验他一段时间。”


“你够了!人家都追你四年了,从高中追到大学,现在连个男朋友的名分都没混上,你还考验!你能有点良心吗?还是说你想当一辈子处女?”


“我对自己的事情一向很有把握,你就放心吧。”


这话倒是无可置疑,雅瑞希尔知道她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都很妥帖。


“其实我倒比较担心我哥哥,”盖拉德丽尔继续说,“爱笑的那个。”


“芬罗德?他怎么了?”


“我怕他才是找不着对象的那个。”


“他?别逗了!”雅瑞希尔怀疑地摇了摇头,“他长那么帅,有趣又和气,哪个姑娘不喜欢他呀!”


“可你没注意到他从来没有过女朋友吗?”


“这么说起来……好像是哎!怎么会这样?”


“以前我也一直想不通啊,直到前几天终于弄明白了。这几天我不是一直住在我哥家嘛,那天晚上我们跟几个朋友去酒吧,我哥遇见了一个还挺不错的姑娘,凭他的那个长相和口才,自然两句话就勾搭上了,那天晚上就带回家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太惨了!大半夜,我就听到一声嚎叫,跟杀猪似的,吓得我赶紧跑出去看。就瞧见那姑娘一边往外跑一边喊‘你丫属狗啊怎么还带咬人的!’我一看,可不是,肩膀上那牙印还飙血呢,把人家姑娘的T恤都染红了!根本不像人能咬出来的!”


“原来你哥有这种癖好!”


“那姑娘跑了以后我就去我哥房间,他就那么一脸委屈地看着我说,‘看起来很好咬……’你说他怎么可能有女朋友!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唉,我真是操碎了心啊,不说了,我去上个厕所。”


盖拉德丽尔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挥了挥手,出去上厕所了。雅瑞希尔正为芬罗德惋惜,突然听到走廊里一声尖叫,正是盖拉德丽尔的声音。她循声跑过去,只见闺蜜目瞪口呆地站在走廊上,对面是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腰上围着一条浴巾的特刚。特刚显然没想到会把妹妹的朋友吓成这样,一时也愣住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哥你怎么这样啊!,明知家里有客人,怎么就这么出来了!看你把我朋友吓……啊啊啊啊啊!”


雅瑞希尔也懵了,她看见特刚的肩膀上俨然一只结了血痂的牙印。


 


3


此前不久,特刚和芬罗德跟几个朋友组了个乐队,在各地一边游玩一边演出,在外面玩了大半年,然后小乐队走着走着就散了。梅格洛尔爱上了里斯本,戴隆看上了一个热情奔放的西班牙姑娘以后就留在塞维利亚了,埃克希里昂表示后半生要在普罗旺斯的向日葵花田当农民,最后又剩下特刚和芬罗德两个。房车在路上报废了,两人又租了一辆车,决定在回归正轨之前走完最后几个城市。


在荷兰的时候,芬罗德嚷着要去看画。特刚只懂一点皮毛而已,架不住芬罗德的软磨硬泡,于是就答应陪他一起去美术馆。


出发之前,芬罗德突然拿出一小盒药,吃了两片,又非要特刚也吃两片。特刚有点不放心,他知道许多危险的药物在这里是合法的。


“没关系的!蘑菇而已,不会有太大的反应。我听说吃了这个以后去看画感觉特别好,还能看出3D效果!”


芬罗德露出他那能让任何人都丧失抵抗力的招牌笑容,特刚就半信半疑地吃了。


结果还真如芬罗德所说,吃下蘑菇之后,特刚并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反应,还毫无压力地把车开到了梵高美术馆。芬罗德喋喋不休地讲解着每幅画,特刚虽然不太懂,倒也不觉得无趣。


两人在美术馆里流连了一个小时以后,特刚突然听见芬罗德说:


“你看,这幅画上的大海多好看。”


他抬头一看,面前是《在圣马迪拉莫海边的渔船》。特刚凝视着那幅画,果然生动极了,白色的船帆仿佛迎风猎猎作响,天空中细碎的浮云聚聚散散,而延伸向远方的大海更是水波涌动,在太阳底下不断变幻着颜色……


“好看……在动哎……”


特刚突然发现自己有点说不清楚话了。他抬头看了看芬罗德,对方也是眼神朦胧,神思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感觉……不太好……咱们回去吧……”


芬罗德恍惚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往外走。特刚觉得自己的脚步有点飘,芬罗德显然也是,走得歪歪斜斜的。两个人相互扶持着,总算是走出了美术馆。芬罗德说你能开车吗?特刚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就把车开出去了。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的,反正开着开着就找不着路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色就暗下来了。他根本没想过该怎么解决找不到路的问题,只是觉得这样一直开着车感觉还挺不错的,直到车子撞上了一棵树——特刚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车开到了郊外的森林里。好在车速一直很慢,车里的两个人都安然无恙。


特刚稍微有点清醒了,可是浑身乏力,困倦得很。再看旁边的芬罗德,似乎撞到树的时候也受了一点惊吓,但是转头就窝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于是特刚也迷迷糊糊地在车里睡着了。那天晚上,他再次梦到了圣马迪拉莫的海,就像他在画里看到的一样,海水悠悠地荡着,然后海神就冒出来了。海神说:


“小伙子,你丢的是金城门还是银城门呀?”


特刚答道:


“我好像什么也没丢,不过金城门和银城门都是我的,木城门、石城门、铜城门、铁城门也都是我家的。”


海神双手举大拇指说:


“小伙子,你很诚实,我可以告诉你一个预言……”


特刚正全神贯注地听着海神的教诲,突然一阵剧痛袭来,他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芬罗德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不仅咬破了衣服,肩膀还出血了。


“这什么牙啊!”特刚推开芬罗德的脑袋,芬罗德歪向另外一边,砸吧砸吧嘴,像个死人似的接茬睡。


其实那天芬罗德也梦见了圣马迪拉莫的海,也梦见了海神现身在神秘莫测的波浪中。海神对他说:


“小伙子,你丢的是金戒指还是银戒指还是巴拉汉之戒呀?”


