Катюша

阿卡姆疯人院在读

【作乱时光(AU)】兄妹篇:姑娘们的睡衣趴(二三家兄妹以及真·黑精灵)

éclaircie是只狸:

作乱时光全系列如下,除了师生篇以外都是欢脱向可以放心食用~


费诺里安篇


文艺青年篇


师生篇(BE)




1


乡下的红色小火车慢慢悠悠地开过大片大片的花田,从阳光明媚的下午驶进黄昏。


火车最终停在了一片明朗的星光底下,车上唯一的乘务员大婶哼着歌穿过一排一排的座椅,顺手捡起乘客丢在桌子上的报纸和废物——这班火车通常是很干净的,很少有什么人到这样偏僻的乡下来。


然而凡事总有例外。乘务员走到最后一节车厢,空荡荡的过道里赫然出现两条腿:一个小姑娘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并排的两个位子上,胸脯有规律地一起一伏,显然睡梦正酣,领子上明显是口水的痕迹。


好不容易被摇醒的姑娘揉了揉眼睛,懵懵地看着乘务员愣了好长一会儿,然后“嗷——”地一声尖叫出来。


“我——坐——过——站——啦——”


雅瑞希尔下车一看,眼前一片荒凉。站台直接连着城里的小街,连个候车室都没有。站台旁边有个白色的小房子,雅瑞希尔本来以为是个公共厕所,走近了才发现那是售票厅。借着月光放眼望去,这似乎是个非常精致美丽的小城,可街上几乎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一辆车。雅瑞希尔本来的目的地是H城,离这里并不远,只是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任何交通工具了。


“明明还不算晚嘛……”雅瑞希尔无比落寞地顺着窄窄的街道走过去。两边的建筑还保留着上个世纪的精致浮雕,一排老式路灯昏黄的光也十分可爱,平心而论,这座小城不失为旅行的好去处,可雅瑞希尔一路走来,所有的店铺都大门紧闭,也没看见一家酒店甚至是小旅馆,独自旅行的姑娘很担心这一晚要露宿街头了。


雅瑞希尔走了好几条街,越走越失落。她胆子大得很,一点也不怕露宿野外会有什么危险,背包里随时带着轻便的单人帐篷和睡袋,她只是觉得很无趣,因为此时她本来应该在H城体验那里繁华的夜生活。


几个人影突然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晃过去,接着传来隐隐约约的吵杂声。雅瑞希尔仔细一看,那个地方似乎更明亮一些,好像有许多人聚集着。她满怀期待地快步走过去,眼前出现一家夜店——大概是这个地方唯一的一家夜店了。一些年轻人在门口抽烟,友善地跟她打招呼,雅瑞希尔仿佛瞬间回到了人间,心情也好多了。


“大不了玩一晚上好了!反正在火车上已经睡了那么久。”雅瑞希尔这样想着,愉快地走进夜店,存了她的旅行包和外套,就一头扎进舞池。


即使是乡下的夜店,与城里也没有那么大的差别,随着音乐躁动起舞的年轻人们与外面传统宁静的建筑简直完全来自两个世界。许多人或明目张胆或假装无意地上下打量着她,雅瑞希尔大概能猜到其中的缘由:在这个小地方,一个外来人应该很显眼吧。


她并不在意这些好奇的目光,自顾自地翩翩起舞,却看见一个人从舞池的另一边挤过厚厚的人群正往她这边来,那个人也很显眼,因为他是整个夜店里唯一的一个黑人。


那人果然是冲着她来的。作为黑人,他长得很英俊,个子高高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很明亮,隔着衬衫也能显出好身材。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到雅瑞希尔身边,一边自来熟地跟她共舞一边靠近她的耳朵说:


“你别介意,他们乡下人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雅瑞希尔不禁笑了出来,对他说:


“我是雅瑞希尔,很高兴认识你!”


“啊?”


