Катюша

阿卡姆疯人院在读

同途殊归(二梅视角自戏练手)

今天泽拉吹费艾诺了吗:

所有的悲欢都已化为灰烬,任世间哪一条路,我都不能不能与你同行。
————————————————————————————————————————————————
        “Nelyo!”浓烟滚滚中我遥遥望见兄长铁锈色的长发,曾经如火焰般跳动的温暖发丝已不复存在,只有枯槁的凌乱鬓发依稀残存着些许曾经的骄狂。我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短短几句的分别,再见面,竟是如此的狼狈。他听到了我的呼唤,慢慢转过身,滚烫的泪瞬间溢出眼眶,模糊了我的双眼。兄长的脸上鲜血淋漓,恐怖的指痕纵横交错,皮肉掀卷,鲜血缓缓从肌肉纹理的深处渗出。
        骄傲的火焰之子啊,你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当不可抗拒的命运折磨你时,身边竟无一个至亲之人可以互诉衷肠!
        “你不该来的,Kano。”他开口了,悦耳的声音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未听闻的沙哑低沉,充斥着疲惫与无力。伤痕累累的脸上,只有那一双铁灰色的瞳眸依旧明亮,却也蒙上了灰霾,透着苍凉。
        “Nelyo。”我的声音中终于不再有克制与掩饰,意识到兄长即将做出如何可怕举动,颤抖的声线几乎无法组成一句完整的话,“Nelyo,我求你……不要这么做……你是我在世上最后一个亲人……求求你……”我哽咽得几乎出不了声。兄长似乎看穿了我的惶恐,俯下身,如同曾经多少岁月中做过的一般,与我平视,“对不起,Kano,我别无选择,我被它折磨了太久,我只是需要休息了,我太累啦。原谅我,Kano,原谅我的自私。”他看到我眼角如断了开关般大颗大颗涌出的泪水,又笨拙地试图替我擦去然而他的双手同样鲜血淋漓,滚烫的血液灼伤了我的面颊,混入泪水,转眼间又被飞升的火焰蒸发。
        “不要替我悲伤,Kano。”他又开口道,“埃尔达不会有真正的死亡,但你不能离开,你要活下去,带着希望。”
       “可是你答应过我,当战争结束后,我们一起去南方的森林,远离恩怨,远离刀剑。你要食言了吗?”我最终没有忍住,尽可能大声地抒发出心中的撕心裂肺般的哀恸,仿佛一切都回到从前,我又变回了那个无理取闹的玛卡劳瑞,那个只会让哥哥头疼的小Kano。睁开眼,岩浆缓缓流淌,一如兄长面上无法遏止的鲜血与哀伤。
        “这次,我怕是要食言了。”兄长苦笑道,“真可惜,还有南方高大幽深的森林,无法和你一起欣赏了。但是你,Kano,答应我。”他的眼神猛地变得锐利,双手攥住我的双肩,“答应我,做我的眼,做我的耳,替我去看,替我去听,替我去感受这个我从未真正感受过的世界……”
        我茫然无措地看着兄长的双唇一开一合,匆忙而又认真地讲着什么,我知道我说服不了他了,他和父亲一样,下定决心后再难以用外力改变。耳边呼啸的风声瞬间灌入耳廓,流动的火焰撕裂了地表,残酷而又果决。
       我眼睁睁地看着兄长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上浮现了一缕微不可查的释然,松开我,自然而然地往后倾倒,坠入无底深渊。无垠的空白瞬间攫住了我的头脑,使我无法思考,无法回忆,无法移动。最后的一瞬,是烈火裹挟了兄长高大的身躯,以及他怀里,我们曾耗尽一切追寻的无上宝物——茜玛丽尔。我看见兄长的脸一点一点变得透明,双眼间跳动的火焰在脸上蜿蜒燃烧,最终如父亲一般燃烧至全身,直至岩浆翻涌,再不可见。
        我怀中的那枚宝石此刻灼烧着贴身的衣衫和胸口的皮肉,仿佛与灵魂中的那些残存的火焰彼此呼应,吞噬着我。
        嘶哑的哀号穿不透灼热的岩层,穿不透厚厚的云翳,连我们都哀号也穿不过阿门洲的山脉,如今真的化为现实。那我呢?我被永远地抛下了,当沧海桑田,熟悉的一切都亡逝为过去,我再也无法与兄长相见了。抬起头,乌墨翻腾的烟云间,依稀又是兄长的脸。

评论

热度(24)

  1. Катюша躲在将军披风下的泽拉崽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