“这三样东西我都没有,因此可以推断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与现实相平行的另一重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海神是真实存在的,金戒指、银戒指和巴拉汉之戒也是存在的,那么与之相对应的我所在的现实即是虚幻——我是说在这一段时间以外的现实,也就是说那个现实当中的我也是相对虚幻的。但是我应该如何定义这‘一段时间’呢?很显然,这一段时间中包含‘现在’,但现在在我说话的这一刻已经逝去,被另外一个‘现在’所取代……”


“咳咳……那啥,小伙子,你很聪明,咱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这样吧,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我饿了,想吃炸鸡。”


芬罗德说完,眼前就出现了炸鸡全家桶,于是他愉快地啃了一口。


 


特刚不仅无辜地挨了一口咬,也没有想到几个月以后会裹着一条浴巾站在自己家的走廊上,被两个姑娘盯得满脸羞红还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更别说从此以后妹妹似乎对自己“另眼相看”,那更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但芬罗德的运气要好得多。没过多久,他遇到了一个可爱的姑娘名叫雅玛瑞依,这姑娘一点都不怕咬,而且一高兴还反咬他,于是两人一拍即合果断结婚。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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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友们我还活着_(:3」∠)_


并没有弃坑,只是很慢~慢~慢~而已~



绿箭侠 Oliver Thea梗

Mr.Finley-沈鸢:

小时候我和Thea经常在花园里跑来跑去,有一次她摔倒了,哭的很大声,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打算等她自己爬起来。可她坐在原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等着自己的哥哥抱她起来。
我走过去抱起她,小时候的她有些胖乎乎的,我的手臂一直发颤,可她一点也没感觉出来,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小碎发扫到我的耳朵痒痒的。

我看到小时候的我们在草地上并排躺着,太阳晒的睁不开眼,我们把一片大叶子挡在额头上遮阳,开心的一天。

我逐渐感到我的眼球被灼伤,皮肤发烫,嗓子也喊不出任何声音。
“Thea...”
“Thea!!!”
Thea变成现在的模样,却消失在我眼前,被空气带走,被阳光撕碎。
不....那是,我的箭。
我的箭,插在她的喉咙,插在她的心脏,插在她的小腿。
转眼间血液染红她的全身,变成红色的兜帽,红色的面具。

“Oliver!——Ollie!”
从她的呼喊声惊醒,迅速恢复清醒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双眼看不清任何东西只听见自己妹妹的声音撕扯在耳旁。
“I'm still alive,Thea,let's go home”
干哑的嗓音透过变声器浑浊了许多,艰难站起身与Thea转移到安全地区。

Thea,为了你,我宁愿付出一切。

reylo角色原型猜想(转自汤)

vyajana:

Reylo Theory


不少reylo粉认为这对的人设借鉴了《星战:旧共和国武士》的主角Darth Revan和Bastila Shan,一对相爱相杀最终HE的官配。


Rey’s production name - Snow


根据Rey的production name,又挖出设定在旧共时期的一本漫画,同样是破烂王出身,使用双头刃的女主,她和官配对象一样是相杀转相爱。重点是,她的官配是一名被构陷屠杀了绝地学院其他学徒的年轻Jedi,被称为Jedi Killer(设定集中伦武士的曾用名)。


Kira


还没完,Rey在TFA早期设定里用的名字是Kira,旧共同样有一名叫Kira的女Jedi,也使用双头刃,生于西斯帝国,十岁时叛逃,后转投Jedi门下。




文手gns的脑洞可以开起来了XDDD

【AO3授翻】破晓之光与新纪元的开启

原作者:TardisIsTheOnlyWayToTravel

翻译:Ekaterina  Young

#正剧风,你可能会莫名地感到扎导滤镜的存在

#cp是WonderSteve,兄妹组亲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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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战争结束之后 


最后,无论阿瑞斯做了什么,戴安娜没有杀他。


戴安娜比以往的所有神都要强大——甚至宙斯也比不上她。然而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随着她的力量像雷电一样闪耀、爆裂,戴安娜将阿瑞斯打到精疲力竭,然后……


她剥夺了他的神性。

戴安娜后来回想起来,永远都弄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悲伤和孤注一掷的绝望令她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拯救人类的本能和当时情况的必须——甚至还有他,都让她找到了改造自己的方法。


在阿瑞斯的尖叫声中,他成百上千的面容一一呈现。但是当她结束这一切的时候,阿瑞斯四肢张开地躺在战场的残骸之中,他那张属于帕特里克·摩根爵士的苍白而沾满灰尘的脸正凝视着她。


“你都干了些什么?”他粗声吼道,“你都干了些什么!?”


戴安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尽管答案已经不请自来地滑到了嘴边。


“你是个凡人了,”她说出了真相,“你不再是战争之神或者别的什么神了。你是人类。”


阿瑞斯发出一声惊叫,一声失败和痛苦的可怕叫喊。他意识到了这种变化,伸手试图去抓戴安娜。戴安娜只用了极小的力气就将他扔回了污泥之中。


“该死的东西!”阿瑞斯大声喊。“我诅咒你!愿你和你的所有亲族都在痛苦折磨中枯萎死去!”


他从英语一路骂到古希腊语,神的语言的诅咒源源不断地从他口中涌出。戴安娜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感到一阵倦意,还有悲痛——因为阿瑞斯的行为,她失去了她唯一的真爱。然而现在她对眼前的人有了一丝恻隐之心,因着最基本的人性。


因着它所有的缺陷,戴安娜相信人性是一种特殊的东西。一种值得拯救的东西。


甚至是阿瑞斯,战争之神[1],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有着一丝良善。戴安娜知道这一点,因为她必须深信。就像她深信人性能够被救赎一样。


因为如果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那么她所做的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戴安娜还没有愚蠢到那个地步。


“为什么?”阿瑞斯终于问道,用他破裂的声音。“为什么不杀了我?那对于我来说更加仁慈。”


“也许……”戴安娜开了口。她可不这样想,可是紧接着她几乎看到了成为神的意义所在。一生都以神的方式活着,最后却被剥夺了神性......那会使你变成什么样子?你还有什么剩余?“今天我已经见证了太多的死亡......哥哥。”


阿瑞斯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那上面有一些戴安娜难以读出的东西。


“在你将我变得一无所有之后,你还好意思叫我哥哥?”