那人稍稍低了低头,侧过耳朵,也不知道是那句话真的被喧闹的电子乐盖住了,还是他故意靠近这个外来的姑娘。


雅瑞希尔可不是文静害羞的淑女,事实上,这个黑哥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多少动了点心思,于是干脆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大声重复了一遍。


对方显然有相同的意图,顺势搂上她的腰:


“欢迎来E城!我叫伊欧。”


两人还算性情相投,也很聊得来,于是第二天中午雅瑞希尔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张软软的大床上,旁边还多了一个人。


其实直到伊欧的车开到他的住处,雅瑞希尔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他们乡下人”。伊欧显然也不是本地人,而是在这里拥有一栋别墅的富人。后来她才知道,他是非洲某小国的军二代,来欧洲念书的,只有假期才跑到乡下的别墅度假。家里很有钱自不必说,他父亲手里还掌握着国家军政大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新相知是再愉快不过的事了,两人和谐地边吃简单的中饭边聊天。雅瑞希尔告诉伊欧,H城是最后一个目的地,随后她会回到G城,跟她哥哥住在一起。


听到这里,伊欧的脸色突然一沉:


“你还要回去?”


雅瑞希尔有点摸不着头脑:


“对啊,不然呢?”


“跟我回非洲啊。”


“啥?”


她突然觉得事情好像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回非洲啊!你跟我睡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以后当然只能跟着我呀。”


“不是……咱俩不是那种关系……”


“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实话跟你说,我爸分分钟就能废了那个没用的国王,然后他就是国王啦,以后我就是国家的继承人,你就是未来的王后……”


“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们那儿有金子,钻石,蓝宝石,红宝石,你要多少有多少!”


雅瑞希尔感觉不太好,她迅速离开餐桌,抓起自己的背包就往外跑。


“喂!你去哪儿?”伊欧手里拿着餐刀就冲了过来,拦住她的去路。“你是我老婆,你得听我的!”


“哎呦喂,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啦?什么人啊这是!”


雅瑞希尔不理他,径自往外走,伊欧一着急,直接把餐刀架在她脖子上。


“我×你大爷!”雅瑞希尔气得火冒三丈,一脚踹在非洲军二代的要害之处,然后拔腿就跑。她本来就是个运动健将,情急之下更是能量爆棚,一口气跑到大马路中央,伊欧愣是没追上。正好一辆私家车开过来,雅瑞希尔一抬手,司机一个急刹车停在她面前。


“没时间解释了!开车,快快快!”


雅瑞希尔果断上了车,本来开着车出去度假的一家人三脸懵逼。


 


    2


“谁要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酋长啊!美死他了!我上去就是一脚,踹得那孙子当时就怂了……”


“哈哈哈!果然是只有你才干得出来的事儿呀!”盖拉德丽尔笑得喘不过气来。


两个姑娘是发小。雅瑞希尔仗着哥哥宠她,满世界的乱跑,盖拉德丽尔倒是一直在外地老老实实念书,可也不是什么规矩的善茬,这次假期回来,正好雅瑞希尔也旅行回来,自然免不了要聚一聚。晚上,雅瑞希尔就留闺蜜一起住了。虽然她哥哥的大房子里有不少客房,两个姑娘还是愿意一起睡,卸了妆换了衣服,一边喝酒一边夜聊。


此时,盖拉德丽尔穿着白色薄纱小蕾丝优雅系睡裙,纤长的指尖中是一杯晶莹浓郁的红酒;另一边,穿银色丝绸性感系睡裙的雅瑞希尔很没正形地歪着,抱着整瓶威士忌,直接把吸管插进去喝。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他对你是真爱呢?”盖拉德丽尔问。


“那也不成,谁要是干涉我的自由,谁就是敌人!爱必须建立在尊重和理解的基础上,不是吗?”


“倒是呢……”


盖拉德丽尔放下红酒杯,顺势把头枕在雅瑞希尔柔软的腹部,却没想到好友竟猛地一闪身,膝盖磕在她的背上,没掌握好平衡的盖拉德丽尔直接滚到床下。


“喂!你干什么呀!”


盖拉德丽尔气冲冲地爬起来,却看见床上那一位护着腹部,笑得一脸诡异。


“我怕你压到我家小鼹鼠。”


“你家什么玩意?”


“我家小鼹鼠呀!”


“不是……我说大姐,你不会是……”


“嗯哼……”


“你怀孕啦!”


