Катюша

阿卡姆疯人院在读

【原创】【梅斯罗斯BG】西茉纳,你是我的火和我的爱


他记得那是秋天的海滨,在澳阔隆迪。那时岁月静好,族群之间还没有生出那么多嫌隙。他坐在沙滩上弹奏竖琴,傍晚的海风带来忧郁的气息,贝壳在昏暗的暮霭中闪着亮光。Maitimo常想,以后要是也能找一片海滩,吟诗颂歌度过这一生,那该多好。


他不像他的弟弟Makalaure,他弹奏的不是柔和的曲子,恰恰相反,那首曲子是关于命运的,热烈而悲壮。而恰恰是这样的曲调,却吸引了一个姑娘。


她穿着很朴素,系着三角头巾,几缕栗色的头发点缀着她饱满的额头。她的脸颊是那么丰盈而红润,溢着甜美的微笑。


【我真爱这曲调。】


【为什么?姑娘一般都喜欢安静的小曲儿,像那些歌颂阳光、空气和自由的歌谣。】


【我能在这里面听出炽热的感情。我看到不灭的火焰,不屈而具有生命力,像你的那双眼睛一样。】


Maitimo轻笑。世间得一知音足矣。



那是维林诺和平时期的最后一场舞会,她身着洁白的纱裙,抚着红发王子的手缓缓起舞。


【你就是那天海滩上的帖勒瑞姑娘?】


【是的,我叫西茉纳。】


【多么美的名字。它让我想起提力安冬天洁白的雪。】


【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只是一个诗人,抑或歌者。】


他故意使用了弟弟介绍自己时常用的措辞。他避开了“战士”这个称谓。


【那我暂且称您为“火”。】


她笑了,微翘的眼底有万点星光。



【火,我爱你。】
她捧起他的脸,抚摸着他满头红铜色的发。
她望着他眼中那不灭的火光,那眸子里有她的身影。
她突然颤抖了一下,因为那面容渐渐被火焰吞噬。
Maitimo在她耳边呓语。


【你就是我的火啊,西茉纳。你是我的火和我的爱。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他的唇缓缓压上她的,他健硕如天神般的肢体与她清瘦洁白的胴体缓缓接触,红铜色与栗色的发交织在一起。爱神阿芙洛狄忒看到这一幕怕是也要驻足赞叹,那是任何画师都无法描绘的大一统篇章,既有饱满的色彩又具有无上的美感。



她穿着宽松的睡裙,她的手和Maitimo的叠在一起,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Maitimo在她栗色的发间落下一吻。


【等形势不这么紧张了,我就娶你为妻。】


【可我们不属于一个族群。】


【很快就会过去的。这些隔离、嫌隙,都会成为历史。没有谁能将我们分开。】


很快,九个月飞逝过去,Maitimo一天比一天紧张。
他捎信给她,他们在小树林里见了最后一次面。


【黑暗已经临近,吾爱……请你保护好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要离开我。】


【我得回去保护我的族人。】他的话悲伤而坚定。【吾爱,请你留在你的房子里,千万不要出门。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还会来找我吗?】


【明晚就来。我在此发誓,我,Nelyafinwe Maitimo,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她怔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他搂她入怀,轻声安抚着她,并捎给她一束玫瑰。
她捧着那束玫瑰,轻嗅。她的脸蛋儿红润,眼睫隐进玫瑰花的阴影之中,饱满的双唇微微上扬,仿佛刚出浴的缪斯亲吻她的无上珍宝。
她说,Maitimo,这束玫瑰多么像火呀。像你眼中温暖的火。
Maitimo凝视着她洁白的侧脸,多么希望这一幕能成为永恒。



———————大刀分界线,请注意—————————



但是一切都在第二个夜晚逝去。

那是个无星无月的夜,能看到的唯一亮光就是漫天火光。
火,遍地都是火,像凶猛的毒蛇般席卷了维林诺的一切。

她的父亲和哥哥都出去参加战斗了。母亲躺在床上,不住地向维拉祈祷。


【母亲,我要出去一下。】


母亲十分不安地坐起来。


【西茉纳……】


【我要去找我的爱人Maitimo。】她坚定地说,【他承诺过今晚会来。他不知道这儿发生了战乱,我担心他会受到伤害。】

那晚的夜空中没有一点星光,她拖着沉重的身子跑了很久很久。
她跑到海边,看到了白船边的一片战场。她的心突然被狠狠攥紧,因为她看到了混战的人群中的那一抹红色。
她没有犹豫,抓起脚边战死士兵的盔甲就披到了身上。
她冲进了战场。

【Maitimo!Maitimo!】

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个身影转过身来,她看清了那个面容。
可那张脸上有的不是往日的温和。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因愤怒而扭曲着,她从没见到过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但他的双眼更为可怖,那火焰已经占据了他的眼睛和内心,甚至已经漫溢出了他的身体。
他盯着她的发,断定这是一个帖勒瑞精灵,拔出了佩剑。
她努力想把头盔摘下来,告诉他她是西茉纳,她不是他的敌人而是他的爱人。
但她做不到,双手好像突然失去了力气。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剑没入自己的胸口。



她无力地倒在他的脚边,手垂了下去。

Maitimo好像注意到了什么异样。
那只手上戴着一枚戒指,是茉莉花的形状。



他蹲下去,卸下她的盔甲,她苍白痛苦的面容露了出来。
他无声地看着她。
她的胸口正汩汩地溢出鲜血,连同她的腹部一起。


【我的火......】她虚弱地看着他,【我早该猜到你是个费诺里安……】


他沉默。


【救救我们的孩子……】


他知道已经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血不停地流,像垂死的玫瑰,像炽热的火。


【救孩子……】



一切都归于平静。
都结束了。
他抱着她的尸体,轻轻放进海水里,看着她随风飘逝。
做完这一切后,他上了船。



Maedhros站在船檐上。他没有流一滴泪。
他的一生只辜负过两个承诺。
一个是对他的父亲,一个是对他的爱人。



多年以后,当他凝望着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火山口,不知是不是临死前的幻觉,他竟在火焰里看见了那个他已经快要遗忘的面容。她朝他甜甜地笑,一如他们初见时那般纯净而美好。



他闭上眼,嘴角带笑,纵身一跃。
他是幸福地死去的。



————————The end——————————

PS:灵感来自于聂鲁达的《西茉纳》组诗。
再来个PS:大家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说说你们认为大梅杀她的时候知不知道她就是西茉纳。我写的时候非常之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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