“你杀死了你全部的家人,”戴安娜指出,“我比你仁慈多了。”


阿瑞斯笑了。


“仁慈?”他喘了口气说,“哦,小公主,如果你正在想的是残忍的话,那么你并不了解残忍的本性。”他咯咯地笑了,用黑暗而尖锐的眼神再一次望向她。“那现在呢,又怎么样?放我去过凡人的生活?”


“不,”戴安娜说。“我不这样认为。你不再是一个神,而这并不代表你不能做正确的事。我会一直监视你的。”


”你准备怎么做?”阿瑞斯冷笑。


戴安娜微笑。真是个难搞的老家伙。


“我想你要雇佣一个新秘书了,帕特里克爵士。”


阿瑞斯又爆发出一阵大笑,黛安娜假装没听见那笑声慢慢变成了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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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搭乘着军队运输船回到了英格兰。


阿瑞斯坐在戴安娜旁边,阴沉地不发一言。为了隐藏她的盔甲,戴安娜曾在比利时四处购买裙子和大衣,但是此刻她在一群士兵之中仍然引来了好奇的目光。其中一个大胆地开了口。


“女士,”他微笑着说,尽管那个微笑并不能掩盖他忧郁的双眼。“像你这样的漂亮女士在这样的地方做什么?”


旁边的阿瑞斯用鼻子哼了一声,戴安娜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是最快回到英格兰的方式了。”她告诉士兵。


“哦?但你们当初来比利时做什么?”


“战斗。”戴安娜只说了两个字。


士兵挑了挑眉毛。


“像你这样的漂亮姑娘?”


戴安娜对他怒目而视。


“美丽并不代表无能。”她说。士兵屈身,双手举高。


“哇哦,好的。我不是故意要刺激你的。”他又屈了屈身。“我猜你在哪里有个情人?”他又一次咧嘴笑了笑。


戴安娜的喉咙一阵发涩。


“我——”她试图发声,“我——是的。我曾经有。但是他——”她的眼睛被泪水刺痛了,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啜泣。


“我对你的损失感到十分抱歉,”士兵说。他的微笑消失了,用理解的眼神看着她。


“谢谢你。他——他的死拯救了许多生命。”戴安娜说。她的身体颤抖起来,伸出一只手捂住嘴巴。


在史蒂夫和德国士兵们来到天堂岛前,戴安娜从未见识过死亡,也从未尝到过失去她所爱的人的滋味。这几天她目睹了太多人的死亡:男人,女人和孩子;她的同胞亚马逊人;她亲爱的小姨安提奥珀;还有,当然了,史蒂夫。当戴安娜在和阿瑞斯战斗、当他们找回英格兰的路时,她已经不知怎么的忘掉了这一切。但是现在,它们又像潮水般涌来。


戴安娜在哭,发出难听的抽噎声,全身都在剧烈抽搐。她把脸埋在手心里,不停地流泪。


阿瑞斯在旁边叹了一口气。


“你在天堂岛一定没有见过死亡。”他说。


戴安娜哭得太厉害了,无法回答他。她也不想回答他。


“死亡是这个世界运转的一种方式,戴安娜。”阿瑞斯说。“它是凡人的一部分,也是他们沉重的包袱。”


“但是为什么,”戴安娜说,“为什么它的伤害如此之深?”


阿瑞斯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这就是爱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戴安娜又流泪了。


阿瑞斯再次叹了一口气,戴安娜感觉有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


“这种痛苦永远不会被遗忘,但是它不会一直伤你如此之深。时间会治疗一切,总会有那么一天,当你想起你的史蒂夫的时候,只会想起那些甜蜜的事,而不是你心中那些锐利而残忍的痛苦。”


一会儿后,阿瑞斯放下了他的手。


他和士兵们让戴安娜一个人静一静,好发泄她的痛苦。她哭到再也哭不出来为止,然后精疲力竭地进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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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英格兰以后,生活变得截然不同。


戴安娜仍然认为伦敦十分可怕,那些毒烟雾不断变化的的片片灰色阴影仍然笼罩着。空气很难闻,不见一丝绿色的痕迹。人们在大街上和别人擦身而过,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在他们黑色和灰色的大衣下,他们都了无生气。


当英国的人民都在重建家园时,戴安娜已经找到了新住处。还有很多要学的。


表面上的阿瑞斯——又或者,帕特里克爵士——是英国一个相当重要的人物。在天堂岛,这意味着每个人都知道他的名字。但在这儿,这意味着阿瑞斯在暗中控制这里。大部分知道他名字的人都不知道他真正干些什么。


“简而言之,我控制着英国的情报机构。”阿瑞斯说。


“你说间谍?”戴安娜说。她已经花了一早上训斥帕特里克爵士——关于他在伦敦究竟在干啥。“你控制间谍们?”


“比这个复杂一丢丢。”


“但我们不再需要间谍了,”戴安娜说,“战争结束了。我摧毁了你的力量。”


“我最亲爱的戴安娜!”阿瑞斯看了她一眼,“你不会真的以为就这么简单吧?就算你拒绝相信’人之初,性本恶’,但在我千百年地在他们耳边洗脑后,你不会就以为人类这么容易就抛弃战争了吧?在我们说这话的时候,上将和他们的走狗们已经在迎接下一场战争的到来了。”


“但是不会再有下一场战争了!”戴安娜说。


阿瑞斯给了她一个微笑,露出他与生俱来的傲慢。


“你觉得是什么便是什么吧。只是有一点,保持警惕。在接下来的过程中你会看到的。”