雅瑞希尔的笑容快要甜化了。


“你不会要把它留下来吧?你哥知道吗?”看着雅瑞希尔满脸笑意地点头,盖拉德丽尔觉得自己三观尽碎,“可是……可是你还在上学啊!这么早生孩子怎么带啊!”


“有我哥呢,他闲着也是闲着。我们说好了,生下来他帮我带。”


想想那个从小到大对妹妹百依百顺的特刚,盖拉德丽尔突然觉得这件事也并非很不合理。


“跟非洲人生的……得长成什么样啊……”


“哎呦小巧克力呀!肯定超可爱!”雅瑞希尔笑眼盈盈地把好朋友从床下拉起来,“别总说我啦,说说你吧,你那个男朋友咋样了?”


“乱说什么呀,还不是男朋友呢。”


“他不是一直追你来着?”


“我还打算考验他一段时间。”


“你够了!人家都追你四年了,从高中追到大学,现在连个男朋友的名分都没混上,你还考验!你能有点良心吗?还是说你想当一辈子处女?”


“我对自己的事情一向很有把握,你就放心吧。”


这话倒是无可置疑,雅瑞希尔知道她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都很妥帖。


“其实我倒比较担心我哥哥,”盖拉德丽尔继续说,“爱笑的那个。”


“芬罗德?他怎么了?”


“我怕他才是找不着对象的那个。”


“他?别逗了!”雅瑞希尔怀疑地摇了摇头,“他长那么帅,有趣又和气,哪个姑娘不喜欢他呀!”


“可你没注意到他从来没有过女朋友吗?”


“这么说起来……好像是哎!怎么会这样?”


“以前我也一直想不通啊,直到前几天终于弄明白了。这几天我不是一直住在我哥家嘛,那天晚上我们跟几个朋友去酒吧,我哥遇见了一个还挺不错的姑娘,凭他的那个长相和口才,自然两句话就勾搭上了,那天晚上就带回家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太惨了!大半夜,我就听到一声嚎叫,跟杀猪似的,吓得我赶紧跑出去看。就瞧见那姑娘一边往外跑一边喊‘你丫属狗啊怎么还带咬人的!’我一看,可不是,肩膀上那牙印还飙血呢,把人家姑娘的T恤都染红了!根本不像人能咬出来的!”


“原来你哥有这种癖好!”


“那姑娘跑了以后我就去我哥房间,他就那么一脸委屈地看着我说,‘看起来很好咬……’你说他怎么可能有女朋友!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唉,我真是操碎了心啊,不说了,我去上个厕所。”


盖拉德丽尔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挥了挥手,出去上厕所了。雅瑞希尔正为芬罗德惋惜,突然听到走廊里一声尖叫,正是盖拉德丽尔的声音。她循声跑过去,只见闺蜜目瞪口呆地站在走廊上,对面是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腰上围着一条浴巾的特刚。特刚显然没想到会把妹妹的朋友吓成这样,一时也愣住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哥你怎么这样啊!,明知家里有客人,怎么就这么出来了!看你把我朋友吓……啊啊啊啊啊!”


雅瑞希尔也懵了,她看见特刚的肩膀上俨然一只结了血痂的牙印。


 


3


此前不久,特刚和芬罗德跟几个朋友组了个乐队,在各地一边游玩一边演出,在外面玩了大半年,然后小乐队走着走着就散了。梅格洛尔爱上了里斯本,戴隆看上了一个热情奔放的西班牙姑娘以后就留在塞维利亚了,埃克希里昂表示后半生要在普罗旺斯的向日葵花田当农民,最后又剩下特刚和芬罗德两个。房车在路上报废了,两人又租了一辆车,决定在回归正轨之前走完最后几个城市。


在荷兰的时候,芬罗德嚷着要去看画。特刚只懂一点皮毛而已,架不住芬罗德的软磨硬泡,于是就答应陪他一起去美术馆。


出发之前,芬罗德突然拿出一小盒药,吃了两片,又非要特刚也吃两片。特刚有点不放心,他知道许多危险的药物在这里是合法的。


“没关系的!蘑菇而已,不会有太大的反应。我听说吃了这个以后去看画感觉特别好,还能看出3D效果!”