尽管戴安娜讨厌他的建议,她还是照做了。因为这很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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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周她接着学习,却感到一丝气馁。阿瑞斯目前的秘书已经被替换了成了一个助理,尽管她对训练戴安娜不要乱涂乱画的差事不是很开心。戴安娜在重要的会议里和重要的人坐在一起,甚至当她在用速记法记笔记并完成他们教她的一切事情时,她也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她极度不想承认这点,但是阿瑞斯是对的。没人相信还会有一场规模如刚结束的这场这么大的战争——人们称之为“世界大战”,因为它比以往的所有战争都更巨大,也更恐怖。但是英格兰军方的那些重要人物仍然相信,未来还有仗要打。然而他们觉得它不会这么巨大了,也不会这么有毁灭性了。但是它总会来的。


戴安娜开始懂得:是人们的信念塑造了周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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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想结束一切战争,使世界和平真正到来。相比之下,通过摧毁阿瑞斯的力量来结束世界大战也太简单了点。尽管这已经很艰难了。但是要得到永久的和平,并阻止下一场战争的发生?戴安娜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根本不知道。


“他们觉得下一场战争会发生在下一个世纪或者更晚,当世界大战的恐怖已经成为回忆的时候。”不知怎么的,阿瑞斯好像猜中了戴安娜的心思。他的确有这种能力,这让人十分恼火。“呵呵,我给他们二十年。”


“我想我需要提醒下你——我是个女神,你不是。”戴安娜正在打字,头也不回地说道。这是她表达“嘿,给我记着,我可以粉碎你而你毫无还手之力”的方式。


阿瑞斯只是耸耸肩,扭头继续口述他的信件。


戴安娜不是很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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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战结束的四个月后,戴安娜鼓起勇气去拜访了史蒂夫的母亲。


戴安娜从未想过她会对什么事情退缩,但是当她想到拜访史蒂夫的家庭时,她退缩了——她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怎么说;她害怕遭到拒绝......也害怕将她过去几个月遗忘的一切重新挖掘出来。


但这是她欠史蒂夫的,所以最终她还是去了。她从他应征入伍的文件中找到了为史蒂夫的亲属列出的地址。去美国的路程将近两周,去史蒂夫家甚至要花更久。终于,戴安娜敲响了埃斯特·特雷弗的家门。


一个年迈的女人开了门,她看上去符合这个年龄的一切特征。


“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戴安娜站在那儿,却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说。“我曾经认识史蒂夫……我觉得......我觉得不让你知道他的事太不公平了。”


史蒂夫的母亲盯着戴安娜看了一会儿。


“你最好进来,亲爱的,”她的声音十分破碎。


埃斯带她来到起居室,坚持要在戴安娜讲述这个故事之前倒上两杯茶。戴安娜开始讲。她闭口不谈阿瑞斯——在这儿待了几个月以后,她发现那些信神的人并不信她的神。对那些声称古希腊神明存在的人,人们只会抛来怀疑的目光。然而她把其他事情都告诉了埃斯特:史蒂夫是个间谍,他发现了一种新的化学武器存在的证据,并阻止了它的实施。


“他救了许多、许多人,”戴安娜说,她的声音变了,并花了几秒钟使自己安定下来。在英格兰,人们不太喜欢感情的倾泻。甚至痛苦也会被封存,并用其他方式表达出来。刚开始,戴安娜觉得周围的人都是没有同情心的木偶,直到她学会如何探听他们的内心。她现在不在英格兰了,但是那儿的种种行为还在阻碍着她。“因为他,成百上千原本会死亡的人幸存了下来。你应该——你应该为他感到骄傲。”


史蒂夫的母亲只是静静地哭泣,她的一只手捂在嘴上,试图遏制她的悲痛。有那么一会儿,她们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用不同的方式哀悼着她们爱着的那个人。


终于,埃斯特开了口。“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戴安娜,”她回答。“我叫戴安娜。”


“那么你曾经是我的儿子的什么人,戴安娜?”埃斯特用一种已经知道了的眼神看着她。


她感到脸有些发皱。


“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爱你’。”她轻轻地说。


埃斯特颤抖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哦,我的史蒂夫。”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她的手抚上戴安娜的。


戴安娜有些吃惊地对上她的视线——那是双和史蒂夫一模一样的蓝眼睛,有着同一样的阴影。


“我很遗憾史蒂夫不能亲自带你来这儿见我。”埃斯特说。“但我很开心史蒂夫在那样可怕的岁月里找到了他人生中的幸福。谢谢你今天来这儿,戴安娜。”


戴安娜咬了咬嘴唇,试图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有权利知道真相,”她说,“我很高兴……我来了。”


过了一个小时,在向史蒂夫的母亲保证一有时间给她写信后,戴安娜离开了她家。她非常想自己的母亲,但埃斯特的温柔给了她些许安慰。戴安娜想,当她需要建议的时候,要有个人能去一趟该多好啊——然而希波吕忒的人已经拒绝承认她了。还有,也许在埃斯特看来,她只有最后一种办法能与她失去的儿子保持联系——那就是和戴安娜交流。


戴安娜还是无法安心,但是她肩上包袱的一部分已经没了。她感到自己轻松了一点儿。


———————————————————————————————


戴安娜慢慢学会了欺骗。


她看到阿瑞斯在他会见的每一个人面前都使用这种手段,再加以他人畜无害的魅力,人人都在这种麻痹下感到轻松愉快。她亲眼看见阿瑞斯把那些人类玩弄于股掌之间,就像呼吸一样轻松。戴安娜知道,如果她想要一个人阻止阿瑞斯精心策划的下一场人类战争,那么她至少要学着和他一样狡猾才行。


所以她开始学习,学习她所能学到的一切交际手段:含沙射影、买椟还珠、见风使舵[2];学习如何用话语抚平发皱的心灵、磨钝尖锐的棱角。


刚开始,戴安娜做得很不好。她一直都诚实而直率,还不太熟悉欺骗;但这是阿瑞斯的主要武器,所以她必须学会。


当然,阿瑞斯自己也注意到了。


“你做得越来越好了。”他在看见戴安娜成功地尝试了某一次外交演习后说。


戴安娜发现他的声音几近骄傲。


“哦,别看上去这么惊讶嘛,戴安娜。你觉得我连为自家妹妹感到骄傲的肚量都没有吗?她在步我的后尘哎。”


戴安娜没有退却,她正在学习如何处变不惊。


“我不会打人类的主意。”她说。


阿瑞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也许不是现在,”他让步了,微微笑了一下。“但是你会发现——我亲爱的——在一生中很多东西都会改变,但是实际上神的生命非常漫长。别担心,我对你寄予了很大的希望。”


犹如晴天霹雳,戴安娜相信他说的就是他内心所想。她开始明白,自己对阿瑞斯来说可远远不只是一个夺走了他力量的家伙。她是众神之中最强大者,当别的神祗纷纷倒在阿瑞斯的剑下时,她却成功了。她是新一代的神明,也是老一代的遗产。


然而阿瑞斯希望她成为他的遗产,而非别人的。



——————————————TBC————————————————


[1]原文为“Even Ares, God-Killer, God of War”,不知是否为歧义?


[2]原文为“of saying one thing but implying another, of giving promises of little substance, of telling the truth so that it sounds like whatever the listener wishes to hear”,根据大致意思翻译成了成语,但我蹩脚的翻译水平恐不能完全还原文意,在此附上原文,还请见谅~



【Wondersteve】妹控阿瑞斯的心理活动记录

一本满足!!快要被从WonderSteve掰成骨科了😂

红荨:

OOC,文风有病,慎入。




1.


 


今天被初次见面的妹妹喷了一脸,我妹妹真是太有气势了,不愧是神的女儿!还有那个肮脏的人类臭小子,你对我妹毛手毛脚些什么!干嘛把我妹拉走!我喜欢被我妹喷你管得着吗!


 


2.


 


人类臭小子居然拉我妹去酒吧那种低等人类聚集的地方,还让她认识了更多肮脏的人类!嗨呀好气啊!我妹自我介绍的时候样子太可爱了!人类臭小子又在打断她的话,简直碍眼!这个人类真是烦死人了,跟老母鸡似的,神用得着你一个凡人来护着吗,蠢货!


 


3.


 


扔了一笔钱给他们,不赶紧让他们走,我妹就会继续留在伦敦这个低贱人类聚集的地方被人类的臭气污染!臭小子要是敢乱花这笔钱看我怎么恁死他!


 


4.


 


我妹准备去前线了,有点激动又有点焦虑。快去见识人类的丑恶吧,戴安娜。那个臭小子依旧很烦人,但是考虑到如果没有他的话我妹好像没办法一个人在人类世界里打混,嗯,晚点再找他算账。


 


5.


 


臭小子居然请我妹吃冰淇淋那种愚蠢人类制造出来的高热量食品!是想破坏我妹的完美身材吗!人类果然都是垃圾!他居然还告诉我妹什么普通人会做的事,神才不需要做普通人做的事!低俗的人类,满脑子就是吃吃喝喝和结婚生孩子!我妹居然还一脸心动的样子!气炸了!


 


6.


 


我妹好像还没在人类世界实战过,先弄一个新手村的杂鱼给她练练手。好了,战场布置完毕,送经验小怪也布置完毕。好了我妹上了!天啊我的妹妹不可能这么帅气!等等……那个臭小子你跟来干嘛?这块地方是我用来给我妹刷经验的,你给我滚出去!虽然帮了我妹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忙……哼,看在我妹这么高兴的份上先不跟你计较了。


 


7.


 


我妹居然跟那个臭小子一起听歌跳舞,不过反正我是要把这个臭小子搞死的,先让我妹玩个够吧。垃圾人类,跳舞都要找这么寒酸的地方穿这么寒酸的衣服,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们弄点雪改良一下气氛吧。靠,臭小子带我妹进去了,然后熄灯了!你要干什么!


 


8.


 


和我妹面对面对峙了,我妹砍人前还要先念一段介绍词,这真是……太可爱了!她居然想拿那把蠢剑来杀我,真是天真,捡了把她妈妈做的玩具剑就想秒天秒地了!我先试试说服她让她反水,可恶,居然失败了。她肯定是想着那个人类臭小子!那个臭小子究竟给我妹灌了什么迷魂汤啊,不就是脸好看了点吗!


 


9.


 


妹妹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不过我得先解决了那个人类臭小子,好了他挂了,这下再也没有肮脏的人类觊觎我妹了!妹妹你要了解我的一番苦心啊,我跟别人打架才不会逼逼那么多,全看在你是我妹!我靠我怎么被我妹反杀了。我妹居然被人类感化了,妈的我居然被一个死掉的人类套路了!简直是神的耻辱!


 


【END】



《神奇女侠》虐点泪点大集合

马科普:

(导演厉害就厉害在处处藏刀QAQ)

above average 是史蒂夫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和黛安娜开玩笑,之后他每一句话都是认真说的,包括男女能不能一起睡觉能不能一起牵手。因为黛安娜相信他说的关于人类社会的每一句话。

下雪的时候史蒂夫给黛安娜披上衣服,说怕她感冒。但显然她不可能感冒。

史蒂夫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自己往手腕上缠了几圈真言套索。记不记得他自己说过这东西隔着衣服都很烫?

蝙蝠侠大战超人中,路易斯看着超人在她面前死去的时候,神奇女侠用一种特别感同身受的眼神看着路易斯。

蝙蝠侠大战超人中,神奇女侠和莱克斯和蝙蝠侠周旋半部电影是为了什么?为了那张照片。当时没明白的人现在明白了吧。

史蒂夫在最后的告别的时候,像动画片里一样叫了戴安娜一声my angel ,但是这时候是黛安娜耳鸣最严重的时候,所以她没有听见,电影也没有让观众听见。但是可以通过口型看出来。

黛安娜会三百多种语言,唯独不会读唇语。

史蒂夫把手表给黛安娜的时候,表上的时间大约是8:50,一百年后表上的时间仍然停在大约9:05,也就是他死去的那一刻。停了一百年。

史蒂夫第一次告诉黛安娜手表的功能的时候,他是这样说的:手表提醒什么时间什么事情。也就是说,史蒂夫死后,这只手表时时刻刻只提醒黛安娜一件事。

黛安娜·普林斯是史蒂夫随口给她取的名字,但她用了一百年。

他们第一次见面,史蒂夫飞机坠毁,黛安娜救了他。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史蒂夫飞机坠毁,黛安娜却不能救他。