芬罗德露出他那能让任何人都丧失抵抗力的招牌笑容,特刚就半信半疑地吃了。


结果还真如芬罗德所说,吃下蘑菇之后,特刚并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反应,还毫无压力地把车开到了梵高美术馆。芬罗德喋喋不休地讲解着每幅画,特刚虽然不太懂,倒也不觉得无趣。


两人在美术馆里流连了一个小时以后,特刚突然听见芬罗德说:


“你看,这幅画上的大海多好看。”


他抬头一看,面前是《在圣马迪拉莫海边的渔船》。特刚凝视着那幅画,果然生动极了,白色的船帆仿佛迎风猎猎作响,天空中细碎的浮云聚聚散散,而延伸向远方的大海更是水波涌动,在太阳底下不断变幻着颜色……


“好看……在动哎……”


特刚突然发现自己有点说不清楚话了。他抬头看了看芬罗德,对方也是眼神朦胧,神思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感觉……不太好……咱们回去吧……”


芬罗德恍惚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往外走。特刚觉得自己的脚步有点飘,芬罗德显然也是,走得歪歪斜斜的。两个人相互扶持着,总算是走出了美术馆。芬罗德说你能开车吗?特刚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就把车开出去了。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的,反正开着开着就找不着路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色就暗下来了。他根本没想过该怎么解决找不到路的问题,只是觉得这样一直开着车感觉还挺不错的,直到车子撞上了一棵树——特刚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车开到了郊外的森林里。好在车速一直很慢,车里的两个人都安然无恙。


特刚稍微有点清醒了,可是浑身乏力,困倦得很。再看旁边的芬罗德,似乎撞到树的时候也受了一点惊吓,但是转头就窝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于是特刚也迷迷糊糊地在车里睡着了。那天晚上,他再次梦到了圣马迪拉莫的海,就像他在画里看到的一样,海水悠悠地荡着,然后海神就冒出来了。海神说:


“小伙子,你丢的是金城门还是银城门呀?”


特刚答道:


“我好像什么也没丢,不过金城门和银城门都是我的,木城门、石城门、铜城门、铁城门也都是我家的。”


海神双手举大拇指说:


“小伙子,你很诚实,我可以告诉你一个预言……”


特刚正全神贯注地听着海神的教诲,突然一阵剧痛袭来,他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芬罗德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不仅咬破了衣服,肩膀还出血了。


“这什么牙啊!”特刚推开芬罗德的脑袋,芬罗德歪向另外一边,砸吧砸吧嘴,像个死人似的接茬睡。


其实那天芬罗德也梦见了圣马迪拉莫的海,也梦见了海神现身在神秘莫测的波浪中。海神对他说:


“小伙子,你丢的是金戒指还是银戒指还是巴拉汉之戒呀?”


“这三样东西我都没有,因此可以推断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与现实相平行的另一重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海神是真实存在的,金戒指、银戒指和巴拉汉之戒也是存在的,那么与之相对应的我所在的现实即是虚幻——我是说在这一段时间以外的现实,也就是说那个现实当中的我也是相对虚幻的。但是我应该如何定义这‘一段时间’呢?很显然,这一段时间中包含‘现在’,但现在在我说话的这一刻已经逝去,被另外一个‘现在’所取代……”


“咳咳……那啥,小伙子,你很聪明,咱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这样吧,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我饿了,想吃炸鸡。”


芬罗德说完,眼前就出现了炸鸡全家桶,于是他愉快地啃了一口。


 


特刚不仅无辜地挨了一口咬,也没有想到几个月以后会裹着一条浴巾站在自己家的走廊上,被两个姑娘盯得满脸羞红还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更别说从此以后妹妹似乎对自己“另眼相看”,那更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但芬罗德的运气要好得多。没过多久,他遇到了一个可爱的姑娘名叫雅玛瑞依,这姑娘一点都不怕咬,而且一高兴还反咬他,于是两人一拍即合果断结婚。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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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友们我还活着_(:3」∠)_


并没有弃坑,只是很慢~慢~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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