史蒂夫是笑着死的。

【原创】欠我一场婚礼(论盾佩和WonderSteve的兼容性)

#听说在正义联盟动画里,有一个宇宙,Steve和Diana相遇在二战时期。而六十年后的21世纪,Diana仍然年轻美丽,Steve却已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故事背景就从Diana去老人院看望Steve开始。
#私设:WonderSteve在二战中分离了,双方都以为对方已经死亡,于是战后都放下了这段感情,各自成了家。(没看过动画,纯粹的脑补请见谅_(:з」∠)_)

—————————————正文———————————

“哎?我刚来这里,对一切都不是很清楚,你给讲讲。”

“哦,就那个Steve Trevor啊。二战老兵,是个飞行员,曾经破坏过德国高级军官的计划,为战争的胜利作了很大的贡献。”

没错了,就是他。

Diana Prince此时正在英国西部临海一个偏僻的小镇上。那儿有一家鲜有人去的老人院,她四处打听了好久才找到这里。

原来他还活着。

此时她正在医院的走廊里,听两个护士窃窃私语。

“那这样的功臣怎么到了咱们这个偏僻的老人院?他没有亲人吗?”

“有,当然有。战争结束后Steve,哦,那个时候该称呼Trevor将军了。他娶了一个高挑美丽的黑发女孩,好像是英国人,叫……Rosaline Winston。他们生了几个孩子。”

“那他们的孩子怎么不照顾Trevor将军呢?不会他们一家感情不好吧?”

“别急,别急。他们感情很好,但据说Trevor将军早就心有所属,一直放不下那个人。Mrs Trevor是个善解人意的妻子,她也知道这件事,但只是一直默默爱着Trevor将军。现在他们都在美国,本该是一家子颐养天年,可Trevor将军不知中了什么邪,一定要跑到这个偏僻临海的老人院来。”

Diana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有些站不稳脚跟。

“Trevor将军的心上人……是谁?”

“谁知道呢?战争年月,被拆散的爱人太多太多,哪里数的过来。他们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可惜……对了,听说将军患上了阿兹海默症?”

“是,他的孩子们把他送到这儿来的时候,他笑得像个三岁的孩子,脸上的皱纹全堆积在一起,口中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拯救今天,拯救世界’之类的话。哦,他的家属还说了,他坚持要那间最靠近海的屋子,也不知为什么。”

“唉……”

两个护士边唉声叹气边走远了。

Diana不加思索,拔腿便往最西边的那间屋子跑。

木制的门把手有些生锈,她颤抖的手甚至不足以握紧它。

门吱呀一声打开。

Steve总觉得他在等谁,但又想不起来那是谁。他瘫痪了躺在床上,床上堆满了阿兹海默症的用药,他每天近乎痴狂地往嘴里塞它们,试图捕捉到脑海里那个身影的一点痕迹。但是他想不起来。他只记得他的女孩有着一双焦糖色的漂亮眼睛和小麦色的健康的皮肤,笑起来的时候眼底有三月和风。

而现在他转过身,发现门口正站着这样一个女孩。

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Diana张开嘴想要说话,Steve却示意她噤声。他拖着自己苍老的病躯躺回床上。

"Steve?"Diana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你很像她。”Steve自嘲地笑笑,他已经许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声音无力而嘶哑。“但你不是她。”

“不,我是她。我是你的Diana Prince,那是你曾经给我取的姓,那是个有趣的意外,你还记得吗——” Diana忍住眼泪,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试图唤醒他沉睡的回忆。

“不对!”Steve粗暴地打断了她。“我的Diana跟我一般年纪的,这个时候她也是个老人了。你是她的女儿还是孙女?请告诉我她现在过得很好。她的丈夫有没有欺负她?不对不对,我记得我的Diana是很能打的。没有人敢欺负她,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对了,Diana喜欢吃冰激凌……她现在还喜欢吗?叫她少吃点,人老了,吃冷的东西对胃不好。咱们这个年纪了,禁不起折腾了哟……” Steve不住地念叨。他满头白发,几乎不能行走,却还在心心念念他的女孩。

尽管他的女孩就在面前。

“你真的老糊涂了,Steve Trevor。”Diana一边吸鼻子一边苦笑着摇头,“我是神,记得吗?我不会老去,也不会死亡。”

“哦……” Steve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他是否认可了这个答案。

Diana的眼角扫过桌上的一组照片。第一张是Steve和他的飞机,他还是个年轻的帅小伙,阳光开朗地笑着。第二张里面他变得年长了一些,搂着一个美貌的黑发女人,那一定就是刚才护士们说的Rosaline Winston。Diana的心中突然涌上了一种不知名的滋味,她发现照片中女人的眉眼和自己有几分相像。

第三张照片里,Steve的膝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没有一个是他那样的金发碧眼,都是黑发褐眼,小的那个女孩甚至还有着自己那样的大波浪卷。Diana揉了揉眼睛,发现照片上的孩子们又变成了金发碧眼。原来刚刚都是是自己的幻觉。

你还在幻想些什么呢……明明都已经错过了。

Diana很喜欢小孩子,这在正义联盟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Bruce出去打击犯罪的时候总喜欢把达米安托付给她,她也常常去拜访Emiko和Thea。有一次Barry善意地问她,你这么喜欢小孩子,怎么不自己生一个?

Diana笑了笑。"I figure I'd wait."

Barry有些不解," For what?"

"The right partner."

可是谁又知道,五千年的漫长岁月,她早已等到了那个Right partner。

可是她错过了他。世间便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她的Right partner了。

最后翻完几张他战后被授以军功章的照片以后,Diana放下了相框。

“你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Steve。”

“Umm. ” Steve沉思了一会儿,没有否认。“我过了我的生活,唯一的遗憾是你没能过上自己的生活。你没有孩子吧。”

Diana没有答话。

“怎么了?”

“这个世界已经不一样了。我……觉得我回不去了。”

“你老是这么夸张。”Steve却咯咯地笑起来。“听着,是你拯救了世界。而我们又给弄得一团糟。”

“不,你们没有。”

Steve突然拉住Diana的手,两只手重叠在他的心口。“世界已经变了,我们都回不去了。我们只能尽力做到最好。而有时,最好的选择就是重新开始——” Steve说到这儿,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Diana连忙起身去走廊里给他倒水。

“来,Steve. ”Diana走回房间,伸手准备去扶他。但是她却在看到他的表情后怔住了。

Steve混浊的蓝眼睛突然在看到Diana的那一刻一下子变得明亮如初,就像他们初见时天堂岛的海水。他上上下下地打量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布满皱纹的的眼角淌下泪来,嘴角却是带笑的——他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还是那个笑起来比水蜜桃还甜的男孩,在看见他久别重逢的女孩以后开心得不能自已。

“Diana…?”

“Yeah…” Diana轻声回应。

“你还活着,” Steve哽咽着,声音一抽一抽的,“你……你回来了……”

“Yeah, Steve…” Diana也笑了,眼泪却再也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她仍然年轻而美丽,笑起来还是那么风情万种,但是她的爱人躺在床上,已经垂垂老矣。

“It's been so long...so long.”

“Well I couldn't leave my best boy. Now when he owes me a marriage. ”

不久,Steve沉沉地睡着了。Diana给他盖好被子,走出房间,眼角的余光却瞥到那扇窗户。

从窗户望出去,外面是大片大片蓝蓝的海水。

Diana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望着Steve,哭得无法自已。

Steve不知怎么的醒了,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海。“你瞧,这儿离天堂岛最近……战争结束了,我想你应该回去了。我剩下没几年了,随时有可能离开这个世界,所以我想最后去看看你。但是我已经八十多岁啦……开不动飞机了,他们也不让我冒这个险。所以我四处找,找到了这么一个离大海、离你的家乡最近的地方,这样我看着大海,就能想起你,想起我们初见的时候。

“Diana,我有一个好妻子,她对我很好,我们一起度过了一生。她在前几年去世了。我也活不长了,所以想在死前再见你一面……

“Diana,你也应该试着move on。你永远不会老去,总能在漫漫的时间长河里找到爱的那个人,但是神和凡人,终究是爱情悲剧……不要再重蹈覆辙……”

“我知道了。”Diana颤声说。

在她关上门的前一刻,Steve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喃喃道:

“You are late...my Angel. ”

手机嘀嘀地响了。Diana掏出来一看,是Clark。

“亲爱的Diana,愿意共进晚餐吗?”

Diana本该像以前那样,熟练地点击“自动回复”,选定“抱歉”那个选项。但是她的脑海中又响起Steve的声音。

“Diana,你应该试着move on...”

“听你的。”Diana在层层泪水中笑了,给Clark发送了一条回复:“好的。”

liziv:

史蒂夫是看得见自己的,在镜子里。


他站在戴安娜边上,笑着看她为自己戴上发饰。


由衷地夸她美。


镜子里是一对璧人。


戴安娜也朝镜子笑。


 


铺着简单白色床单的床上面对面侧躺着,史蒂夫忍不住对戴安娜露出笑容。


卸下妆容的她也是如此之美。


戴安娜。


 


史蒂夫尝试陪她出门,外面的世界和之前的不一样了很多。


四轮车的驱架轻便了不少,街上姑娘的装束更加清爽,只有天上的阳光从未变过。


办公楼里的快节奏不适合他,作为一个留在上个世纪的人。


 


她看不见他,他是游魂。


只有他看得见戴安娜。


也许是留念让他留下的吧。 


他记得爆炸后他一个人在一个无尽的空间漂浮着,他有很多时间来思考来回忆人生。


他惊讶于他居然还能有想法。


有一天他从冥想中睁开眼,旁观身边的建筑,他居然回到了伦敦。


 


持续一段时间了。


他也不自嘲。


每天在家里等到她的他第一个出来迎接。


 


戴安娜。


戴安娜。


 


戴、安娜。


他真希望她能听见他。


戴安娜。


你看看我好吗? 


戴安娜。


我想站在你身边。


我想抱抱你。


戴安娜。


……



守信(略古风AU)

#cp :Feanor&Fingolfin(兄弟亲情向)
#训诫梗
#也许会有ooc【毕竟是古风
#有刀√

————————正文——————

可恶的书房。

我讨厌这个地方。

不仅仅是因为我从小顽皮,不爱看书学习,还因为书房里有种莫名的压抑气息。就像兄长身上的那种气息。

书房的布置也是暗色调的,刷成深棕色的墙,密不透风的窗子还有各种贵重木材做成的家具。

然而我最讨厌这儿的地板。红木做成,又冷又硬,更别提兄长总是让我一跪就跪上三四个小时。拜兄长所赐,我的膝盖总是乌黑充血。哦,还有那根长长的竹戒尺,二三指宽,上面刻着诺多族的家训,总是毫不留情地招呼到我幼小的背上。

我是芬威次子芬国昐,今年327岁,是诺多王室的二王子。而我同父异母的兄长费艾诺,此人是正儿八经的王储,我从小寄养在他的宫中,受他的教导长大。兄长很严厉,至少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笑过。还有,他一不高兴就会打我。我想这是因为他母后的缘故,他的母后迷瑞尔王后生下他后即撒手人寰,而不久后父王再娶了我的母亲也就是茵迪丝公主。兄长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因此他也不待见我。总而言之,我觉得他一点儿也不爱我。

我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跟我和兄长不同,弟弟妹妹都是金发的小孩子。芬迪丝88岁,而费纳芬还不到50岁。哼,都是还在吃奶的孩子。我在兄长的宫中吃苦读书,而他们还可以在襁褓中享乐呢。

不。

是脚步声。兄长回来了。

我赶紧跪直。膝盖又传来一阵阵刺痛,那是上次跪出的淤青还没好全。

门被哗的一声踹开,而我早已习以为常。但是今天,身后却是一片寂静。

我最怕这样的寂静。我宁愿兄长一进来就抡着戒尺把我打个半死,也不愿意感受这种无尽的沉默。对将要发生事情的无知才是我害怕的真正原因。

“Nolofinwe.”

“哥……”我艰难地开了口。

“知道错了吗?”

完了。我最怕这一出。我真的不知道错在哪,然而不回答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

“不该……”我使劲思索着,“不该……”

“不该什么?”我看见兄长走到桌子前面,拿起那把竹戒尺。

“嗯……”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但是下一秒钟后背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炸裂的刺痛让我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嗷——兄长您轻点儿——”

好家伙,第一下就如此难捱。兄长约摸用了五六分的手劲,不会破皮,但已经浮起了一道粉色的肿痕。

“轻点儿?Nolofinwe,你消极怠惰不好好念书,还好意思让我轻点儿。”

我侧过头,兄长的脸上仍是一贯的面无表情。

“对对对,我错在消极怠惰。”你都这么跟我说出来了,我不利用,我傻啊。

然而第二下还是抽在背上。我双手撑地,又发出一声惨叫。

“投机取巧。”

“对对对!投机……”我及时噤了声,因为我看见长兄的脸色已经黑了大半,几乎和他鸦羽黑的头发一样了。

他叹了口气,扔掉戒尺。“过来,趴到我腿上来。”

我以为他要给我上药了。以往都是这样。但是今天,事实证明我把兄长的脾气想象得太好了一点。

“等等,裤子脱了。”当我将要趴上去时,兄长突然说。

我的脸“噌”地一下红了。原来还是要打我啊。“哥哥,Nolofinwe都300多岁了……可不可以……”

他哼了一声,“300多岁了还不好好读书,更该罚。”

我是真的不敢顶嘴了,兄长的嘴炮能力让我不得不服。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总爱鸡蛋里挑骨头,却又让人无法反驳。我乖乖地褪下底裤,趴在他腿上宽大的黑色长袍上。嘛,至少比跪着好。

我等着戒尺炸裂的疼痛。然而直到我挨了四五下以后,才意识到——

这是兄长的巴掌?!

虽然没有戒尺那么难捱,但兄长是习武之人,手劲也不小。我忍不住痛了,左手揪着他的袍子,右手欲伸手去挡,却被他牢牢压制在了背上。“再乱动就翻倍。”

我垂下头,眼泪鼻涕一起蹭到他的长袍上,“哥哥……”

他转头,一双铁灰色的眼睛对上我的。他看见了我眼里湿漉漉的痛苦。

又是一声叹气。“Nolofinwe,兄长是想让你真正明白犯下的错误,并非只是想让你受痛。”

“Nolofinwe知道了……Nolofinwe再也不敢了……”我哑着嗓子说,“我跑出去玩,不好好念书,还让兄长担心……”

“对。是不该。”

“我身为诺多王室二王子,没有以身作则……”

“行了,知道了下次就不要再犯。我们诺多王室没有这样知错不改的孩子,如果再有下一次……”

“不会,再也不会了。”我连忙说。而后,又支支吾吾地开了口:“哥哥,您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有一点。但Nolofinwe,你是我的弟弟,无论如何,我都要对你负责。你的错,便是兄长的错。”

我突然又有点想哭。

“起来吧,趴到床上去,我给你上药。”

我勉强站起来,刚走了两步就耐不住疼痛,跌倒在地上。兄长看见我这样,就直接把我拦腰抱了起来。

“哥——”

“别乱动。”他的声音响在耳畔,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从里面听出了一种叫做“温柔”的东西。

兄长将我放在床上,拿出一个小瓷盒。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沾了些冰凉的药膏,顺着我后背上的肿痕涂着。我轻轻嘶了一声。

“你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惹我生气。明知道是要挨打的。”

兄长仍是面无表情,可我知道他是心疼了。我的心中有种莫名的小窃喜。

后背的伤处理完了,他又查看了臀上的伤。幸而他用的是巴掌,臀上只有些肿块,揉下去就没事了。

“忍着点啊。”

“呃……”我的额头上又冒出冷汗,臀上传来的钝痛一下一下敲击着我的神经。兄长揉得很重,不一会儿那些肿块都消了,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痕迹。兄长又去厨房端来一碗汤药,递给我。

“哥喂我。”

他面无表情,只有嘴角抽动了一下。“又想找打。”

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撅起小嘴看着他,愣是没有接那碗汤药。

他终于败下阵来,拿起小瓷勺舀了一勺递到我嘴边,我张口喝了,又苦又涩。

“苦……”

“多苦也忍着。良药苦口。”

好不容易把这一碗折腾完了,兄长又拿手帕仔细擦干我下巴和脖子上流下来的药汁。等这一切都做完,他又铺好枕头,让我躺下。

“好了,睡吧。”兄长替我掖好被角。他正欲起身,我却紧紧拉住了他的长袍。

“哥哥,别走。”

他很是无奈,在我床边坐了下来。

后来听说他为了照顾我耽搁了公事,第二天还被父王训斥了一顿。

兄长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说:“行,哥不走。”

我望着他那双铁灰色的眼睛,里面好像已经有了一丝波澜。“哥哥永远也不会丢下Nolofinwe自己走的,对吗?”

“对。”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子时,我看到兄长趴在我的被子上,睡得正香。阳光打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勾勒出他好看的轮廓。他真的没走。

由此,我认定兄长是个守信的人。

但我终究是错了。

多年以后,当我望着湖对岸熊熊燃起的大火,我的心腹像是都绞在了一起,有一把利刃将它们尽数剖开,让我痛得昏天黑地。

火光和泪光交织在一起,我的眼前又浮现出那天兄长温暖的铁灰色眼睛,和那些信誓旦旦的话语。我的泪抑制不住地流。

哥哥你个大骗子。

————————————The end————————————

请问一下这本《魔戒史4:索伦的覆灭》有哪位太太或者哪个网站啥的翻译过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准备着手2333毕竟天天等AO3太太的回复等得太苦了而我又是个闲不住的
占个tag~
【以及不要告诉我翻译这个要去找小托要授权。这个太太有点可怕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